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令狐冲在偷听,这就对了,看似以他的视角来展开,其实故事的中心并不是他,他只是个旁观者,是观众。
也就是读者。
这就可以理解了,令狐冲什么都不懂,何以会开挂。
在现实中不当炮灰才怪。
但他是读者,这就好理解了,只不过看一个故事,图个开心而已。
那么再来点祝福,大家开心不好吗?
小说也是有局限性,像生活,但不是生活本身。
原文是——黄钟公躬身说道:“敢……敢禀四位长老,那要犯果然……果然是走了。属下在四位长老跟前领死。”他似是明知已然无幸,说话的声音颇为镇定,反不如先前的激动。鲍大楚森然道:“你说黑白子不在庄中,怎地他又出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钟公道:“种种原由,属下实在是莫名其妙。唉,玩物丧志,此事都是属下四人耽溺于琴棋书画之中,以致给人窥到了这老大弱点,深谋远虑的定下了奸计,将那人……将那人劫了出去。”
令狐冲心下也是一片茫然,寻思:“原来那姓任的前辈却也逃走了,他们当真不知?”只听鲍大楚道:“我四人奉了教主命旨,前来查明那要犯脱逃的真相。你们若是据实禀告,确无分毫隐瞒,那么……那么我们或可向教主代你们求情,请教主慈悲发落。”黄钟公长长叹了口气,道:“就算教主慈悲,四位长老眷顾,属下又怎有面目再活在世上?只是其中原委曲折,属下若是不知道明白,纵然死了也不瞑目。鲍长老,教主……教主他老人家是在杭州么?”鲍大楚长眉一轩,道:“谁说他老人家是在杭州?”黄钟公道:“然则那要犯昨天刚逃走,教主他老人家怎地立时便知道了?立即便派遣四位长老前来梅庄?”鲍大楚哼的一声,道:“你这人越来越胡涂啦,谁说那要犯是昨天逃走的?”黄钟公道:“那人确是昨天中午越狱的,当时我三人还道他是黑白子,没想到他移花接木,将黑白子关在地牢之中,穿了黑白子的衣冠冲将出来。这件事三弟、四弟固然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丁坚,给他一撞之下,肋骨断了十几根……”鲍大楚转头向其余三位长老瞧去,皱眉道:“这人胡说八道,不知说些什么。”一个肥肥矮矮的老者说道:“咱们是上月初八得到讯息……”一面说,一面屈指计算,道:“到今日是第二十一天。”
黄钟公猛退两步,砰的一声,背脊重重撞在墙上,道:“绝……绝无此事!我们的的确确,亲眼见到他昨天逃出去的。”他走到门口,大声叫道:“施令威,将丁坚抬了出来。”施令威在远处答应道:“是!”
鲍大楚走到黑白子身前,抓住他胸口,将他身手提将起来,只见他手足软软的垂了下来,似乎全身骼骨俱已断绝,只剩下一个皮囊。那个又瘦又黑的老者说道:“不错,这是中了那厮的吸星大法,将全身精力都吸干了。”鲍大楚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儿?”黑白子道:“我…我…的确是昨天,那厮…那厮抓住了我右腕,我…我便半点动弹不得,只好由他摆布。”鲍大楚甚为迷惑,道:“那便怎样?”黑白子道:“他将我从那方孔中拉进牢去,除下我衣衫换上了,又…又将足炼手铐都套在我手足之上,然后从那方孔中钻…钻了出去。”
梅庄四友是死定了,既然是死,也不急在一时,先对账再说。
帐都钆不平了。
这也就是要令狐冲李代桃僵,鱼目混珠的缘由所在。
兵不厌诈呀!
以向问天和任我行的韬略,这几个人哪里是对手。
令狐冲更是看着就好了。好,明天继续。
2025年9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