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天才二字,从张凌云出生起就刻在了他的人生里。
小学到中学,他永远是遥遥领先的年级第一;初中便精通六门外语,学科竞赛奖项拿到手软,还能玩转多种乐器。再加上英俊高大的外表,他既是同龄人狂热追捧的对象,也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学这么多东西,只因觉得人生太过简单。从小到大,他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困难,也找不到一件能让他觉得有挑战性的事——直到高三那年,他遇见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那天,张凌云在图书馆借书,发现心仪的《大百科全书・戏剧篇》被前面的女生先一步借走。但他从不担心借不到书,走到女生跟前,语气平淡:“我看得快,能不能先借我?”
女生头也不抬:“不行。”
张凌云愣住了。作为全校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从未有人能如此直接地拒绝他。她不认识自己?他冷静下来,微笑着追问:“同学,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凌云学长。”女生翻着书,连眼皮都没抬,“年级第一不代表能插队。”
呆滞过后,是难以言喻的兴奋。有趣,太有趣了。这个女生,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挑战性。他拉住她的手腕:“你叫什么名字?”
“唐舞月。”唐舞月皱起眉头,抽回手,“学长有什么事?”
“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你有病?”唐舞月像看疯子一样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张凌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我们打个赌。我一周内学完这本书所有内容,你就和我交往,怎么样?”
“没兴趣。”唐舞月夺回书,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就在她即将踏出图书馆时,却停下脚步,回头轻声问:“你也喜欢戏剧?”
“是啊,我超喜欢的!”张凌云脱口而出。
厚重的百科全书被抛到他怀里,唐舞月的声音传来:“一周后,我在这里等你。能学完这六百页,我就给你个机会。”
一周后,张凌云如约而至。从此,天之骄子的身边多了一个高冷学妹,两人经常一起讨论戏剧心得。高考结束,他放弃清北的橄榄枝,选择了之江大学,只因为唐舞月想要考这个学校。
大学里,他成绩依旧优异,兼任学生会主席,还加入了黑白剧社。一年后,他成为剧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社长,也是唯一一届连任两年的社长。在这里,他觉醒了史无前例的强大替身,至今无人能在他手上走过一招。唐舞月加入后,他更是一手将她扶植成下一任社长。
他们如同神仙眷侣,横扫全国各大戏剧赛事,为黑白赢得无数荣誉。除了成绩始终紧追不舍的子午剧社让唐舞月耿耿于怀,张凌云的人生,从未遇到过挫折,更别提“失败”二字。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可能输!
被王苓吉打飞的张凌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王苓吉双目一眯,瞳孔骤缩——张凌云缓缓站起,他的傲慢之罪正在发生恐怖的变化:肌肉疯狂暴涨,身形膨胀到五六米高,皮肤表面的红色纹路爆发出耀眼金光,炽热的火焰从纹路中喷涌而出,周身蒸腾起浓密的蒸汽。
它就像一轮熊熊燃烧的太阳,将漆黑的夜空照得宛如白昼。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恐怖的热浪扑面而来,王苓吉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能清晰感觉到,此刻的傲慢之罪,实力比之前还提高了数个维度!
“你很好,竟然能让我用出这个形态。”张凌云抬起头,语气里的傲慢如同实质,“但见到这形态的人,都要当心被我失手打死。”
傲慢之罪一步步走向王苓吉,脚下的地面被高温融化,留下一个个焦黑的脚印。
王苓吉没有坐以待毙,暖男薪王一记重拳轰向傲慢之罪的胸口。可这一次,对方纹丝不动,仿佛被击中的是一座钢铁大山。
他后撤一步,暖男薪王举起光明之帚,再次发起旋风般的抽打:“莫啵莫啵莫啵——!”
傲慢之罪依旧岿然不动,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和暖男薪王。王苓吉心中震撼——他竟然强到这种地步?暖男薪王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连续的攻击仿佛只是徒劳。
“你在直视我吗?”张凌云的声音冰冷,“你敢直视太阳?”
王苓吉还未反应过来,胸口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咸的血液涌上喉咙。他眼睁睁看着傲慢之罪化掌为枪,燃着火焰的手掌击穿暖男薪王的盔甲,径直贯穿了替身的胸口,从后背穿出。
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不能近身交战,太危险了!
王苓吉一咬牙,让暖男薪王从对方掌下挣脱,急速后退十余米。
张凌云冷笑一声,傲慢之罪将手举过头顶。一个直径近百米的火球瞬间凝聚,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草木开始枯萎。
“傲慢的太阳!”
火球被狠狠抛出,直逼王苓吉。
王苓吉眼神一凛,暖男薪王紧握光明之帚,全力扫出一道龙卷风。狂风呼啸,硬生生吹灭了火球。“你的攻击无效!你的太阳被我熄灭了!”
“攻击无效?谁说了算?”张凌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霸道,“太阳被熄灭?又谁说了算!”
话音落下,那被吹熄的火球竟再次燃起熊熊烈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轰向王苓吉。
“老吉,快躲开!”刘通躺在地上,焦急地嘶吼。
王苓吉知道躲不开——这遮天蔽日的攻击,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暖男薪王只能硬生生接下火球,巨大的冲击力推着他和王苓吉飞速爆退,在地上留下一条焦黑的路径。
暖男薪王的盔甲被烧得通红,崩裂开一道道裂痕。王苓吉也已濒临极限,这样的攻击,换作常人早已被蒸发殆尽。火球将王苓吉狠狠推入附近的湖泊,剧烈的爆炸升起一朵蘑菇云,湖水在瞬间被蒸发,空气中弥漫着水雾与烧焦的气息。
张凌云飘在空中,双手抱胸,俯视着被夷为大坑的湖床,宛如君临天下的神明。
烟尘与水雾渐渐散去,焦黑的大坑里,只剩下破碎的盔甲碎片,和被烧成黑炭的王苓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