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秘书长笑着点头道:
“火星今天的繁荣,离不开大联盟的长期耐心哺育。母星最初的那一代开拓者,勇敢的去往火星,到今天为止,已经繁衍了好几代人。”
“虽然都是英雄的儿女,但他们不能忘了,他们的根还在母星。这部影片我看过了,非常好。”
“彼得,你回去了,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部片子。大联盟跟火星要共同资助一些人,负担他们的旅行费用,让他们多来母星看一看。”
“特别是那些几代人都扎根在火星的高技术人才,他们要来母星定期培训,浏览参观,至少一年来一次。”
“大联盟要负担他们的旅行和培训费用。这对于我们未来的长远发展,对于整个火星跟大联盟来说,都是非常必要的。”
“王新明能从文化层面上为我们解决很多问题,彼得,这一点,你应该向他学习。”
直到轻轻为秘书长关上门后,彼得才长舒了一口气。
走廊上,彼得刚要迈步离开,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漫步走到走廊尽头,望着窗外的风景,发起了呆。
一支烟的功夫,门咔嚓一下打开了。
抬头望了一眼,王新明对彼得在走廊尽头等着自己感到非常惊讶,当然这种惊讶的表情只是转瞬即逝。
他望着这个憨厚的光头男人,紧走几步,老远就伸出了手。
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眼神,两人又一次紧紧握住了手,低声亲切的交谈了起来。
两人说了几句,随后一路并排往外走去。
彼得突然问:
“我能不能在私底下冒失的叫你一声师兄?”
王新明尴尬的笑了笑,爽快的回答:
“当然可以,这样我们才显得不生分,而且我也非常乐意你在任何场合这样称呼我。”
彼得微微一笑,突然变得很认真的问:
“师兄,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打听一下。”
王新明爽朗的笑了笑道:
“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啊。”
彼得想了想说:
“秘书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
“他总抱怨自己老了,精力跟不上。我看他的神情状态不是太好,过去他可不是这样的人。过去的他总觉得自己精力饱满,充满了干劲。”
王新明听着这些,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
“我没得到这方面的消息,不过秘书长一直挺忙的。也许他年龄大了,现在工作又特别繁重。工作强度太重,有时候一熬夜,身体有点吃不消吧。当然,我说一句实话,不知该不该说。”
彼得赶紧点头,催促他说下去。
王新明说:
“十几年来,他换了很多秘书。甚至我也为这件事专门给他挑选了好几个人,但他始终不满意。”
“他总是提到你,说你总能任何事情都想得特别周全,做得特别稳妥。”
“说一句实话,能得到秘书长这样的评价,而且是唯一的,我真的很羡慕你。”
彼得心里很高兴,脑海里回想起十几年前,那些意气风发的时光,不免自豪的说:
“当时秘书长年轻有为,风头正盛。对,那时候他还不是秘书长,是议会最年轻的上议院副议长,正在竞选秘书长的职位。”
“我们所向无敌。”
“他的精力特别旺盛,魅力超凡,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为之倾倒。我们击退了所有的竞争者,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王新明点头道:
“也就是因为如此,秘书长才觉得你才是他最重要的那个工作助手。秘书长对你的工作期待很高,你可不要辜负他的期望,要好好干。”
“你最终的舞台,还是要回到大联盟议会,现在正是打好基础的时候。”
彼得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当然,这是我们一致的目标。只是我感觉秘书长最近的神色不是太好,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
“如果他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还得拜托师兄好好照顾好他。也要及时通知我,我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王新明皱眉,小声叮嘱:
“这种事,咱们可不能胡乱说。秘书长的身体状况都是保密的,没有他的允许,是没人敢去翻动他的体检记录的。”
“当然你也说的对,作为他这个年龄的人,是应该为自己的身体考虑的时候了。”
“现在大联盟的各项事业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人们安居乐业,母星一片繁荣。”
“这都依赖于秘书长宽广的视野,和非常专业有效的领导魅力。我们需要他继续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下去,带领我们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彼得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
“我听说秘书长已经在着手安排你成为他的接班人,这么多年,你在各个岗位都经受了考验,干得都非常出色。”
“秘书长对你无可挑剔,师兄,说一句粗俗的话。如果那一天到来,还希望你能拉扯师弟一把。”
听到这话,王新民赶紧慌忙的摇摇头,快速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才低声严肃的说:
“议会现在有2/3的人都是支持秘书长的,但他们站在秘书长这边,却不等同于也会认同我的能力。”
“毕竟在秘书长身边,围绕着太多有能力的人。而且即便是这2/3的人,如果没有秘书长在这个位置上,他们有多一半的人也会随时倒戈。”
“上下两院都有议长,各个州还有负责人,面对这唯一的职位,他们有更多的选择。”
“这里的事情很复杂,你可不能随便乱说,这对秘书长的声誉可不好。”
彼得没想到王新明竟然如此的谨慎,头脑如此清醒,分析整个局面如此准确。
这让他暗暗的吃惊,王新明虽然胆子小了一点,但身上有一种当年秘书长那独有的气质,这种敏锐的思维能力是他所不具备的。
彼得不由的升起了一种嫉妒的心理。
他甚至有点讨厌这个人了,而这种感觉他却说不清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