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或许是察觉到了男人那穿好衣服后瞬间变得冰冷的目光。
西装革履的他,在她敏感的神经里已换上了初见时候的那副冷漠面孔。
她话说了一半,没敢再说下去。
布莱特见女人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虽然泛着麻木胆怯,但从来没有离开过注视着他的眼神。
那双大眼睛,配合着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很是调皮可爱。
布莱特有点疑惑的问:“那你不离开的理由呢?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做的到。”他已经做好了被再次讹诈的心理准备。
在那种地方,遇到这样的女人,对方肯定已经吃定自己了。
不被讹诈,对布莱特来说,反而有点不过瘾了。
“你得加钱,我很痛,可能很长时间都上不了班。我还等着急用钱,这算是对我的补偿,可以…”女人想着楼下等着自己的两个保镖,心里面有了讨价还价的底气。
眼前的男人脸色一直非常冰冷,但她还是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今晚她可以补偿他,甚至留下来不走了,但他得为刚才的鲁莽野蛮行为加钱。
话说到这份上,正在她想更清楚的表明自己意思的时候。
还没来得及再继续开口,就见布莱特走过来,打开了身边床头柜上半部分的扁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半抽屉钱。
布莱特从里面随意拿出一叠丢给女人,转身走回去,不理会女人,而是自顾自对着镜子整理起了头发。
女人的眼睛当然是雪亮的,当抽屉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就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布莱特的那一叠钱拍在身上的时候,她甚至都忘了去接。
那目光就像被石化了,久久停留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柜缝隙里。
一对无比贪婪的目光被无限放大,甚至在某一刻,女人觉得那些钱应该立刻全都是她自己的。
对,全都应该是她的。
脑子一旦产生了这种疯狂的想法,怎么能够再次挪动屁股?
没有讨价还价,对方顺手又丢过来了一叠钱。
出手之大方,她怎么能够忍心放弃这么好的发财机会?
望着凶巴巴,穿好衣服不认人的布莱特,刚开始,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点伤心的。
男人从来都没有在她脑海里留下过好印象。你看不清他的心,读不懂他的嘴,更无法理解男人为什么总喜欢以骗女人为乐。
世人都说女人薄凉,可换做男人,男人何尝不是呢?
都不能用真心换真心,那跟着谁,只要有钱花,不都是一副皮囊?
不必总是在短暂的生命旅途中反复去为难自己。
本来她只是想再多要几张,补偿下受伤的心,现在的结果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那娇羞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渴望,变成了痴迷,变成了再难以被冷静大脑控制住的疯狂。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就像对待她最爱的那个人一样。
不由自己,痴痴的问了一句:“今晚我能留下来吗?”
这句话没有经过大脑,说出来的时候,感情流露,一切都是真诚,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渴望的期待。
布莱特一愣,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今晚他本来不想这样,但女人的某种试探,某种挑逗,某种言语暗示,种种表现都正在唤醒他那恶魔一样的变态心理。
布莱特已经感觉到那种意识体正在疯狂的召唤他了。
他并不着急,微微一笑,不冷不热的反而拒绝道:“我累了,暂时不需要了,你走吧。”
他的言语很明确,今晚他不想那样。
他想在那头恶魔没有彻底占据整个脑海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个机会。
当然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女人没有动,她再次望了床头柜一眼,似乎是还想坚持。
对她来说,眼前的机会,恐怕只会有一次。
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他肯定不缺女人的。
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坨肉,估计自己都不会有下一次了。
布莱特对女人的举动非常熟悉,见女人不肯动,他也不生气,而是停止了收拾自己,坐了下来。
布莱特坐在女人对面的沙发上,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笑道:
“我是不行了,但我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只要你能够满足我,那些钱都是你的。”
说着,他很自然的用手指了指那个床头柜。
一听到特殊爱好,女人就像被突然踩住了尾巴的小猫。
她哎呀一声几乎不受控制的叫出了声。
蹭的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得去冲洗干净了。
在过往那些可怕的经历反复折磨下,她快速慌张的收拾好衣服,穿上鞋,拿上包就要往外逃。
可就在她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不知道是内心的魔鬼在作祟,还是那一抽屉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她还是回过了头,等待着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男人把话说完。
她相信,即便是特殊的爱好,只要说出来,如果不过分,能选择的话,她还是能忍一忍的。
刚才,就在她跳起来,匆匆忙忙收拾衣服的时候,男人就已经不再说话了。
布莱特看到女人侧脸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己,这才继续温文尔雅的说:“叫那两个人上来,你们一起,我在旁边看着。只要表演的足够激烈,足够刺激,让我满意了。那我说话算话,这些钱就都归你们了。”
女人千方百计的想,甚至刚才的大脑已经运转的有点宕机了。
但最后她却没想到布莱特会说出这种话。
这个答案是她没想到的,这是什么样的疯狂变态心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又一次刷新了认知。
她怎么能够接受?
心彻底凉透了,像个朽木,再次用滴水穿石的缓慢动作,重复证明着人间不值得去留恋。
这是侮辱!
她相信,眼前的男人正在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言语。
温文尔雅,慢条斯理的,甚至是非常绅士,礼貌的,在轻描淡写的侮辱她。
女人的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这个男人的变态。
一个西装革履,外表端庄稳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男人。
他这是怎么了?
扭曲的内心会变成如此这般模样,这还是人吗?
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嘴里咒骂着,她冲出了房子,直奔楼下。
她虽然干的活是卑微的,不知廉耻的,但也需要自尊心。
特别是现在,当男人用赤裸裸的言辞挑战她那藏起来的自尊心时,她要坚强的捡起它,保护好它,绝不会让再继续受到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