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岳灵珊真是不讲道理,林平之被砍了一剑,她就找令狐冲出气。
反正她有不开心,都归令狐冲就对了。
这笔帐是这么算的。
那怎么不找令狐冲私奔呢?感情都这么好了,不私奔太可惜了。
要不,趁着小林子被砍重伤,那就趁他的病,要他的命,干脆甩了他,直接官宣跟令狐冲订婚得了。
这才对得起感情呀!都已经这么好了,不是吗?
岳灵珊的德行跟她老子一摸一样,坏的都归令狐冲,好的都是自己的。
那还要来干嘛?多负累还是要麻烦呀!
亏得令狐冲胸无大志,但凡有一点事业心的,立马斩杀的就是这种意中人,也是枕边人。
只会带来麻烦,没有半分安生。
真以为岳灵珊是在帮林平之吗?她为了林平之,得罪了整个恒山派,让她爹都在五岳剑派地位不稳。
那就是林平之的靠山不稳,不就是在闯大祸?
这是把林平之架在火上烤。
唯恐林平之没有麻烦呢!
林平之要重整家业,需要的也是人脉,按照家训,那是多交朋友,少结冤家。
岳灵珊这是反其道而行之,唯恐冤家不够多。
这样的话,的确会被迁怒,都是她惹的祸。
迁怒得也不无两三分道理。
打落水狗也是有学问的,岳不群鄙薄令狐冲,看低令狐冲,真以为令狐冲人人可踩吗?
脑子跟猪一样。
岳灵珊一踩就踩雷,她是免不了踩雷的。
原文是——秦绢说道:“这女人这等泼辣,让她那个什么小林子死了最好。”仪真道:“秦师妹,咱们身在佛门,慈悲为怀,此位姑娘虽然不是,却也不可咒人死亡。”令狐冲心念一动,道:“仪真师妹,我有一事相求,想请你辛苦一趟。”仪真道:“令狐师兄但有所命,自当遵依。”令狐冲道:“不敢。那个姓林之人,是我的同门师弟,据那位岳姑娘说受伤甚重。我想贵派金创膏丸,灵验无比……”仪真道:“你要我送药去给他,是不是?好,我这就回福州城去。仪灵师妹,你陪我同去。”令狐冲拱手道:“有劳两位师妹大驾。”仪真道:“令狐师兄一直跟咱们在一起,怎会去杀人了?这种冤枉,我等也须向岳先生分说分说。”令狐冲摇头苦笑,心想师父只当我已然投入魔教麾下,无所不为,无恶不作,那还能信你们的话?眼见仪真、仪灵二人驰马而去,心想:“她们对我的事如此热心,我若是撇下她们回去福州,此心何安?何况定闲师太她们确是为敌所困,而任我行是否来到福州,我却一无所知……”他慢慢走将过去,拾起斩断大树的长剑,忽然想起:“我说若要杀死林平之,何必背后斩他?又岂会一剑斩他不死?倘若下手之人是任我行,他更怎么一剑斩他不死?那定然是另有其人了。只须不是任我行,我师父怕他何来?”
想到此节,心下登时一宽,只听得远处蹄声隐隐,听那马匹的数目,当是于嫂她们化缘回来了。果然过不多时,一十五骑马奔到跟前。于嫂说道:“令狐少侠,咱们化…化了不少金银,可使不了…使不了这许多。”仪和笑道:“自己使不了,那便救济穷人哪,这叫做劫富济贫。”她转头向仪清道:“刚才道上遇到了个年轻女子,你们见到没有?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却跟咱们动上了手。”令狐冲惊道:“跟你们动上了手。”仪和道:“是啊。黑暗之中,这女子骑马冲来,一见到我们,便骂什么不三不四的尼姑,什么也不怕丑。”
岳灵珊还嫌祸闯得不够大呀!还在乱发脾气呢!
她这样乱骂,恒山派想不记住她才怪。
恒山派的小女孩秦绢已经在咒骂了。
别以为咒骂肯定是不好的,人家是受了侮辱,实在气不过。
一个小女孩,能做的就只有咒骂了。
岳灵珊骂出来的话,有涵养有见识的,自然不会跟她计较。
也就是说,她非要遇到很好的人才是。
秦绢一个小女孩,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白无故被人骂作不三不四,自然气不过。
要斗气,肯定要骂得比她凶,不然怎么保护自己。
也不得不说,令狐冲这一招也狠,岳不群一家刻薄他,虐待他,势利他,不把公平给他,他就越发争气,以德报怨。
这其实也是在捧杀。
岳不群一家任性惯了,本来就没脑子,这一下更是冲昏头脑,分不清场合。
这下好了,自食恶果。而且跟令狐冲无关,要怪也怪不到令狐冲头上。
所以说薄待别人,打骂别人,别以为是对人家好,人家要好自会好的。
可自己一副难看的吃相,很容易就流为坏人。
为了别人好,就要牺牲自己,这不是蜡烛精神吗?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好伟大!
人家好了,一点也不算他的,活该被遗忘,被抛弃,这又是何苦来哉?也是自找的。好,明天继续。
2026年1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