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报!”传令兵气喘吁吁赶来,满宠眉毛一挑,他现在只想把耳朵闭起来,因为今日就没听过好消息。
“何事?”
满宠将冷冰冰的箭锋指向司马东,随时都能将其射死于城下。
“城西出现千余贼兵…贼将乃…”
满宠不满地回过头来:“贼将是何人?”
“贼将乃满君故交、故城门督王忠!”
满宠闻言略微一叹,拉弓的手不由更紧,瞄向城下眼珠子乱转的司马东,蓄势待发。这一箭下去,这么近的距离,至少也得是个贯穿伤。
这时,又一人飞速来报:“满君,城东出现千余军马,本来城东正与敌军对战,不知何时,城头涌出数百白波贼,贼军勇猛,我军腹背受敌,让城下兵马攻上城东了!”
满宠闻言愤恨不已,自己身为县丞,力劝县令舍弃被擒女子保全安邑不成,如今城中带甲将士数百,欲拒敌于城下也不成,到如今看来城池快守不住了!愤恨之余,把弓弦拉的噼里啪啦直响,手中箭也飞马似的射出,一声闷响,箭矢插在司马东身侧一寸远的地方。
司马东定睛一看,那犹自震动的箭尾,身上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一时间不敢动作。半晌才敢扭头去瞧城上犹自手挽弓箭的满宠,怕他乱来。
城下柳县令也愣了愣,随即欢喜道:“快别打了,我愿降!我愿降啊!”
边说边往前跑,跑到一半不忘对身后人讲“还请诸位念在我为一县之尊,好生护卫此人!”指了指司马东,然后又跌跌撞撞奔向略有些松乱的白波军盾阵,阵中护卫着他那女儿。
话说李大目自恃武力高强,名将以下我无敌,遇到名将就躲开,逢战争先,往往奋不顾身。刚到城南时,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城头花白胡子的老兵几乎跑光,只余一个老头在搬石头守城。刚开始倒是砸伤了一两个兄弟,李大目愤怒不已,从一侧借人梯两步登城,手中拾起一块大石,静静站在转身找东西的老兵。
“老人家,你是在找这个吗?”见到对方胡子花白,李大目气也消了,耐心问道。
“是啊!”说着接过李大目手中的石头,这时旁边城垛口也爬上来几个手脚快的白波兵,各个膀大腰圆,纷纷立于李大目之后,只是李大目的身量比他们还要大一些。
这时老兵才抬头看见眼前人是敌军。
手中接来的大石不由重了几分,“哐”一声,险些砸到自己脚,惊讶道:“啊!”
“老人家,我很钦佩您,您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个人了还要守城!”
老人家被气势所夺,或许也累了,气喘吁吁道:“我姓张,他们都称我为老张头。至于为何守城,别人我不清楚,我是由于柳县令待我恩重,令我老有所依,故不得不尽忠职守尔。”
李大目闻言抱拳一礼:“老人家放心,这么说来柳县令是个好官,我去前头看看,乱军之中尽力保住此人!您先在这歇着,不要再阻挡我军了!”
老张头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随即李大目率登城的两百人绕城而走,前去与安排前往城东的部队汇合。
刚至城东拐角,就远远瞧见兵马在副将带领下匆匆集结,不一会儿奔向城下。李大目见状大喜,招呼众人扯下醒目的标志,潜行过去,准备来个突袭。
待敌人打得火热,无法分心顾及这侧,李大目率众暴突二十余步,杀向守城军士后侧,全力突击下,一下子撕开十几步的口子,并命将士撒下随身带的绳索,等接应了二十来人上来,望着络绎不绝攀登上来的我军将士,李大目握着近战所用大刀继续前突。
等守城将官发觉远处的异常时,半边城墙已经岌岌可危。李大目率领大刀队横冲直撞,远远望见一个头戴武官帽的守将,兴奋不已,左手一刀将倒地军士突袭而来的长矛劈开,顺势下斩,将此人一刀毙命。接着迅速抽刀,以防可能的来犯之敌。
李大目高喊道:“城池已破!投降不死!”众NPC军士纷纷跟着高喊。
守城将士闻言,纷纷望向守将。守将见军心动摇,诚知已难以守城,不由抛下守城将士,去找楼侧马道下城。守军见状,于是城头哄然一声响,军士四散奔逃,要么放下兵器蹲伏在地。
李大目见守将要逃,口中大骂不已:“无胆懦夫!城都要下了,能跑去哪儿?”
一脚踢起竖倒在地上的长矛,长矛飞掠而过,守将刚过拐角,听闻风声,低头奔去,不料所披外袍被长矛钉在坚硬的城垛上,这一奔反而只是撕扯了外袍,没撕开下整个人反而被反弹力带回。
李大目见此良机,仰天一阵怪笑,如野兽般扑了过来,在守将恐惧至极的目光下,将其一刀两断,接着枭其首,望着“叮”的一声提示升到79的武力,高喊道:“敌将已死,速速投降!”
这一喊,没跑的都纷纷伏地投降。
等一切尘埃落定,司马东挽着徐晃的手进城,爽朗笑道:“若不是公明于城下威慑,东早已成为箭下亡魂了!”
徐晃自然不敢居功自傲,况且他没费一兵一卒,反而司马东是离城池最近。便道:“若不是明公早有计谋安排,兵分多路,且亲自于城下拖延贼军主力,恐怕我军难以一日之内夺下此城。”
明明是自己马术不精,见徐晃存心保留自己面子,司马东直摆手:“公明不必过谦,汝诚心待我,这功劳是跑不掉的!”
当主公的,可没必要和属下争功,自己可不是孙十万,到时候试试自己能不能两军对阵时领军打仗,不能的话还是学学高祖刘邦放权。
“城中各紧要地方可否已占领?”
“禀明公,据报县衙、府库、工坊、四城门皆已占领!”徐晃听闻有功劳,奔波一日的疲劳消散,恭敬回答道。
接着司马东在左徐晃、右常山的拱卫下,来到被持刀向外的近卫团团护住的满宠:“满君还不投降吗?”
满宠端坐近卫中间,在胡椅上冷笑不语。
“伯宁可还记得城下这一箭吗?”
这时,浑身浴血的李大目率人赶到,另一侧城西和平接手的王忠王扶危也匆匆赶来。
王忠瞧见司马东拿着箭头亮闪闪的羽箭大惊失色。
“如…司马统领,不可杀伯宁啊!”接着王忠又望向满宠:“今城池四面被占,已无法逃脱,伯宁何不速速早降!”
满宠冷笑道:“有几句话不得不说,宠若能逃出生天,自然不会问这些。但今日一败,已无贪生惧死之念。故斗胆相问,昔日以豪勇自居的王扶危去哪儿了?怎么你也屈身从贼以至于拔刀相向了呢?”
王忠本就因为这件事而惭愧,如今闻言更是面色一红,不再言语。
司马东见状,只好从中打断:“不知伯宁为何执着于官贼之分?况且昔日高祖起义前,虽赶期不成从而触犯刑法,但是其人仗义地将朝廷‘役夫’释放,也算是保卫了暴秦治下的一方百姓。东虽不才,愿奉此义,上能扶正天下,下能保境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