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回少爷,昨夜我出去了一趟,门口有两人,巷子两侧各有两人。”
黄丙在桌上,用茶水标出了六人的位置。
黄丙指了指李元柔,翻墙过来的地方。
“我看了一下路线,少爷想走,我们可以翻墙去隔壁,从那另外那条巷子离开。”
“昨天傍晚,冤句已经解封,城中的庄人,已经全部退回云峰湖。”
“由于昨日突然封城,庄人们只来得及截获六处储盐库,剩余的三处,尚未动手。”
黄巢炫完三个蒸饺,又拿起一块鸡子饼,忙不迭的送到嘴巴里,“庄人有没有人员伤亡?”
听着黄巢率先询问庄人的安危,黄丙心中一暖。
这才是值得他们,死心塌地跟随的主子。
“回少爷,有六名庄人轻伤,一个兄弟失去了左臂,其他兄弟都没事儿。”
黄巢沉默点头,“受伤的兄弟,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父、母、妻、儿?”
“他叫周皓,十几年前,冤句闹饥荒,只剩他一人活了下来,家中已无父母兄弟,今年刚过二十三,尚未娶妻生子。”
“二十三...”
黄巢轻叹一声,“正是年轻有为的年龄,可惜了。”
黄巢将最后一张鸡子饼炫完,又舔了舔指头上的猪油。
“按照之前的承诺,参与行动的庄人,每人一吊铜板的赏赐。”
“轻伤的兄弟,每人十吊铜板的抚恤金,重伤的庄人,云峰湖养他后半辈子。”
黄巢顿了顿,继续道,“所有的医药费,尽数从云峰湖账上走,不能寒了庄人们,出生入死的心。”
“黄丁,回去后,你去花坊那边,跟那些愿意劳作,换取活命机会的花娘,好好沟通一下,有没有愿意嫁给周皓的花娘。”
“两人如果能看对眼,花娘就能搬离那片区域,我做主,在云峰湖据点,给他们一间小屋生活。”
“今后就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之前,云峰湖实力不济,又处在易攻难守的缓坡上,才会对那些花娘严加防范。
现在,西坡、山涧、北墙,三道城墙尽数完工,又有整个东山,做战略纵深,外加葛家寨,这个密不透风的堡垒。
即便面对数百敌人,云峰湖也能轻松应对,在冤句这个小地方,已经有了立足的资本。
前几天,他们又打败了州府剿匪军,只等最后一场胜利,就能得到官府承认,成为一方小霸主。
黄巢要为云峰湖,今后的发展考虑了。
云峰湖,不能一直是罗汉堂!
也要跟卢庄、北寨一样,形成外围村落遍布、中间层层防御、核心易守难攻的大型山寨。
要建设外围村寨,人口的繁衍就是重中之重。
经过黄丁这段时间的观察,干活求生的花娘,对云峰湖没有多少抵触。
反而有几人,还隐隐怀着感激之情。
黄巢将她们,从刀疤高手中救出,又给了她们有尊严的,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虽然代价是禁锢自由,可是她们也明白,即便回了日思夜想的家,也不过是进了另一个囚笼,,生活的质量,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正好趁着这个契机,黄巢再给她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少爷英明!”
经过黄巢这么一说,黄丁立刻意识到,黄巢改变了未来的规划,由衷的为云峰湖,感到高兴。
“行了,别贫嘴了,黄丙,辛苦你再跑几趟,探查一下冤句城内外,州府军队的布防情况。”
“另外,让庄人们在北城区,制造一些动静,最好能将州府的视线,转移到其他山匪那里。”
“州府军队来都来了,同为冤句城山匪,他们也该享受一下,被军队扫荡的待遇。”
如黄巢所说,冤句城周围的山匪,只有卢庄和北寨,被州府默认,其他几处依旧是黑户。
这次趁着州府剿匪的机会,将祸水引到他们身上,给自己统一它们,扫清障碍。
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事宜,黄巢来到床前倒头就睡。
昨夜操劳过度,肾区就像被黄虎,用重锤砸了一样,酸痛难耐,两个眼皮,也沉重的像灌了铅。
听着黄巢有规律的呼吸声,黄丁两人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西厢房。
小莲端着一碗五红莲子粥,在李元柔眼前晃了晃小手。
“小姐,你都傻笑一上午了,快把这碗粥喝了。”
“听女官说,女子多喝五红粥,最是补充气血。”
李元柔怀抱着一床,折叠整齐的白色床单,痴痴的看向窗外,淡蓝色的美眸中,泛起一圈圈心形的涟漪。
看着自家小姐,无药可救的思春模样,小莲一狠心,把她的贞洁布,抢了过来。
李元柔眉目娇嗔的看着小莲,“啊,死丫头,快把它还给我!”
小莲将床单,藏到自己身后,“小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桌子上了。
“啊!”
李元柔听了,下意识摸了摸下巴,这才发现自己被她骗了。
她板起脸来,佯怒道,“好啊小莲,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戏弄主子啦!”
“咯咯咯。”
小莲被她的模样,逗得前仰后合,“小姐先把莲子粥喝了,我就把你的宝贝,还给你。”
李元柔直到现在,还腿脚发软,自然没有力气跟小莲打闹,只好乖乖的喝粥。
“呕,这就是女官所说,石木南花的味道吗?怎么这么奇怪?”
小莲将贞洁布抱在怀里,层叠白布中,散发的古怪味道,让她柳眉微蹙。
李元柔趁她愣神,一把抢过自己的宝贝,将俏脸贴在床单上,目光柔情白了小莲一眼。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看着她这副痴情怨女的模样,小莲无奈扶额,心中又升起一抹异样的好奇。
小姐初尝禁果,就被迷的神魂颠倒。
这阴阳交泰之事,真有这么神奇的魔力吗?
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唤进房内,与小姐一同服侍公子。
小莲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李元柔的陪嫁丫鬟。
她心里很清楚,日后最好的命运,就是作为小姐夫君的通房丫鬟。
又在女官那里,学习过诸多房中秘术,用以在同房时,帮助主子们,达到极致的欢愉。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