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黄虎例无虚发!
短短几个呼吸间,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盐匪,陶丸精准“点名射”。
有的被洞穿咽喉,有的眉心炸开一个血洞,还有一个被击中胸口,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
只有一个运气稍好的盐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他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拼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小心…他们之中,有神箭手…!”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盐匪们,猛地清醒过来。
盐匪们之前,借着突袭和地利优势,以人海优势和两倍的伤亡,成功占领成武县。
这让盐匪们,对官家人多了几分轻视,认为所谓的朝廷军队,也不过如此。
现在面对训练有素的庄人,一个照面就死了几个弟兄,顿时有种狗咬刺猬的无奈感。
意识到眼前这支小队,绝非无能衙役可比。
“散开!找掩体!”
“弓手!弓手呢?给老子压住!”
盐匪们呼喝着,迅速改变战术,不再盲目聚堆冲锋,而是各自扑向掩体后面。
与此同时,队盐匪中原本负责警戒的弓箭手,也纷纷摘下背上的铁胎弓,弯弓搭箭,朝密不透风的盾阵,开始攒射。
“咻——笃!”
“咻——噗!”
…
箭矢零星打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无法穿盾墙,伤到被严密保护的黄虎众人。
黄虎有了前车之鉴,暂时停止了射击,蜷缩在盾阵里
……
成武县县衙,后宅暖阁。
氤氲的水汽,混合着脂粉香,从窗户缝隙里,飘到院落中,散溢在风雪中。
陈石栋刚刚与三个女子“共浴”完毕,此刻正大喇喇地,仰躺在软榻上,享受着她们的犒赏。
一个女子跪在他身后,为他揉捏着肩颈。
另一个美姬,穿着丝质的亵衣,俯身在他胸前,峰峦起伏、轻轻推压。
第三个美姬,则跪坐在地上…
整个房间安静无声…
“嗯~”
陈石栋半闭着眼睛,发出舒坦的呻吟。
粗糙的大手,按着女子的长发。
“会伺候人…”
陈石栋正享受着帝王般的乐趣,身心松弛,渐入佳境。
“报——!!”
就在陈石栋蓄势待发的紧要关头,房门外骤然传来,盐匪急促的通禀声,硬生生打断了他的“雅兴”。
“妈的!”
本就不太行的陈石栋,看着萎靡不振的弟弟,脸上掠过凶恶的暴戾之色。
“狗东西,有什么事!”
门外盐匪面色一苦,心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撞破了当家的“好事”。
但想到巷里,那杀神和倒了一地的弟兄,还是硬着头皮道。
“陈…陈当家!城南来了一伙硬点子,看着像官军!他们甲胄精良,杀法凶悍,已经放倒了七八个弟兄!”
“兄弟们拿不下,请…请当家速去主持大局!”
“官队?”
陈石栋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旖旎的心思消散无踪。
他一把推开身前的女子,赤着上身坐起来。
“对方来了多少人马?领头的是谁?”
“有…有…”
门外的盐匪“有”了半天,却答不上个确切数字。
他本就不是探马斥候,之所以抢着来报信。
一是见识了黄虎那非人的战斗力,心生惧意想远离战场。
二也是存了,在陈石栋面前露脸的心思。
至于对方具体有多少人,他哪看得清、记得住?
“一问三不知的废物!”
陈石栋骂了一声,烦躁地将还在吞吞吐吐的美姬,踹到榻下。
身后捏肩的女子,赶紧取过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在他身上。
陈石栋裹紧大氅,猛地拉开房门。
门口的盐匪哆嗦了一下。
陈石栋目光了一眼他,随即朝左右亲兵喝道。
“敲响聚兵鼓!他女良的,敢在老子的成武县撒野,管他什么来路,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老子要拿他们的脑袋,当!夜!壶!”
陈石栋语气森然,已然将自己代入了“成武县令”的角色。
“至于你…”
陈石栋瞥了眼,报信的盐匪,眼神不善。
“没用的东西!头前带路!若是误了事,老子第一个剐了你!”
那盐匪面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哆哆嗦嗦地转身,踉跄着走在前面引路。
……
城南街巷。
凭着黄虎的点杀,和黄申的箭矢支援。
第一批围过来的十几个盐匪,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没死的,也在雪地里翻滚惨嚎,失去了战斗力。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黄申侧听着鼓声,和越来越多的脚步声,顿时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正在调动人手。
一旦形成合围之势,己方这二十人小队,难免陷入苦战,甚至有被吞没的风险。
“不能恋战!”
黄申当机立断,抬手射出一支鸣镝箭。
“全体都有!保持阵型,向南城门方向后退!!”
训练有素的庄丁们,盾阵缓缓转向,长枪手和刀斧手,护卫在两侧,弓弩手搭箭警戒。
整个队伍,如同一只缓慢收缩的刺猬,开始沿着来路,向城门撤退。
两名埋伏在小巷尾的盐匪,见盾阵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移动,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们先是猛地合力,将堆两大垛柴薪推倒,堵住了盾阵的退路。
紧接着,两人如同狸猫般从窜出来,借着柴垛的掩护,竟险之又险地,贴到了盾阵的外侧。
“嘿!给爷爷开!”
其中一个盐匪狞笑着,将手中的铁棍,狠狠插进盾牌下方的积雪中,试图将沉重无比的盾牌,撬开一条缝隙!
另一个人也如法炮制,将手中的铁棒,抵住相邻的盾牌下缘。
持盾的庄丁,感觉到来自下方的异常力道。
然而,他们脸上并未露出惊慌之色,握盾的手臂沉稳如山,另一只手,则迅速在盾牌内侧,某个机括处轻轻一拨。
“咔哒!”
细微的机簧声响起。
下一秒,盾牌外表面,原本平整的木板,竟突然弹开七八个,拇指粗细的孔洞!
“嗖嗖嗖——!”
数十枚三寸来长的短钉,从孔洞中射出!
“呃啊啊!”
“我的眼睛!”
两名盐匪,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面门、胸口一疼。
淬毒的短钉,就嵌入了他们的皮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