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废寨里先清出一块能住人的地方,搭了棚子,砌了灶。林启按系统给的「简易营房图纸」,带人砍树、和泥,先盖了两排通铺——梁怎么架、墙多厚、门朝哪开,图纸上都有,众人照着干。
砍树时赵大带一伙人进山,专挑碗口粗的,扛回来削皮晾干。和泥用黄土掺草筋,一层一层糊上去,干了之后结实。
干了大半个月,寨子里总算能住下三四十人,粮仓、灶房、练武的空地也都有了雏形。寨墙的缺口用石头和泥堵上,虽不结实,好歹能挡一挡。林启又让人在寨门后加了一道闩,夜里闩上,有人撞门也能顶一阵。
系统弹出:【拥有据点完成。奖励已发放。】
林启把粮种交给几个会种地的,在寨外开了几亩荒,赶在节气末撒下去;能不能收成看天,但至少有个盼头。
赵大说:“恩公,咱们这算立住脚了吧?”
林启说:“算。但人还得招,刀还得练,仗还有得打。黄巾还没平,咱们不能松劲。”
流民陆续有来投的。有的是陈武安置在破庙的那几户,听说林启有了寨子,拖家带口找过来;有的是路过听说「这儿肯收人」,留下来讨活。
林启定下规矩:青壮编进队里练刀、干活,老幼妇孺帮着做饭、编草、看孩子;干得多分得多,闹事的一律赶走。
有人问:“不干活能留吗?”
林启说:“不能。寨子里不养闲人。”
又有人问:“咱们算啥?佃户还是兵?”
林启说:“算寨子里的人。种地的种地,拿刀的拿刀,都一样讨生活。”
众人听了,心里踏实了些。陈武把破庙的人接过来那天,寨子里开了顿伙,虽然只是多煮了几锅粥,大家也吃得热闹。
林启跟陈武说:“你的人安顿好了,你就专心带队。以后仗还有得打。”
陈武应了。有个逃难来的姑娘,姓柳,十六七岁,爹娘死在路上了,跟着同乡摸到寨子门口。赵大问林启收不收。林启见她手脚利落,会缝补会做饭,便留下,让她带着几个妇人管灶房和缝补。柳姑娘话不多,做事却踏实,有时林启从外头回来,她会留一碗热粥。
有一回她跟林启说:“恩公,咱们这儿能长待吗?”
林启说:“能。只要我还在,这寨子就倒不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陈武把破庙的人接过来后,寨子里更热闹了,柳姑娘带着妇人给新来的分铺位、发粥,井井有条。
寨子里人一多,嘴也多。林启除了带队出去剿小股黄巾、摸尸换钱换粮,还得跟附近村子换盐换布,跟县里的小吏打交道,免得被当成流寇。
有一回两户人家为一块垦地吵起来,差点动刀,林启把两边叫来,问清缘由,当场划了界,说再闹就都赶出寨子。两人不敢再争。
赵大私下说:“恩公,你这判事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林启说:“不像也得像。寨子大了,不能光靠刀。”系统里政治涨了零点几,他瞥了一眼,没多说。一来二去,武力、统率在涨,智力和政治也偶尔被系统逼着用——怎么分粮、怎么判纠纷、怎么跟官府说话,都在练。
柳姑娘有一回被寨里一个青壮纠缠,她没声张,是陈武撞见了告诉林启的。林启把那人叫来,当众训了一顿,罚去垦荒十日,再犯就赶走。
柳姑娘后来跟林启道谢,林启说:“寨子里不许这种事。你跟了我,就没人再敢动心思。”
她一愣,抬眼看他。
林启说:“我收你入房,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女人。愿意就跟,不愿意我不强求。”
柳姑娘红了眼眶,点头说:“愿意。”
当夜林启便收了她,寨子里都称她柳氏。赵大、陈武听说后,只道「恩公有了枕边人」,无人多话。
林启打开系统,据点一栏里「人口」「粮储」「防务」都有数字了;再攒一阵,就能在县里郡里挂上号。隔日他带队出去剿了一小股黄巾,摸尸又得了些铜钱和一把刀,分给出力多的。
回寨时柳氏照例留了粥,林启喝了两口,说:“屋里的事你管着,外头的事有我。”
她点头,没多说。又过了几日,寨外垦的荒地里苗出了,绿油油一片。
会种地的说:“只要不遇大旱大涝,收一季没问题。”
林启让人轮流去地里看看,别让野兽糟蹋。寨子里练刀也没停,赵大、陈武各带一伙人,每日练一个时辰。
林启自己练完,还会去灶房转一圈,看看粮仓剩多少、盐还有没有。有一回附近村子来人换盐,林启用粮食换了一些,又打听了几句外头的消息——黄巾还在打,但势头不如从前了。
他记在心里,回来跟赵大说:“仗还有得打,咱们别松劲。”
赵大点头。
夜里林启打开系统,据点一栏里人口、粮储、防务的数字都在涨;再攒一阵,就能在县里郡里挂上号,让人认这块地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