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付凌成刚迈出盛世娱乐的旋转门,手机就在道袍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屏幕上跳动着“王胖子”三个字——那是王胖子特意要求的备注,说“显得亲切”。按下接听键,王胖子的大嗓门立刻炸开来:“凌成啊!雨薇这丫头在演唱会后台哭呢!说什么‘怕忘词、怕搞砸’,我劝了半小时没用,你赶紧过来!”
付凌成抬头看了眼天空,正午的太阳被云层遮住,风里带着点湿润的水汽——是黄浦江的潮气。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上“魔都体育馆”的地址,指尖摩挲着左无名指的墨玉戒指,想起三天前苏雨薇来找他的样子:她攥着一张演唱会门票,指甲盖泛着青白,说“凌成哥,我想请你来看我唱歌”,眼睛亮得像星子,却又很快暗下去,补充道“要是你没时间……也没关系”。
出租车在体育馆门口停下,付凌成付了钱,刚推开车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粉丝的尖叫——“雨薇!雨薇!”应援灯牌的蓝光照得夜空发亮,像一片流动的海。他顺着工作人员通道往后台走,路过化妆间时,听见里面传来抽噎声。
推开门的瞬间,苏雨薇正坐在梳妆台前,白色纱裙的裙摆铺在地上,像朵落了雨的白茉莉。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看见付凌成进来,立刻扑过来,攥住他的道袍袖子:“凌成哥,我刚才练歌的时候忘词了,要是等下在台上……”她的声音发抖,指尖冰凉,锁骨上的月牙胎记泛着淡粉——那是诅咒未完全消除的痕迹。
付凌成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天师眼扫过她的周身:淡黑色的气团缠在她的脚踝,像条细蛇,正往她的脉门钻。“有人给你下了‘怯场咒’,”他从道袍口袋里掏出一张桑皮纸符,符纹是用朱砂混着他的愿力画的,泛着淡金,“别怕,我帮你破了。”
他把符纸贴在苏雨薇的锁骨胎记上,指尖泛起暖光——愿力顺着符纸流进她的身体,淡黑色的气团像被烧着的纸,迅速消散。苏雨薇觉得胸口一热,原本发颤的腿突然稳了:“凌成哥,我好像不怕了。”她抬起头,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像星子落进了眸子里。
这时,工作人员敲门:“雨薇,该上场了。”苏雨薇攥紧付凌成的手,指甲盖轻轻掐进他的掌心:“凌成哥,你会在后台看着我对吗?”付凌成点头,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在。”
舞台的灯光突然亮起来,粉丝的尖叫像浪潮般涌来。苏雨薇踩着台阶上台,白色纱裙在风里飘起来,像朵要飞起来的云。她拿起话筒,声音有点抖,但很快稳下来:“这首歌,叫《愿》,是我写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音乐响起,是温柔的钢琴声。苏雨薇的声音像天籁,穿过场馆的空气,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曾在黑暗里徘徊,看不见光的方向;你是穿过云层的星,照亮我前行的路……”粉丝的应援声跟着唱起来,蓝光照得整个场馆像片星空。
付凌成站在后台的幕布边,天师眼扫过场馆角落——穿黑衣服的男人正举着青铜令牌,嘴里念着咒,周围的怨念像蜂群般往他那边涌。付凌成指尖泛起淡金的光,一道“掌心雷”无声无息地飞过去——青铜令牌“啪”的一声碎成两半,男人惊得抬头,看见付凌成的眼睛,立刻转身就跑。付凌成没追,他的目光始终锁在舞台中央的苏雨薇身上——她的气运已经从淡蓝变成纯粹的白,像雪落进阳光里。
苏雨薇唱到高潮,突然放下话筒,对着后台的方向笑:“谢谢那个一直守护我的人——我的歌声,只为你一人而唱。”粉丝的尖叫差点把屋顶掀了,蓝灯牌晃得像海浪,苏雨薇的眼睛里闪着泪,但笑容比任何时候都亮。
演唱会结束后,苏雨薇抱着鲜花跑回后台,扑进付凌成的怀里:“凌成哥,我做到了!”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道袍,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付凌成拍拍她的背,闻见她发间的茉莉香,轻声说:“我知道,你本来就可以。”
这时,付凌成的手机响了,是秦舒涵的短信:“大佬们在‘云端会所’等你,地址发你了。”他看着怀里的苏雨薇,她正仰着头笑,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他回复:“半小时后到。”然后揉了揉苏雨薇的头发:“走,去庆祝一下——你想吃什么?”
苏雨薇歪着头想了想:“我想吃巷口的糖炒栗子,要热的。”付凌成笑着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已经暖了,像块晒过太阳的玉。两人往场馆外走,粉丝的尖叫还在身后,蓝光照得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线。
夜空里,云层散开,月亮露出来,像块撒了霜的玉。付凌成抬头看了眼月亮,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苏雨薇——她的笑容像月光,照亮了他穿越后的第一个春天。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守衡司的追杀、大佬们的试探,还有无数的麻烦,但此刻,他只想陪着她,吃一袋热乎的糖炒栗子,听她笑着说“凌成哥,这个栗子好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