biquge.hk清晨的曙光透过并不十分透明的小块玻璃拼成的窗户，又透过窗帘，在屋内形成朦胧的光影。
陈安平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晚上也基本不熬夜，实在是受不了火烛的昏暗。
只不过，怀中的温软，以及夜里的放纵，让他醒了也不愿起来。
直到室内的光线愈发明亮，能看清怀里阿莉那双睁着的大眼睛，陈安平才缓缓起身。
两人穿衣起床也亲亲热热地，阿莉被又捏又摸又亲，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起床后，打开房门，阿达已经端来了洗漱用水。
两月时间不见，阿达丰满了些，阿莉则又长高了一点。
女大十八变，虽说有道理，但也在于“养”。
成天食不果腹，面黄肌瘦、愁眉苦脸的，也显不出青春靓丽。
吃得好，住得好，还不用太过费心劳累。
好的生活，便是好的滋养，好的美容用品。
两个侍女也是按照陈安平的审美标准留下的，长得越好看，也更让他赏心悦目。
三人又同坐在了餐桌上，吃着潮汕厨子做好的饭菜。
“汉语说得不错，你俩白天闲时可以去城里逛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陈安平放下饭碗，很随意地说道：“若是还不放心，就让陈嫂陪你们。”
“我俩都出去过啦！”阿莉笑嘻嘻地说道：“还尝了不少好吃的。”
阿达笑着点头，明眸中也透出几分欢喜和雀跃。
相对而言，阿达要沉稳一些。阿莉岁数小，才十六，多了几分活泼天真。
作为侍女，或者就是女婢。
尽管陈安平很亲切和蔼，也有了亲密的关系。
但身份使然，对于自己的定位都是心知肚明。
陈安平肯定不可能娶异族女为妻，能给她们最高的身份，可能也就是侍妾或妾。
即便是侍妾，在古代的地位也极为低下。
不仅会被当作礼物送人，有的还被当作应酬的工具，服侍客人，甚至是侍寢。
当然，陈安平干不出这事。
他也难以想象，把怀孕的侍妾送人，或是用侍妾换马，是怎样的思维。
“今天中午不用等本帅回来用饭。”陈安平说道：“想吃什么，就让老陈做。”
这几个月的时间，陈安平将把主要精力用于科技发展，中午也多在外面工坊的食堂对付。
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制酸设备和各种所需的材料已经准备齐全。
透明玻璃也制造出来，又反复改进提升工艺。
比如加入氧化铅，提高透射率，终于达到了光学玻璃，以及镀银制镜的标准。
玻璃烧制出来，就有了拉发引信，地雷手榴弹能够大规模生产制造。
从硫酸到硝酸，再到雷银或雷汞，就有了起爆药，进而生产制造出火帽。
有了火帽，便可以生产制造触发式炮弹、火箭弹。
还能将燧发枪改造成为帽枪，将发火率提升到几乎是百分百，且受天气影响很小。
哈哈哈哈，陈安平畅想着一系列发明和发展成果，几乎要笑出声。
增加人口，扩充兵力，提升武器性能和威力，都是击败鞑清的胜利之源。
“或许，三藩之变爆发时，我军的实力就不是只掺和那么简单，而是有了争夺天下的资本。”
陈安平心情大好，感觉浑身是劲儿，又有了更充足的动力。
或许也有昨夜两个侍女轮流侍寢，存货卸光的原因。
吃过早餐，陈安平便赶到一墙之隔的衙门。
昨天刚交代完的政务工作，苏民仰等人也没什么可汇报的。
倒是顾云珠拿来书稿，请教了标记出来的不懂和不清楚之处。
陈安平耐心解说着，闻到了淡淡的脂粉香气，不禁多看了顾云珠两眼。
两个月不见，顾云珠已经恢复了她那个年龄应有的正常体态和面容。
或者说，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只是被艰难困苦的生活蹉磨得有些面目全非。
脸型是瓜子脸，这倒是符合明代的审美特征。
只是明眸大眼、双眼皮，虽与现代审美一致。
却与明代所追求的细长、有神，所谓的“秋波”流转的含蓄情意不符。
还有就是稍显高耸的鼻梁，与明朝的“小巧、挺直”的鼻子，还有樱桃小口，有些差异。
也就是说，顾云珠在当时人们的眼中，并不算美女。
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能强求一致。
陈安平也是个人喜好，并不苛责别人和自己一样。
“顾文书。”陈安平解说结束，准备前往兵工厂时，耐不住心中疑惑，开口询问。
“你这脸上的印记，已是淡不可见。可是之前行走在外，故意加以掩饰？”
顾云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下脸颊，感觉在隐隐发烫。
在古代，这样的询问，还是男女之间，是很失礼和避讳的。
但顾云珠只有羞赧，并不恼怒，还感到了陈安平的关心。
毕竟，她为了生活抛头露面，又在衙门里呆了数月时间。
何况，与陈安平相处时间不算短，也知道他的脾气禀性。
所以，顾云珠知其并不太在意礼教规矩，并无冒犯轻薄之意。
“如果不是关注，怎会发现自己的变化？”
她心里这样想着，温声道：“回总制，带着小妹颠沛求生，确是不想多招惹麻烦。”
陈安平释然笑道：“如今不虞安全，确实无须掩饰。嗯，顾文书今日天然去雕琢，淡施粉黛，甚美！”
被男人夸赞甚美，顾云珠微微垂下头，轻咬朱唇，羞涩中却有几分欢喜。
红晕眼见地在脸上泛起，又蔓延到已经恢复白皙肤色的耳际脖颈。
陈安平注目瞅着，乌黑秀发简单绾着发髻，仅插了一支竹簪，清淡素雅，还透着一股书卷的清气。
这也是明朝的审美，强调“粉黛轻施”，追求一种“似无妆”的自然美感。
呵呵笑了两声，陈安平起身道：“本帅要去兵工厂，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若有不明之处，再来相询。”
顾云珠躬身应承，起身后目送陈安平大步离去，脸上的红晕却还未褪。
“陈帅竟然夸赞甚美！”顾云珠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似羞似喜，心里乱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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