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萤儿捏着小拳头,“呜呜,少爷,您告诉奴婢,是谁打伤了你,奴婢替你向他讨回公道。”
“不对不对,秋蝶姐姐跟在你身边,都没能保护好你,我去了也打不过他们。”
萤儿一想到秋蝶的伤势,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
以秋蝶的实力,都解决不了的敌人,萤儿自认也不是对手。
黄巢听着萤儿的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听萤儿这意思...
她和秋蝶两人,好像还会点儿功夫?
黄巢看着梨花带雨的萤儿,心脏忍不住微微一缩。
她们是黄宗旦送来的,绝不会对自己有恶意。
会点功夫能自保,也不是坏事。
让黄巢不爽的是,这种事情,她们竟然都没告诉过自己。
想到这里,黄巢顿时起了捉弄一下她的心思。
“咳,咳咳。”
听到黄巢有动静,萤儿立刻用手背,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神色慌张的看着黄巢,轻声细语道。
“少爷,少爷?”
黄巢假装刚刚清醒,缓缓睁开眼睛,朝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眼神。
“是萤儿啊,少爷还没死呢,你就来哭丧...唔。”
“萤儿不许少爷说胡话。”
感受着唇间细滑无骨的触感,黄巢心神微微一荡。
这手感!
绝不能浪费了,下次一定要让萤儿,提前练习起来,顺便奖励她一些精华,做一做手部保养。
萤儿红着眼,扑倒在黄巢身上,“呜呜,少爷,下次出门一定要带上萤儿。”
黄巢见她这般伤心,全然没了捉弄的心思,抬手轻抚她的秀发,就要给萤儿解释一下。
“吱~”
房门应声而开,梳洗沐浴后的秋蝶,俏生生站在门前,看着萤儿趴在黄巢腰前,黄巢又用手抚着萤儿的秀发。
床幔遮掩间,看不真切两人具体在做什么。
萤儿因为抽泣,脑袋时不时上下运动,一副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
“啊~你,你们?”
秋蝶捂着红唇,瞪大的美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额...”
黄巢也发现了自己两人的异常,小巢儿被唤醒,顶住了萤儿的面门。
萤儿听到动静,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坐起来的黄巢,又扭头看向秋蝶,大眼睛眨啊眨,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吖!”
萤儿的小手,突然被硌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大眼睛中满是惊奇与欣喜的看着黄巢和秋蝶。
“你们,你们没事?”
萤儿说着话,竟一把掀开黄巢的衣服,见他细皮嫩肉,全身没有半点伤痕,小嘴一憋,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萤儿,你别哭诶...”
黄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秋蝶则是关上门,轻扶着萤儿的肩膀。
“呜呜,萤儿这是高兴的,少爷和姐姐没事,真是太好了。”
萤儿趴在秋蝶身上,将眼泪、鼻涕,抹了她满身。萤儿看见自己的杰作,这才破涕为笑。
...
随着文人、士子回到汴州城,昨夜诗会的盛况,眨眼之间,在汴州城中传开。
饕餮阁迎宾大厅。
作为汴州城,最大的文墨才子聚集地,往日这里,都是汴州城有名有姓的文人、士子。今日却坐满了出手阔绰的富家子弟。
得到消息的商贾之后,三三两两坐在桌前,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一瓶瓶年份不一的景阳醉,随意放在桌上,氤氲的酒气,让人流连忘返。
“王兄,你听说了吗,昨夜有商贾之后,填词《水调》,还受到了李大人的褒奖,当真是我辈读书人的骄傲啊。”
“唉?奚兄也听说这件事了?我有一至交好友,他昨夜参加了诗会,某刚得到消息,正想与兄台分享。”
两人举杯碰了一下,却不想被旁桌一人听了谈话。
“嘁,妇人之见,景阳醉喝多了吧?商籍之后,能有什么才华?《水调》这种轻弹小曲,还能入得了李大人眼中?”
一个身着破落长衫的书生,听到两人讨论商贾之子,不屑的嗤笑一声,将酒碗重重砸在桌上。
“唉?这位仁兄所言差异。”
还不等王、奚两人开口,与他同桌的一个富家子,率先接过了话头。
“至圣先师有言,有教无类,我朝圣人也下令,商贾之后可以恩科提典。”
“正所谓,天生吾徒有俊才,天下之大,有才者为尊,兄台既为读书人,自当勉励向上,又何必在意出身?”
那落魄书生,瞥了一眼身侧的富家子,眼中露出一抹鄙夷,起身拂袖而去。
“哼!我辈文人自有风骨传承,不屑与尔等商籍为伍。”
那富家子看着书生的背影,倒也不恼,自顾自端起桌上的景阳醉,轻抿了一口。
商贾地位低下,即便圣人下旨恩科数十年,也没能彻底摆脱阶层的束缚。
像饕餮阁这种文人聚集的地方,商贾之后鲜少进入,就是自觉低人一头。
现在,黄巢横空出世,仅凭一曲小调,就得文人领袖认同,
这些商贾之后,自感与有荣焉!
“迂腐不化之辈!这位兄台不必动怒,不如你我三人并桌痛饮如何?”
王、奚两人,自来熟般的端着自己点的菜肴,坐到了富家子身边。
那富家子呵呵一笑,学着文人的模样,给两人倒了一杯景阳醉。
“两位兄台抬爱,周某不胜荣光,这杯景阳醉,敬兄台!”
那两人慌忙举杯、小口轻抿,醇香的酒液顿时充斥口鼻,让他们眼睛一亮。
“周兄大气,这杯中,果然是景阳醉,好酒,好酒!”
却原来,像王、奚这般寒门士子,家中余钱不多,不能常得景阳醉,便想了一个办法。
将其他酒液,装入景阳醉酒壶中,挂羊头卖狗肉,以慰藉腹中酒虫。
他们起先也以为,这周兄手里的景阳醉,是后装劣酒,才舍得给两人倒一大碗。
没想到,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商籍之后有大才之人,今日周某高兴,区区酒水而已,两位,再饮、再喝!”
有黄巢珠玉在前,汴州城中,有点文墨的富商之后,齐聚饕餮阁。
觥筹交错的碰撞声,不时响在饕餮阁中。
每隔几张小桌,就能看到景阳醉那独特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