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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望到紫鹃的模样,王嬷嬷忍不住叹了口气。

  “紫鹃姑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人都是为了自己的。”

  “您若是还惜自己的小命,不若趁着这次回去吧!”

  “毕竟我家小姐这里是断不能容沙子的!”

  “到时若真牵扯什么,想想自己的小命!”

  “活着比什么都强!”

  王嬷嬷说着,人便就进了屋子,独留紫鹃于屋檐下,人略显落寞的站着,黛玉将这一幕瞧在眼前,却就只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这也是个痴的!”

  黛玉说着,一边的王嬷嬷雪雁跟着附和。

  “如小姐说的,这紫鹃还真是个痴的!”

  “她若是能明白小姐的心意这自然是好的!”

  “她若不能理解,就只能说这丫头的命不好!”

  王嬷嬷言着,黛玉点头,全部的注意力也落在了跟前帮李绾抄写的佛经上,而至于王夫人那里,王夫人已经将贾母的话传至了王家。

  王家现在正在大乱,而这也谈不上大乱,王子腾还是比较能沉得住气的,主要就是他对荣府的了解,他觉得贾母做不出这样的事。

  这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而他或许也该思虑转换一下门庭,且不提当下甄家的情况,就是甄家当下不这个情况,他也该换门庭了。

  他堂堂一个一品大员又怎可同一个胡作非为的乱臣贼子人家为伍,走得近?

  王子腾从未想真的同甄家绑定,只因甄家所行之事,倒行逆施之辈若能染指皇位是万不能的,而这就是杨广,没当皇帝前也得表现出一副爱民如子之态,不似这甄家就是在自掘坟墓。

  “怎么办,老爷?”

  其夫人陈氏担忧地瞧着跟前王子腾,她怕!

  她怕贾母真将王家抖搂出去,如若不然王家就要完了,陈氏着急焦虑着。

  王子腾却就只用手将自己夫人的爪子握了握。

  “别怕,那老太太不敢的!”

  “人老成精,她这是在威胁咱们呢!”

  “不过咱们也该适当将这门庭改动一下了!”

  王子腾说着,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这抹阴狠之色不光是对甄家,更也是对荣国府!

  他王子腾平生最恨别人对他威胁,这老太太敢这样威胁他,就是在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王子腾一边于心中盘算怎么才能将元春运作成皇帝的女人,一边又盘算如何彻底让荣府覆灭成他向上攀的养料。

  贾琮也回了荣国府,于平阳侯府的文会上,贾琮可谓是受益颇多,最起码他知道自己国子监名额被篡改的事了。

  真是大胆!

  虽然他国子监去不去都无所谓,可这事吃相实在难看。

  尤其他贾琮早已将话放出,他要在考取功名之后去往国子监就读的事。

  这般若没去,岂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送别完贾兰,贾琮便就去找贾赦,贾赦现正于自己的书房内,带着西洋来的眼镜,研究一个旁人送来的一个元代青花瓷,只见这青花瓷上,牡丹游鱼勾勒的栩栩如生,其身前还有一中年男子。

  男子中等身量,中等长相,中等穿着,虽是丝绸质地,却是最普通的颜色,一瞧便就身价不算高,却又有点小钱,处于上升期的商贾,而今他带了这青花瓷瓶来给贾赦看,就是想看自己能否借贾赦之口打一个翻身仗。

  如若不然,他那同在这荣宁街上的古董铺子就要被冷子兴低价兑走,他这些年的努力,他爹妈攒了一辈子的家当,也都要全部打水漂。

  冷子兴其人实在过分。

  商贾的内心闪过对冷子兴的恨意,外加咬牙切齿,腰微弯瞅着跟前的贾赦,脸上全是殷勤外加讨好之色,一直到贾赦完全看完,脸上闪过赞赏满意之色,跟前商贾紧张的身体才有了片刻的放松舒展。

  贾赦的声音也起。

  “是个好东西!”

  贾赦夸赞着,商贾的脸也露出了笑,“赦大老爷您看!”

  商贾搓手朝贾赦试探地问,想瞧贾赦是否要收,如果他愿意收,那他省了造势这一场,直接卖给贾赦,可若贾赦不收,他就要同贾赦谈谈这造势的事,该以什么价格给。

  贾赦却是深呼一口气。

  “给我就算了,我这不缺瓷瓶!”

  “此物虽然好,但却太易碎,同我喜欢的相差太大!”

  贾赦言着,跟前这商贾目光也落在了贾赦身后的架子上,只见这架子上多数都是玉琢之物,纵使是瓷瓶一类,却也都非他这青花瓷模样,对此,商贾便就心里有数了。

  “那就按市场价?”

  “此物能卖出去多少钱,小人便就以此物的三成价提成给大老爷您?”

  贾赦摘下挂在鼻子上的眼镜,对着眼前商贾轻点了一下头。

  “可!”

  贾赦吆喝着,商贾脸上的笑,便就越发重,而后对着贾赦深弓了一礼。

  “小人在这谢过大老爷了!”

  商贾赶紧将瓷瓶抱走,同时的贾琮也来到了贾赦的院子,瞧见兴高采烈的古董商贩,贾琮知道,这是他这老子又在干他这古董行业当托的老本行了。

  无论什么东西卖,都得有争有抢的托才能真卖得红火。

  “爹!”

  进到贾赦这珠光宝气的屋子,贾琮朝贾赦见礼。

  贾赦瞧回来的这么早的贾琮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好奇。

  “你没在哪平阳侯府多待待?”

  听见贾赦的问,贾琮的人忍不住乐了,多待?

  他贾琮待得住吗?

  “我且问爹,我这国子监名额没出事吧?”

  听见贾琮莫名其妙的话,贾赦的眉就只皱起。

  “出事?”

  “出什么事?”

  听见贾赦的问,贾琮便就知道,只怕他这个蠢爹还不知道发生的事。

  “我听我同窗吏部侍郎之子闫礼说,咱家国子监名额写的一直都是宝二哥的名字!”

  “可爹你却和我说,早在我去年前往金陵科考之时,便就把我名字呈报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否是有人在其中从中作梗?”

  贾琮朝贾赦问,贾赦的人却越发的懵。

  “这不对呀,我确实将你名字呈报上了,还是我亲自去的!”

  “亲手将你名字写上的,这该是没问题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贾赦朝贾琮问,贾琮却是就只冷笑着,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他还得问您老呢!

  “我且又问爹你,你去写我名时,有几个人知道?”

  贾琮想抓抓这大房的蛀虫,看到底是谁在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