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令狐冲可以不要再惦记着他那个不长进的师父岳不群了。
他吃的苦头十有八九来自这位好恩师。
人家是坑爹,岳不群哪有爹让他坑,只能坑徒。
岳不群从来没活在现实中,他只活在教条里。
自然不适合生存。
他不认活生生的事实,只认僵死的教条,怎么死怎么来。
自然活不过别人。
原文是——可是直到天黑,始终没见到定静师太的踪迹。一眼望去,尽是长草密林,道路越来越窄,又走一会,草长齐眉,天又黑得极快,路也不大看得出了。令狐冲心想:“若能找到一二家农家,便可去借宿一宵,这种荒野之所,客店是休想的了。”眼见前面有棵大树,当即奔将前去,一跃上树,游目四顾,全未见到半点人烟。突然之间,西北角上隐隐传来有兵刃相交之声。
他急忙跃下树来,说道:“快跟我来,那里有人打架,可有热闹瞧了。”秦绢道:“啊哟,莫不是我师父?”令狐冲循着声音从长草丛中疾奔过去。只奔出数十丈,眼前忽地大亮,十数枝火把一齐点起,兵刃相交之声却更加响了。他加快脚步,奔到近处,只见数十人点了火把,围成一个圈子,圈中一人大袖飞舞,长剑霍霍,力敌七人,正是定静师太。圈子之外躺着数十人,一看服色,便知是恒山派的众女弟子。令狐冲见所有人众个个都蒙了面,当下一步步的走近。众人都在凝神观斗,一时谁也没发见他。令狐冲哈哈大笑,说道:“七个打一个,有什么味儿?”
一众蒙面人见他突然出现,都是一惊,倏地回过头来,只有正在激斗的七人恍若不闻,仍是围着定静师太,诸般兵刃往她身上招呼过去。令狐冲见定静师太一件布袍上已有好几滩鲜血,连脸上也溅了不少血,同时左手使剑,显然右手已受重伤,自己若是迟来得半步,只怕她已给敌人乱刀分尸。这时人丛中已有人呼喝:“什么人?”两条汉子手挺单刀,跃到令狐冲身前。
嵩山派真够辣手的,要杀了定静师太。
她已经没有用了。
可定静师太人不错的。
恒山派还真没什么坏人,一般不去惹事,出了事也不怕事。
这还真是一股清流。
之前定逸师太不是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看不惯嵩山派滥杀无辜,出来制止。
尽管功力不济,可这么做的就她一个女流之辈。
在场可不少男子汉,顶什么用呢?
岳不群也在场,最是中看不中用。
所以全是无效社交。
明明是侠义精神的恒山派,却是弱势。
这个江湖不悲剧才怪。
价值分配严重不合格,该尊重的没有去尊重,不该尊重的,却仗着外皮,窃取果实。
还不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吗?
这情形就跟《红楼梦》一样,看似鲜花烹油,其实是大厦将倾。
倾就倾了,本来也没什么价值。那么让真正的价值回归不就是很值得去做的吗?问题是金庸又写叉劈了,没按照这条路子去写。他完全没这份心思。好,明天继续。
2025年11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