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阁 - 2026最新小说

翻页 夜间
首页 > 都市娱乐 > 顶流天师:愿力为道

   biquge.hk深夜的盛世娱乐总部像座浸在雨里的钢铁森林,第38层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秦舒涵摘下金丝边眼镜,指尖揉着太阳穴——她的低血糖犯了,抽屉里的巧克力刚好吃完,喉咙里泛着股子发闷的甜。桌上摊着顾夜寒的资料,最后一页的证件照里,男人左手指甲泛着淡黑,像染了层没擦干净的墨,和付凌成说的“阴煞味”对上了号。

  手机在桌面震动,林清颜的声音裹着片场的风钻进来:“凌成说顾夜寒跟着去了荒村客栈,那小子站在山林里看了半小时,凌成的青帝牌震得差点烧起来。”秦舒涵抓起资料翻到“行踪轨迹”页——顾夜寒最近一个月去了三次秦岭,每次都住在山脚下的“福来农家院”,停留时间精确到23小时59分。她指尖碰到抽屉里的机械表,那是哥哥秦昭留下的,表针刚过十一点,分针颤巍巍地往“12”爬。

  “身份是假的。”秦舒涵对着电话说,声音里带着股子敲碎冰层的冷,“杭州公安局没有他的户籍记录,《星周刊》的入职资料是三个月前伪造的——他的资金流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有人在替他擦屁股。”林清颜在那头倒抽冷气:“凌成说他用的是噬魂笔,邪器要吸愿力养着,这孙子怕是守衡司的狗。”

  秦舒涵的手指猛地攥紧资料,纸角被捏出两道深痕。她想起上周父亲秦正国的电话,老人的声音像块浸了水的老木头:“舒涵,守衡司要你盯紧付凌成——他动了聚阴阵的阵眼,司主很不高兴。”那时她还在笑,说“付凌成是我的合作伙伴”,可现在看着顾夜寒的资料,她突然觉得后颈发寒——守衡司的人,从来都是戴着面具的。

  电脑提示音炸响,技术部发来加密文件。秦舒涵输入权限密码,屏幕上跳出顾夜寒的通话记录:最近七天,他和一个秦岭号码通了五次话,归属人备注是“守衡司执事”。她猛地站起来,机械表的表链撞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哥哥当年就是因为查这个号码,被守衡司安了个“叛逃”的罪名,沉进了钱塘江。

  手机再次震动,是父亲的电话。秦舒涵盯着屏幕上的“父亲”二字,喉结动了动才接。老人的声音里带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冷:“舒涵,司主让你明天把付凌成的愿力报表送过去——别耍花招,你哥哥的事,我还没和你算。”秦舒涵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顾夜寒的资料上:“爸,哥哥是被守衡司杀的,对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秦正国的叹息:“舒涵,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挂了电话,秦舒涵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灯光碎成无数片,落进她眼里,像哥哥临终前的血。她打开抽屉,拿出个青铜令牌——那是守衡司的外围成员标志,正面刻着“守衡”二字,背面是个月牙符号。秦舒涵摩挲着月牙,突然想起付凌成说过,苏雨薇的胎记也是月牙形状,心里像被人攥了把湿棉花,闷得发疼。

  电脑提示音又响,技术部发来新线索:顾夜寒的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在荒村客栈附近的山林里,与他通话的号码,和当年害死哥哥的那个,是同一个。秦舒涵抓起桌上的顾夜寒资料,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雨还在下,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个人——穿黑风衣,左手指甲泛着黑,正抬头往38层看。

  她的心跳突然炸了。秦舒涵抓起电话拨给付凌成,指尖抖得厉害:“凌成,顾夜寒在我公司楼下!”电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接着是青帝牌的金光透过话筒漏出来:“别出去,我十分钟到。”秦舒涵望着楼下的顾夜寒,他突然笑了,嘴角扯出个渗人的弧度,像极了当年守衡司来抓哥哥的那些人。

  她按下 desk上的警报器,整栋楼的安全系统瞬间启动,红色警示灯在走廊里闪起来。顾夜寒转身走进雨里,风衣下摆扫过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秦舒涵抓起桌上的青铜令牌,猛地扔进碎纸机。机器运转的声音里,她想起付凌成说过的话:“秦总,你不是守衡司的棋子,你是自己的主人。”

  电梯门打开时,付凌成就站在外面。他手里拿着把雷击枣木剑,剑身上的七星符纹在电梯灯下发着冷光,左眉的朱砂痣亮得像颗小太阳:“秦总,没事吧?”秦舒涵摇头,指尖碰到他手里的剑,剑身上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哥哥当年的手。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凌成,我好像,终于敢和守衡司对着干了。”

  付凌成笑着点头,左手接过她的包,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平安符:“给你的,用雷击枣木做的,能挡阴煞。”秦舒涵接过符,符纸泛着淡金,上面的“平安”二字是付凌成的字迹,笔锋里带着股子道士的清劲。她把符放进包里,摸着里面的机械表,突然觉得心里的恐惧散了点。

  车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秦舒涵靠在椅背上,闻着车里的松脂味——那是付凌成道袍上的味道。她望着手里的平安符,突然想起哥哥当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个同样的平安符,只不过是用桃木做的。那时哥哥笑着说:“舒涵,等你长大了,我带你去终南山看雪。”

  “凌成,明天我让财务打两千万到紫霄道友会的账户。”秦舒涵望着窗外的月亮,声音里带着股子豁出去的劲,“就当是,我给愿力新纪元的投名状。”付凌成笑着点头,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打开音响——里面放着《符箓谣》,苏雨薇的歌声像化在风里的糖:“符里藏着山与海,咒里裹着云和月……”

  秦舒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做了个梦,梦见哥哥站在阳光下,手里拿着个平安符,笑着对她说:“舒涵,你终于长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