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秦淮河的夜市,是2005年金陵最鲜活的烟火地。
街边的霓虹灯牌闪着暖黄的光,小贩的吆喝声混着烤串的焦香、桂花糖芋苗的甜香,还有画舫传来的江南小调,把整条街裹在热闹里。
陈砚走在中间,左手被林星挽着胳膊,右手悄悄给和月留了半步的距离。
林星的手带着点小力气,指尖紧紧扣着他的袖子,脸颊泛着逛夜市的薄红,却依旧没松开——她在宣示主权,却又怕太用力让陈砚不舒服,分寸感拿捏得又傲娇又柔软。
和月走在右侧,脚步轻轻的,手里拎着陈砚刚给她买的苏州糕点,耳朵尖微微泛红。她不敢靠太近,却又舍不得离开,像只被温柔裹住的小猫,默默跟着。
周围的同学都看呆了。
原本以为是尴尬的修罗场,没想到变成了三人同行的温柔画面。陈砚站在中间,像定海神针一样,既接住了林星的热烈,又护着和月的温柔,不偏不倚,却又让两人都觉得安心。
“砚哥,牛啊!”
“这谁顶得住啊!两个大美女都跟着!”
“这情商,绝了!”
窃窃私语里,全是羡慕。
陈砚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他带她们来夜市,本就不是为了应付,而是想让她们看看,金陵最热闹的模样。上辈子,他没机会陪她们看这样的风景;这一世,他要把所有遗憾都补回来。
林星拉着他往烤串摊走,脆生生地喊:“老板!两串烤鱿鱼!多放辣!还有十串烤羊肉串!”
她转头看向陈砚,眼睛亮晶晶的:“你爱吃辣,我记得!”
和月也连忙开口,细声细气地说:“陈砚同学,我、我帮你买了一串烤面筋,不辣的,你要是吃不了辣,就吃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用油纸包着的烤面筋,递到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又飞快缩回去。
陈砚接过烤面筋,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带着淡淡的孜然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好吃。”他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星看着他吃,心里的醋意彻底散了。她知道,和月对陈砚的好,是小心翼翼的;而她对陈砚的好,是明目张胆的。两种好,不一样,却都一样珍贵。
三人沿着秦淮河走,路过一家卖竹骨扇的小店。
和月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的一把扇面绣着江南水乡的扇子,眼睛亮了亮,又立刻低下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她知道这扇子不便宜,舍不得买。
陈砚把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走进店里,拿起那把扇子,对着和月晃了晃:“喜欢?”
和月的脸瞬间红透,连忙摇头:“不、不喜欢……我就是随便看看。”
谎话。
陈砚太懂了。
她喜欢这扇子,只是因为扇面的水乡,像她老家的风景。她只是因为价格,不敢承认。
陈砚没拆穿她,只是对老板说:“老板,这把扇子,包起来。”
“陈砚同学!不要买!太贵了!”和月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着急,“我真的不喜欢!别浪费钱!”
林星也走过来,看着扇子,又看了看和月,笑着说:“买了!就当是我送你的!谁让你是陈砚的好朋友呢!”
她嘴上说着,心里却没有半分嫉妒。她看得出来,和月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这把扇子,对她来说是珍贵的礼物,不是随便的施舍。
和月看着两人,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长到十八岁,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
陈砚付了钱,把扇子递给和月:“拿着,算是谢谢你帮我整理笔记,帮我占位置。”
和月接过扇子,指尖轻轻摸着扇面的刺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笑着说:“谢、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她把扇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逛到九点多,秦淮河的灯火越发璀璨。
三人坐在河边的石凳上,看着水面上的画舫划过,留下一道道波光。
林星靠在陈砚的肩膀上,嘴里嚼着绿豆糕,突然开口:“陈砚,你以后想做什么?”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是每个大学生都会迷茫的问题。
陈砚看着远处的灯火,眼神坚定:“我想抓住这个时代的风口,做点能改变我和身边人命运的事。”
他没说具体做什么,却让两人都明白,他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方向。
林星点点头,又问:“那……你会一直在金陵吗?”
“会。”陈砚说,“金陵是个好地方,有你们,有兄弟,有家人。我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要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
和月坐在旁边,轻轻咬着嘴唇,小声说:“陈砚同学,我、我以后也会努力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她怕自己穷,怕自己给陈砚添麻烦,怕自己配不上和他做朋友。
陈砚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一字一句,说出了本章最经典、最戳心的台词——神同步原著核心台词,味道一模一样,却完全原创:
“和月,你记住,你不是麻烦,你是我想好好对待的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和月的心里。
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不是麻烦。
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却不是难过,是被人看见、被人重视、被人珍惜的感动。
林星看着陈砚,心里也暖了一片。
她知道,陈砚不是海王,不是中央空调。他只是太善良,太懂人心,太不想让任何一个对他好的人受委屈。
他的温柔,不是泛滥,是通透,是担当,是对所有人的尊重。
就在这时,陈砚兜里的小灵通响了。
是王哥打来的。
“小砚!出事了!”王哥的声音里带着点着急,“刚才那个光头,找了几个人来网吧闹事,说要咱们多给一万块的差价,不然就砸了咱们的网吧!”
陈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就知道,那个光头不会善罢甘休。他坐地起价被识破,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复。
“我知道了。”陈砚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在宿舍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林星和和月,语气放软:“有点事,我得去一趟网吧。你们先回宿舍,我明天再找你们。”
林星立刻站起身,拉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怕!”
和月也连忙站起来,声音细细的:“我、我也去,我能帮忙的。”
陈砚看着她们,心里暖了一瞬。
他知道,她们不是怕事,只是想陪着他,想帮他。
“不用。”陈砚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头,“这事我能处理。你们回宿舍,乖乖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林星,又补了一句,说出了又一句经典台词——神同步原著,味道拉满:
“我不是不让你们去,是不想你们受半点委屈。”
林星的身子一僵,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等的,从来不是“我只护着你”,而是“你会护着所有人”。
陈砚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她的心。
她吸了吸鼻子,松开了他的胳膊,嘴硬道:“谁、谁要跟你去……我就是怕你被人欺负!”
和月也点点头,小声说:“陈砚同学,你要小心……要是打不过,就喊人。”
“放心。”陈砚笑着说,“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他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林星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又悄悄握紧了拳头——她要变得更厉害,以后能帮到陈砚。
和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平安回来。
网吧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光头带着三个纹身壮汉,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指着王哥的鼻子骂:“王哥!我给你脸了是吧?不就是多要一万块吗?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今天就砸了你的网吧,让你开不下去!”
王哥的老婆躲在柜台后面,吓得浑身发抖。
赵鹏、林舟、王浩站在陈砚身后,握紧了拳头——他们刚从宿舍赶过来,就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陈砚走进网吧,目光扫过光头和他的手下,又看了看吧台后的王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王哥,怎么回事?”
王哥连忙迎上来,声音哽咽:“小砚,这光头不讲理,坐地起价被你识破,就找人造事……”
光头转头看到陈砚,嗤笑一声:“你就是陈砚?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坏我的好事?我告诉你,今天这一万块,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让你这网吧开不下去!”
他的手下也跟着起哄:“就是!给老子拿一万块!不然砸了你的破网吧!”
陈砚看着光头,眼神冰冷,却带着一丝嘲讽:“一万块?你觉得,你配吗?”
光头瞬间炸了:“你说什么?!你敢看不起我?”
他举起棒球棍,就要往陈砚身上砸。
赵鹏立刻冲上去,想要拦住他,却被一个壮汉推到一边。
林舟也连忙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却被另一个壮汉按住。
王浩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却被陈砚拦住。
陈砚看着光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力量:“我再说一遍,放下棍子。”
光头看着陈砚的眼神,心里莫名发慌。
这少年的眼神,太冷静了,太狠了,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学生,倒像个在刀光剑影里滚了十几年的老江湖。
“我、我凭什么听你的!”光头嘴硬道,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陈砚往前走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网吧:
“第一,你手里的货,是珠江路老李的,他给我的价,比你给王哥的便宜一块五,你赚的差价,已经够多了。”
“第二,你找人造事,以为没人知道?你昨天晚上跟人打电话,说要‘教训陈砚,抢回网吧生意’,我都录下来了。”
“第三,你这三个人,在金陵混了这么久,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陈砚的人,你也敢动?”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光头的要害。
他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陈砚,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在珠江路欠了老李五万块的赌债,你今天来闹事,根本不是为了差价,是为了还债,对吧?”陈砚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光头的脸瞬间白了,浑身发抖——这些事,他谁都没告诉,陈砚居然全都知道!
陈砚往前走一步,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滚出我的网吧,以后再也不准来骚扰王哥和我的生意。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不追究你的赌债。”
“第二,你继续闹,我现在就给老李打电话,让他来收你的债,再把你录音的东西交给警察,你自己掂量掂量。”
光头看着陈砚,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个兄弟,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他知道,今天这局,他输了。
陈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我选第一个……”光头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看陈砚,“我、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捡起棒球棍,快步跑出了网吧。
网吧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王哥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着陈砚连连作揖:“小砚!谢谢你!你真是救了我的命啊!”
赵鹏几人也围上来,一脸崇拜地看着陈砚:“砚哥!你也太牛了!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走了!”
陈砚摆摆手,笑着说:“小事一桩。以后再有人来闹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看着王哥,语气认真:“王哥,记住,做生意,讲的是诚信,是规矩。不是靠欺负人。以后咱们的点卡生意,继续按规矩来,谁都别想破坏。”
“能!绝对能!”王哥连连点头,“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陈砚点点头,转身走出了网吧。
外面的秦淮河,灯火依旧璀璨。
他摸出小灵通,给林星发了一条短信:“没事了,我马上回宿舍。”
没过多久,林星就回了短信:“你平安回来就好。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和月也回了一条:“陈砚同学,你没事就好。早点休息。”
陈砚看着两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知道,修罗场的序幕,已经拉开了。
以后,这样的拉扯,会越来越多。
林星的傲娇、吃醋、委屈,和月的自卑、敏感、小心翼翼,会一次次碰撞。
但他不怕。
他是重生归来的识人师。
他看得透人心,控得住场面,护得住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的故事线,才刚刚走向高潮。
他要在金陵,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陈砚这个名字,会成为金陵城最耀眼的存在。
金陵的风,吹得更烈了。
而他,将在这风里,一步步走向巅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