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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奇幻玄幻 > 平凡职业:我穿成倒霉男主他哥?

   biquge.hk「別在意,我很清楚被瘋狂吞噬的痛苦……因爲我在深淵底也差點墜入瘋狂。」

  「……那你爲什麽沒有變成那樣呢?不用問也知道……是因爲希雅吧?」

  「對,如果不是遇見他們……我現在不知會變成怎麽樣。」

  「我好不甘心,不管是要留住始同學,還是要守護始同學……我都希望那個人是我。話雖如此,但以我的力量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麽,連一個約定都無法遵守。唉~希雅真是個強勁的敵人啊。」

  香織開玩笑似地笑著說道,始見了再次眯起眼睛。因爲她現在的笑容,並不是以往宛如暖陽的笑容,而是夾雜自虐與自嘲的笑容。

  「……來到這裏之後,你老是在道歉,不然就是露出那種笑容。」

  「咦?呃……」

  突然聽見始這麽說,香織不禁感到疑惑,但始的下一句話,立刻令香織失去笑容,表情僵硬。

  「我說香織,你爲什麽要跟來?」

  「……你的意思是我太礙事了嗎?」

  始看到香織低下頭,歎了口氣,不回答她的問題,迳自說道:

  「那一天在月光之下,喝著難喝的紅茶時,我跟你說過的話,至今我都還記得。所以老實說,你會喜歡現在的我,令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始同學,我……」「別在意,我很清楚被瘋狂吞噬的痛苦……因爲我在深淵底也差點墜入瘋狂。」

  「……那你爲什麽沒有變成那樣呢?不用問也知道……是因爲那兩位吧?」

  看到始的表情,香織的胸口宛若被老虎鉗夾緊。

  「我好不甘心,不管是要留住始同學,還是要守護始同學……我都希望那個人是我。話雖如此,但以我的力量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麽,連一個約定都無法遵守。」

  香織開玩笑似地笑著說道,始見了再次眯起眼睛。因爲她現在的笑容,並不是以往宛如暖陽的笑容,而是夾雜自虐與自嘲的笑容。

  「……來到這裏之後,你老是在道歉,不然就是露出那種笑容。」

  「咦?呃……」

  突然聽見始這麽說,香織不禁感到疑惑,但始的下一句話,立刻令香織失去笑容,表情僵硬。

  「我說香織,你爲什麽要跟來?」

  「……你的意思是我太礙事了嗎?」

  始看到香織低下頭,歎了口氣,不回答她的問題,迳自說道:

  「那一天在月光之下,喝著難喝的紅茶時,我跟你說過的話,至今我都還記得。所以老實說,你會喜歡現在的我,令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始同學,我……」、香織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始打斷。

  「不過我並不打算否定香織對我的心意,因爲有一些因素,一定是只有香織才看得見,而且就是那樣的因素打動了你吧。你因此做出決定,其他人反對也沒有意義。我已經把我的回答告訴你,如果你還是堅持要跟著我,我也只能隨你的便。像希雅就完全不放棄,最近我反而要擔心她是不是會趁睡覺時偷襲我呢。」

  「……」

  「她總是或哭或笑,或是生氣,卻依然過得很快樂。就算她完全沒有適性,不能像月那樣使用魔法,在模擬戰被月輕松打敗,也仍舊樂觀積極,不會産生自卑感,覺得自己不如人。」

  「我、我沒有自卑……」

  香織原本默默聽著始的話,這時按捺不住做出反駁,但是她的反駁也很快地漸漸變小。

  「你發覺了嗎?來到這裏之後,你老是在道歉,笑容也跟以前完全不同。」

  「咦?」

  「香織,別低著頭,擡頭看著我的眼睛。」

  聽到始這麽一說,香織現在才發現自己一直低著頭。以前說話的時候,她明明都會看著對方的眼睛……

  香織吃了一驚,視線與始相對。

  「聽好了,我再說一次。我喜歡希雅,就算會有其他『重要之人』,可是對我而言『特別之人』就只有月。如果你會因此感到難過,或是和希雅相比只會感到自卑……那你就應該離開我。」

  「……!」

  聽到始說得如此清楚,香織再度低下頭。看到香織的反應,始繼續說道:

  「那時我之所以會同意香織與我們同行,是因爲你和希雅同樣,你相信留在我身邊對你是最好的選擇。因爲你是在理解我的心情的情況下,仍然不放棄,繼續勇往直前。我才會認爲,你就盡情留在我身邊吧……可是我現在實在不覺得這樣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始說到這裏暫時打住,放開了低著頭的香織的手。

  「你再好好思考一次吧。你爲什麽要跟來?接下來還應該留在我身邊嗎?香織與希雅不同,因爲希雅也喜歡月……視情況,我也打算把你送回好友(光輝)身邊。」

  「我、我……」

  香織注視著始放開的那只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在尴尬的氣氛下,他們依然必須往前進。始催促香織,走向位于最遠的最大艘帆船。

  那是一艘豪華客船,全長三百公尺以上,光是地上看得見的部分就有十層樓,到處都是莊嚴的擺飾,即使腐朽仍足以令觀者感動。

  始和香織來到沈眠于船只墳場最深處的巨大帆船,看到在地球也少有的壯觀艦容,兩人默默地仰望了好一會兒。

  香織似乎只是在發呆。始則是從善于制造者的立場:心想「木造的船竟然能建造得這麽雄偉」,對當時工匠的尊敬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始抱起香織,使出『空力』跳起,在豪華客船最上層的陽台落地。

  隨即,果不其然,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又來了……香織,你要有心理准備,反正一定不是什麽好的景象。」

  「……嗯,我沒問題。」

  聽到香織的回答有些遲疑,始不禁有點後悔了,剛才那些話不應該在攻略迷宮的途中提起。

  香織的鬥志明顯下降,始雖然確信那些話非說不可,但或許應該再斟酌一下時機。

  可是香織臉上的笑容,跟始所知的笑容差距太多,他實在看不下去才會……

  也許至少該忍耐到【梅爾基涅海底遺迹】攻略完畢爲止——始搔著臉頰心想。

  周圍的景色完全改變,這次兩人身在航行于海上的豪華客船上。

  時間是夜晚,滿月高挂于夜空。豪華客船上充滿耀眼的光芒,甲板上塞滿各式各樣的裝飾與自助餐料理,人們享用著豪華的料理,愉快地談笑。

  「這是……晚宴對吧?」

  「是啊,看起來相當金碧輝煌……難道是我們搞錯梅爾基涅的主題了嗎?」

  看到眼前與原先預料的淒慘光景相差甚遠,始與香織不免感到虛驚一場,同時從位于最高處的船員用陽台,眺望下方巨大甲板金碧輝煌的光景。

  隨後,始他們背後的門打開,數名船員出現,在稍遠處一邊抽煙,一邊談笑,看來他們是來休息的吧。

  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判斷,這個海上晚宴似乎是在慶祝戰爭結束。長年持續的戰爭,並不是以殲滅或侵略敵國的方式結束,而是以締結和平條約的方式終結,船員們似乎也對此感到高興。仔細一看,甲板上不只有人類,也有許多魔人和亞人。所有人不分種族,歡樂地談笑風生。

  「原來過去也有過這種時代啊。」

  「這無非是爲了終結戰爭而奔走的人們達成的偉業。雖然不知戰爭結束了多久,但想必仇恨尚未完全消失,他們卻能夠笑得那麽開懷……」

  「在那裏的人們應該就是爲了和平世界而努力的人們吧?即便未必每個人都能很快釋懷。」

  「我想也是……」

  看到人們歡喜愉快的表情,始和香織自然地面露笑容。觀賞了一會兒之後,一名年紀大約中老年的男人登上准備于甲板的講台上,向周圍揮手致意。

  人們發覺那名男人後,立刻停止聊天,目光集中在男人身上,眼神中都懷抱著相同的敬意。

  中老年男人身旁侍立著一名類似心腹的男人,以及不知爲何披著鬥篷的人物。若是考慮時間與場合,那名男人應該相當失禮……卻沒有人注意他。

  不久,每個人都安靜下來,發現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後,中老年的男人開始演說。

  「各位,你們爲了和平賭上性命,勇猛地奮鬥過戰亂的歲月,諸位是和平的使者。今天能夠邀請各位齊聚一堂,我非常地高興。這場漫長的戰爭能夠在我這一代結束,並且是以和平的方式落幕,還能目睹這夢幻般的光景……我的心興奮得顫抖。」

  演說開始後,每個人都專注傾聽。演說敘述到邁向和平第一步的事件、誤解、猜疑、爲了改變誤解與猜忌所做的諸多魯莽行動,以及壯志未酬的友人……隨著演說的進行,每個人皆眺望遠方懷念往事,或是手按著眼角,強忍淚水。

  看來中老年男人是人類的某位國王,即便是在人類之中,他也在相當早期就爲了和平而暗中奔走,難怪會如此受人尊敬。

  演說終于將近尾聲,國王著了魔似地愈講愈亢奮,現場的氣氛也很熱烈。然而,始從國王的表情中感受到似曾相識的感覺,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今和平條約締結完畢經過一年,我不禁心想……真是愚蠢的過去啊。」

  聽到國王的話,在場的人們不禁感到疑惑,與身旁的人面面相觑,懷疑自己是否聽錯。然而在這段期間,國王狂熱的演說仍在持續。

  「沒錯,實在是愚蠢透頂,不管是跟獸類把酒言歡,還是跟異教徒談論未來……根本愚蠢至極。各位有聽懂吧?對,我就是在說你們。」

  「你、你到底在說什麽啊,阿雷斯特!你到底怎麽——呃啊!?」

  看到國王阿雷斯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名魔人走上前,語氣難掩心中動搖。就在他走上前想要質問阿雷斯特王時……背後被刺了一劍。

  被刺的男魔人回頭一看,便見到背後的人類,他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們一定關系匪淺,男魔人倒了下去,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現場一陣騷動,驚叫聲四起,數名男女奔至倒地的魔人身旁,口中急切地大喊:「陛下!」

  「好了,各位。正如我最初所說,對于你們肯來此相聚一堂,我真的很高興。你們這些被吾神放棄的邪惡種族,竟敢建立國家,自以爲能和我們人類站在對等立場;甚至背棄身爲創世神、唯一神的『埃希德大人』,崇拜無聊的異教之神。今天我終于可以結束這個狀況,不用再忍受放任你們這些蠢貨的痛苦!除了將你們全部消滅外,沒有任何和平的可能!因此,今天就能一次收拾各國的重要人物,令我感到無比歡喜!來吧,神明忠實的仆人們!對這群獸類和異教徒揮下制裁的鐵錘吧!啊啊,埃希德大人!您看見了嗎!!!」

  阿雷斯特王跪在地上,仰天狂笑。當他發出信號時,假扮船員的士兵們突然出現,將作爲晚宴會場的甲板團團圍住。

  甲板位于船的中央,前後則是十層樓的建築與巨大桅杆。對于站在陽台和桅杆上的士兵們而言,目標就在他們眼下;既然是在無路可逃的海上,士兵們完全掌握地利。

  或許是明白這一點,各國的重要人物臉上都浮現同樣的絕望表情。

  下個瞬間,士兵們一齊對著甲板發出魔法。乘客們位于不利的下方,盡管拼命應戰,但身處單方面的暴力之下,抵抗依然無效,乘客們陸續倒下。

  雖然也有人勉強抵擋猛攻,成功逃進船內,可是幾乎所有人都已斃命,轉眼之間,甲板變成一片血海。

  數分鍾前的金碧輝煌宛如虛幻,雖然也有人跳入海中,不過海上早有無數船員乘小船等在那裏,這些人很快地遭到殺害,鮮血染紅海水。

  「唔……」

  「香織。」

  香織身體靠在欄杆上,爲了忍耐嘔吐感,單手搗著嘴。那幅光景實在太過淒慘,始心想這也怪不得她,于是伸手扶著香織。

  只見阿雷斯特王帶著部下回到船內。看來似乎是有一些人緊急逃入船內,阿雷斯特王或許是打算狩獵他們。

  跟隨他的男人與披鬥篷的人也消失在船內。

  就在這個時候,披鬥篷的人物忽然回頭望向甲板,這時始似乎看見鬥篷的縫隙中露出一撮銀發,反射著月光閃閃發亮。

  周圍的景色産生扭曲,看來大迷宮似乎只是想讓他們看到剛才的影像,兩人如今已經回到原本腐朽的豪華客船上。

  「香織,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我沒事,只不過是有點難受……比起那個,這樣就結束了嗎?我們什麽都沒做……」

  「這裏就是船只墳場的終點。雖然可以越過結界探索海中……可是一般而言,這個狀況應該代表,若是想到達深處,就往船內走吧?那幅光景或許本來就是要給我們看的,目的是要我們把神的慘劇烙印在記憶中,並探索這艘船……這個設計還真是惡劣啊,特別是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

  這個世界的人幾乎都信仰神,如果他們知道信仰最終會是這樣的慘劇,對精神來說一定會是相當大的打擊吧。

  而且,想要攻略這個大迷宮,關鍵在于容易對精神狀態造成作用的魔法之力。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與【萊森大迷宮】相反,正因爲始他們是異世界之人,所以精神上受到的壓迫並不會很嚴重。

  始與香織俯視下方的甲板,想起在那裏發生的虐殺慘案,表情都不是很好看。就始的情況來說,他只是單純感到厭煩。

  兩人下定決心,跳下甲板,踏入阿雷斯特王等人進入的那扇門。

  船內完全是一片漆黑。由于外面很明亮,就算有光線從腐朽的木板縫隙透入也不奇怪,可是不知爲何裏面完全沒有光線。

  始從『寶物庫』取出使用綠光石的手電筒,照亮黑暗。

  「剛才的光景……明明戰爭已經結束,那位國王卻背叛了嗎?」

  「似乎是如此。不過你不覺得有點不自然嗎?登上講台時,衆人看著他的眼神充滿尊敬與敬愛……如果他內心厭惡亞人與魔人,真的會那麽受人景仰嗎?」

  「……是啊,聽他的語氣,簡直是說在終戰後的一年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才造成他如此巨大的改變。問題是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一定是跟神有關吧,看他叫得那麽大聲,感覺很危險呢。」

  「是啊,仿佛伊什塔爾教皇一樣……像是嗑了藥,讓人不忍直視呢。」

  看來聖教教會的教皇大人,在女高中生看來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始不禁有點同情他。

  始和香織一邊考察剛才的光景,一邊往前走,始的手電筒似乎照到前方有個白色飄揚的東西。

  始和香織停下腳步,慢慢地將手電筒的光往上照,是一個女孩子。一個身穿白色禮服的女孩子低著頭,搖搖晃晃地站在走廊上。

  始和香織強烈地湧起不好的預感,特別是香織的臉頰更是不住抽動。

  始知道這種地方不可能會有女孩子出沒,決定先用多納爾瞄准她,准備開槍射擊。

  就在那個瞬間,女孩子啪的一聲倒在走廊上,手腳的關節往詭異的方向彎曲,宛如蜘蛛一般挪動手腳,直直地朝始和香織沖過來!

  咯咯咯咯咯咯咯!

  奇怪的笑聲在走廊上響起,從浏海縫隙間露出的眼睛,發出炯炯精光,直直看著始他們,簡直就是都市的靈異傳奇。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喔!?冷靜一點,香織!別抓住我的手!」

  雖然很老套,卻正因爲老套,這幅光景才會如此恐怖,香織頓時驚聲尖叫,緊緊地抱住始。少女(?)咯咯笑著逼近而來,始想要以多納爾射擊,卻因爲被香織抱住手臂,准星偏離。

  「咯呀!!」

  少女(?)轉眼間爬到腳下,同時發出奇怪的叫聲,朝始的臉部撲了上來。

  始無奈之下只好放棄槍擊,使出必殺的流氓踢,踢向咯咯笑的少女(?)腹部;爲了保險起見,他在腳上纏附魔力,使出『豪腳』。

  當始的流氓踢命中她腹部的瞬間,少女的身體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