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如此特制的高级智能铠甲,托尔斯基嘴里说是芭芭拉亲自按照劳拉的要求,为她监督打造的特制款。
不管是铠甲本身,还是这种寄托着情感和身份双重象征的东西都使其显得十分珍贵。
可现在,劳拉将它借给了白小鹭,这又是无比信任的象征。
配置主动能反应系统的智能铠甲拥有更加发达的智能神经感应网络,超高频同步降流独立放射线圈,和仿生发散交流中转站。
核子电池被独立出来后,它只专注服务于智能神经网络,这就能形成更加稳定的运算环境,能更好的让智能系统和脑神经网络系统紧密贴合在一起。
支配铠甲强大动能的射电系统将捕捉环境中可利用的能量资源,主动将它们分解成各种能量胚胎体,并在短时间储存过后快速将其释放出去。
已经不需要无人机悬吊转运,白小鹭直接从空中堡垒外接甲板上600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在她的身后,除了一些运送物品的无人机外,托尔斯基带来的那些人,还有一些x区特地支援过来的精英小队也和白小鹭一样从容不迫的跳了下去。
托尔斯基在某些事情上还是隐瞒了芭芭拉,也许是出于他的私心考虑,他始终认为像自卫队这种非单一军队化的存在,只配做区域秩序维护者。
多有滥竽充数者的存在,更何况还是在b区这种经济高度发达的地方。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环境中,孕育出来的地方武装,它的战斗力就更可想而知了。
为了确保这次行动的万无一失,同样也是为了鼓舞士气,争夺战争的主动权,托尔斯基还是在有限范围内秘密的调动了一批人提前过来支援。
虽然这些人的数目很少,但是不管从装备质量,还是从军人素养等方面来说,这些人无疑都是宇宙联合舰队这具规模庞大的战争机器中最重要的一环。
他们都是战场上的佼佼者,每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钢铁战士,每个人都是这个行业里的老手。
他们是冷静无情的杀人机器,曾经都是联队长,今天倒向托尔斯基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他们都看好劳拉,看好芭芭拉,为此,他们就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想要给自己搏得一个前景远大的未来。
从上天苍茫俯视的角度来看,在大自然面前,白小鹭就像一只蝼蚁扑腾到了雪的大世界中。
但是从狭义生物的视觉角度分析,从人的视野中出发,望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山,忽有烈风呼啸拂面而过,环视周围四顾,全是寂静望不到尽头的深渊。
在身边一群黑色蜂鸟无人机的环伺警戒中,白小鹭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非常压抑。
为了释放这种不安压抑的紧张情绪,她一直在不停的贪婪呼吸着空气。
主智能陀螺仪会让她在如此巨大质量的拖累下还能平稳的落在设定好的标点位置。
拥有神经网络分析系统的高级智能铠甲在俯冲而下的过程中产生了巨大热量,这些热量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将瞬间被气化的积雪吸收成了水分,这些水分在特定的腔室内被储存了起来,通过蜂窝智能系统计算出的超精确能量光波刀,只用一个微小,几乎肉眼看不见的探头触发,瞬间就能将水分离成氢气和氧气。
富氧环境会让白小鹭在如此海拔高的缺氧环境中依然能保持思维的敏锐性,而氢能也能被蜂窝系统单独打包运送,在卷蜗系统中被快速压缩。
它们将会成为第一发击向敌人气动炸弹的装药部,通过能够击穿氢原子的特殊引信配合,在核心爆炸区域产生巨大热量释放的同时,通过瞬间气流的波动,也能将周围100米之内的敌人全都掀翻在地。
脚下是白茫茫,环视望不到山峦叠黛尽头的雪山,雪山脚下是一片片色彩忽明忽暗,波涛云海在山腰谷深中自由翻滚。
头顶是寂静的苍穹蓝天,蓝天之上是一望无际,浩瀚深邃的无穹宇宙。
空气中安静的没有任何物体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一个孤独的旅人,置身在无人流放过的荒野星球,让身处其中的白小鹭难过的想要哭泣。
虽然大脑处在富氧环境中,但望着自己身处的视野环境,当脚下沙沙沙的采雪声音微弱的传到耳中的时候,白小鹭为了稳定控制那副自由变体的滑雪板,还是发出了压抑在心头那沉重的呼吸声。
在她眼里,大自然的美景完全可以征服一切活着的生命,让人去重新定义生命的意义,就像沾染了一种古老的宗教,人被洗脑后总会突然就能释怀。
忘记身负的使命,或许是一种幻觉,洗心革面后,哪里还有什么战争和生死,自己仿佛就像置身在外星荒野的山脊上,四周都是云海在翻滚,云海下是望不见尽头的沟壑,她这是来体验生活,旅行散心的。
如果说此时的白小鹭作为一个人,一个自由散漫的荒野旅人,会有什么内心感慨的话语想要表达出来,那就只剩下两个简单的字可以形容了,还是那两个字,孤独。
这是白小鹭第1次在最高海拔雪山之巅作战,多少还是有点因为缺少经验而感到了紧张焦虑。
她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屏幕,在脑意识体的推动下,屏幕快速切换,成型的图像里闪烁的绿点正是自己将要集结的队友。
最近的一个人在100米之外,最远的一个人在距离自己3公里之外的地方,这一群人组成了一个扇形的锯齿型方队。
仿佛时空错乱了一般,在科技如此高度发达的今天,他们竟然又捡起了古老的骑士精神。
他们将要面对自由联盟和解放联盟联合在一起之后的第1次大规模正面冲突战争。
战争的具体表现,在白小鹭眼里,那些冰冷的金属之间的实体碰撞,就和那些展现在历史长河中古老文明书写的一模一样。
骑着高头战马,挥舞着长刀,额头涂抹着从神庙求来的五彩神油,勇猛冲锋的战士从未曾惧怕过死亡。
战争的残酷性,从来没有在白小鹭的脑海里被温柔的抹去过。
虽然每次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但活下来后的她依然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