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令狐冲也就别当托儿了。
方证此刻是骑虎难下,只能客客气气的。
一旦血战,其他名门正派的人走了之后,魔教岂不是就找上了少林,这下是少林背锅。
本来这件事就是方证没做好,要么让令狐冲和盈盈一起走,要么就把易筋经给令狐冲。
少林寺有七十二绝技,都败光了吗?给了令狐冲一样,就压不住了吗?
确实压不住了,已经压不住了。
真以为方证是达摩祖师吗?
离开了少林,方证什么都不是。
也就是说,少林就是一张壳,方证是空心汤圆,在借壳上市。
他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所有的财产就用来糊这张皮,里面是空的。
那他还能想得出什么法子来?
他的思路是,魔教是坏的,所以盈盈被看管起来。
令狐冲要改邪归正,进入正途,这才能救,所以只救一半。
豆腐渣工程和半吊子就这么上演了。
目前来看,令狐冲已经不需要他了。他那一套小鼻子小眼的把戏完全上不了台面。
这时候他害怕的是令狐冲变得更坏。
自然软话好说态度不一样了。
他捏不住令狐冲的软肋,反而被局势推着,也是胁迫着走,那是有苦说不出。
原文是——向问天道:“这位是朝阳神教任教主,在下向问天。”他二人在武林中的名头,当真是响亮无比,只是退隐已久,方证大师、岳不群夫妇他们均不相识。众人一听到向问天这两句话,便有数人轻轻“咦”的一声,其余各人却是十分镇定,心下虽然震惊,外形却是绝不显露。方证说道:“原来是任教主,向左使,光临敝寺,老衲大感荣宠。不知两位有何见教?”任我行道:“老夫不问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不识得了,不知这几位小朋友都是些什么人。”这几句话,说得老气横秋之极。方证说道:“既是如此,待老衲替两位引见。这一位是武当派掌门道长,道号上冲下虚。”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贫道年纪或许比任先生大着几岁,但执掌武当门户,确是任先生退隐之后的事。后起是后起,这个‘秀’字,可不敢当了。呵呵。”令狐冲一听他的声音,心想:“这位武当掌门道长的声音好熟,我定然听过他的说话。”随即恍然:“啊哟!我在武当山下遇到三人,一个挑柴,一个挑菜,另一位骑驴的老先生,剑法精妙无比,原来竟然便是武当派掌门。”霎时之间,他心头涌起了一阵自得之情,手心中微微出汗。要知武当派和少林派齐名数百年,一柔一刚,各擅胜场。五岳剑派名头虽响,与少林、武当却总还差着一截。嵩山派掌门人左冷禅所以千方百计要将五派并而为一,创立一个五岳派,其用意恐怕便在欲与少林武当鼎足而三。他突然得知自己居然战胜了这位剑法独步当时的冲虚道长,当真是喜不自胜。却听任我行道:“这位左大掌门,咱们以前是见过面的。左师傅,近年来你‘大嵩阳神掌’又精进不少了吧?”令狐冲又是微微一惊:“原来嵩山派掌门左师伯也到了。”只听一个柔和的声音道:“听说任先坐为属下所困,蛰居多年,此番复出,实是可喜可贺。‘大嵩阳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记了。”任我行笑道:“江湖上那可寂莫得很啊。老夫一隐,就没一人能和左兄对掌,可叹啊可叹。”左冷禅道:“江湖上武功与任先生相埒的,数亦不少,只是如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这几位有德之士,绝不会无故来教训在下就是了。”任我行道:“很好。几时有空,要再试试你的新招。”左冷禅道:“自当奉陪。”听他二人对答之言,显然以前二人曾有一场剧斗,谁胜谁败,从言语中却听不出来。方证大师继续说道:“这位是泰山掌门人天门道长,这位是华山派掌门人岳先生,这位便是岳夫人,当年的宁女侠,任先生想必知闻。”任我行笑道:“宁女侠我是知道的,岳什么先生,可没听见过。”令狐冲心下不快,暗想:“我师父成名在师娘之先,他倘若二人都不知,那也罢了,却绝无只知宁女侠,不知岳先生之理。他被困西湖湖底,也不过是近十年之事,那时我师父早就名满天下。显然他是在故意向我师父招惹。”岳不群淡然说道:“晚生贱名,原不足以辱任先生清听。”任我行道:“岳先生,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你可知他的下落。听说此人从前是你华山派的门下。”岳不群道:“不知任先生要问的是谁?”任我行道:“此人仁义过人,智勇双全,武功既高,人品又是世所罕有。有些睁眼瞎子妒忌于他,将他排挤,我姓任的却和他一见如故,一心一意要将我这个宝贝女儿许配给他……”
任我行一出现,一扫名门正派的颓唐之气,大有秋爽之意。
尤其是他挤兑岳不群之言,听得大为痛快。
岳不群欠的就是这份抽。
难怪总是抽到了。好,明天继续。
2026年3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