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看着任我行被关押着,多少会产生同情心。
但他一旦脱困,马上会血腥屠杀。
这是什么环境,待一会儿就要咒骂了,任我行都被关了好多年了,不憋气才怪。
而且他不是什么有趣的人,尽管他心智出众,可越是如此,越会难以捱耐。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憋屈,叫他怎么排遣?
何况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教主,如今连自由也没了。
他出去不大杀特杀泄愤才怪。
令狐冲在这个局里,他无论做什么,日后都会后悔的。对这样的环境会产生不安的。
这样他对华山派,对小师妹更难以忘怀。
真以为他不懂岳不群一家都对他不好吗?
再怎么说都是一起相处了好久的,再坏也知根知底,多少也会安心一点。
他是抗拒外界,适应不了,这才聊以寄托。
这情形跟岳不群一样,也是适应不了外面世界,就欺负令狐冲玩儿,反正是捏在手里的。
难怪这一对师徒会碰到一块儿去,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就别去劝,看着好了。
原文是——上坐着一人,长发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只是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令狐冲躬身说道:“晚辈今日有幸拜见任老前辈,还望多加指教。”那人笑道:“不用客气,你来解我寂寞,可多谢你啦。”令狐冲道:“不敢。这盏灯放在榻上吧?”那人道:“好!”却不伸手来接。令狐冲心想:“囚室如此窄小,两个人处身其间,要转动也不容易,如何比剑?”当下走到榻前,放下油灯,随手将向问天交给他的那个纸团和一枚硬物,轻轻塞在那人手中。那人微微一怔,接了这纸团,朗声说道:“喂,你们四个家伙,进不进来观战?”黄钟公道:“地势狭隘,容身不下。”那人道:“好!小朋友,带上了门。”令狐冲道:“是!”转身将铁门推上了。那人站起身来,身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呛啷之声,似是一根根细小的铁链自行碰撞作声。他伸出右手,从令狐冲手中接过一柄木剑,叹道:“老夫二十年不动兵刃,不知当年所学的剑法还记不记得。”令狐冲见他手腕上果是套着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心想他手足上的铁链和铐镣,想必也都是纯钢之物,否则这链子不粗,难以系住他这等武学高人。
那人将木剑在空中处劈一剑,这一剑自上而下,只不过移动了两尺光景,但斗室之中,竟然嗡嗡之声大作。令狐冲赞道:“老前辈,好深厚的功力?”那人转过身去,似是要解开缠住了的铁链,令狐冲隐约见到,他已打开纸团,见到所装的硬物,在阅读纸上的字迹。令狐冲退了一步,将脑袋挡住铁门上的方孔,使得外边四人瞧不见那人的情状。那人将铁链弄得当当发声,身子微微发颤,似是读到纸上所书写的字后,神情极是激动,但片刻之间,便转过身来,一双眸子中陡然间精光大盛,说道:“小朋友,我双手虽是行动不便,未必便胜不过你?”令狐冲道:“晚辈末学后进,自不是前辈的对手。”
那人道:“好,你连攻黑白子四十余招,逼得他无法反击一招,现下便在我身上试试。”令狐冲道:“晚辈大胆了。”长剑一挺,向那人剌了过去,正是先前攻击黑白子时所用的第一招。
接上头了,向问天计策奏效。
接下来就是在演戏了。
既然是演戏,那就怎么花哨怎么来。
难怪要令狐冲到场了,其他人还有哪一个可以打败梅庄四友还不起怀疑,还能劳驾任我行?
而且任我行看到江湖上又出现了像令狐冲这样的小辈,更激起越狱之心。
起码要让后辈们知道有任我行这么一号人物。好,明天继续。
2025年8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