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洞外的硝烟还没散尽,顾夜寒的噬魂笔尖滴着最后一缕黑光,那几个穿黑色中山装的守衡司执事倒在青石板上,领口的青铜戒指还凝着冷光。付凌成刚收了筑基期的金色气罩,指尖泛着淡金的余韵,苏雨薇就扑进他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袖口,指甲盖泛着粉:“哥哥!你刚才身上的光好亮……我以为你要变成神仙飞走了!”
付凌成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指尖沾到点温凉的水,像晨雾里的露:“傻丫头,哥哥要是飞走了,谁给你买桂花糕?”他低头时,天师眼扫过苏雨薇的锁骨,月牙胎记的淡粉已经褪成了浅白,是纯阴命格彻底稳定的征兆。顾夜寒走过来,噬魂笔插回腰间,怀里的瓷瓶温温的,像揣着个小暖炉:“付天师,司主的紧急通讯我截了——三天后派‘青面’长老来杭州,目标是你和引灵阵。”
王胖子抱着手机跑过来,T恤上的“逢凶化吉”被汗浸得发亮:“凌哥!秦总说车在山脚下等!还有林导的消息——她把《荒村客栈》的后期剪完了,说你要是没受伤,明天务必去剧组看初剪!”付凌成接过手机,林清颜的消息跳出来:“凌成,那个‘五鬼运财阵’的片段我加了慢镜头!符纸燃烧的金光比实景还炸,你看了肯定要骂我‘太夸张’!”他嘴角扯出点笑,回复:“明天上午到,带小苏一起,她要喝芋圆奶茶。”
山脚下的黑色轿车里,秦舒涵正翻着份文件,机械表在手腕上转了个圈——那是她哥哥生前的习惯。看见付凌成一行人过来,她合起文件,指尖在封皮上敲了敲:“凌成,我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明天下午飞上海——‘青面’长老的眼线覆盖杭州八成酒店,上海的别墅更安全。”她递过热咖啡,温度刚好焐热付凌成发凉的指尖:“还有,守衡司在杭州的愿力收集器,我让人做了手脚,三天内没法追踪你的位置。”
苏雨薇靠在付凌成肩上,吸着王胖子刚买的芋圆奶茶,珍珠卡在吸管里,她鼓着腮帮子拽了拽付凌成的衣角:“哥哥,顾哥哥要去哪?他不和我们一起吗?”顾夜寒坐在副驾驶,低头摸着怀里的瓷瓶,声音轻得像片桂花瓣:“我……要带师妹去终南山。她生前说过,想看成片的桃花。”苏雨薇立刻坐直,把奶茶杯递过去:“顾哥哥,这个奶茶给你!芋圆可多了,你带在路上喝!”顾夜寒愣住,接过杯子时指尖碰到她的手——像碰了块晒过太阳的玉:“谢谢……小苏。”
车开进市区时,付凌成的墨玉戒指突然发烫——是愿力池在涌动。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海比之前宽阔了十倍,筑基期的气旋在丹田转得稳稳的,天师眼扫过路边的行人,能看见他们气运的颜色:穿西装的白领是浅红(事业运旺),卖桂花糕的老太太是明黄(子孙福),连蹲在路边的流浪猫都泛着淡蓝(平安),像幅流动的水彩画。
晚上在酒店餐厅,顾夜寒突然放下筷子,瓷瓶放在桌上,倒映着天花板的灯:“付天师,我想加入你们。”所有人都愣住,王胖子的包子咬了一半,油汁滴在T恤上:“啥?顾……顾先生要和我们一起?”顾夜寒点头,眼睛红了点:“司主不会放过我,我也不想再做他们的刀——我知道守衡司所有的据点,还有他们收集愿力的暗线。”付凌成盯着他的眼睛,天师眼看见他气运里的浅蓝在蔓延:“好,欢迎。”
苏雨薇拍着手笑,奶茶杯在桌上晃:“顾哥哥以后就是我们的人啦!我明天给你绣个平安符,比给哥哥的还大!”顾夜寒拿起瓷瓶,贴在耳边听了听,嘴角扯出点笑:“我师妹说,她也想看看小苏绣的符。”
深夜的露台上,秦舒涵和付凌成并肩站着,望着楼下的西湖。月亮浸在水里,像块碎银子:“凌成,你突破筑基期后,愿力转化率提高了多少?”付凌成摩挲着墨玉戒指,里面的愿力池涨得快溢出来:“之前是10%的路人愿力,现在能到15%——演唱会的三万人,抵得上之前十倍的量。”秦舒涵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里有抹光:“那《荒村客栈》的首映式,我要包下上海大剧院的整个顶层——让所有观众的愿力都往你这儿涌。”
第二天早上,大家出发去林清颜的剧组。苏雨薇坐在后座,扎着雨薇蓝的发绳,发梢绑着昨天买的桂花瓣,像顶小帽子:“哥哥,你说林导会不会夸我?上次我帮她捡了掉在地上的拍立得,她给我买了冰淇淋!”付凌成揉了揉她的发顶,桂花瓣飘下来,落在手心里:“会的,我们小苏最乖了。”
剧组在杭州老厂房里,林清颜站在门口,穿了件沾着咖啡渍的工装,手里举着拍立得:“凌成!你可来了!快进来!那个‘破煞符’的片段,我加了京剧的锣鼓点!你听——”她按下播放键,剪辑室的音箱里传来“咚锵”的声响,屏幕上的符纸燃烧起来,金光裹着黑气,比实景还震撼。付凌成看着屏幕,突然笑了:“林导,你这哪是‘破煞’,分明是‘炸煞’。”
林清颜举着拍立得对准他,闪光灯“咔”的一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观众要看的不是真实,是‘比真实还带劲的仙气’!”苏雨薇凑过来,指着屏幕上的符纹:“林导,这个符是哥哥画的!我见过!”林清颜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对呀,我们小苏可是‘符纸专家’——以后要不要来剧组当顾问?”苏雨薇欢呼着跳起来,发绳上的铃铛脆响:“要!我要帮林导画好多好多符!”
付凌成站在剪辑室的窗边,望着外面的老厂房,墙面上还留着八十年代的标语:“团结奋进,振兴中华”。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他摸了摸墨玉戒指,愿力池里的金色在翻涌——筑基期的感觉,比第一次画平安符还踏实。林清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凌成,首映式定在下周五,你要不要上台发言?”付凌成回头,看见苏雨薇在和顾夜寒玩拍立得,顾夜寒举着相机,嘴角有了点笑意:“好,我发言。”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剪辑室的地板上,泛着金。付凌成望着屏幕上的符纹,望着笑成一团的苏雨薇和顾夜寒,望着低头调片子的林清颜,突然觉得——所有的动荡、危险、算计,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暖融融的光。新的征程,不是要去打多少仗,不是要收多少愿力,而是要和这些人一起,把道术的光,照进更多人的心里。
王胖子举着外卖盒进来,喊着:“凌哥!林导!外卖到了!小苏爱吃的糖醋排骨!”苏雨薇蹦过去,排骨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桂花香:“哥哥!快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付凌成笑着走过去,指尖碰到林清颜递来的拍立得——照片里的他站在窗边,身后是金光闪闪的符纹,嘴角带着点笑,像尊从画里走出来的天师。
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晃,像群小蝴蝶。付凌成夹起一块排骨,甜酸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像苏雨薇的栗子糖,像秦舒涵的热咖啡,像顾夜寒的奶茶,像所有关于“新的征程”的,甜美的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