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它奋力的抖动了几下身子,然后竟然就在我的注视之下化为一个身穿五彩翎衣的年轻男子。
只见他身材修长挺拔,矫健轻灵,眉眼间一股英气,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散发出一股难以言明的锐气。
但我无论怎么看都无法将其同金鸡山的恶鸡联系起来,他的气质明显不同于其他恶鸡,身上有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感。
而且我看着他的脸感觉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诡异的像是刚刚才见过面,但又想不起来。
他一脸怒气的盯着我,体内不断迸射出一股股清新的气流冲撞着封印住他的那些佛门卐印,片刻后佛门卐印隐隐显出不敌的劣势来。
接着他抬起一只手,握紧拳头猛然向上一击,一声巨响,在我惊骇的注视下这一拳居然直接击碎了头顶那块最大的佛门卐印,并化为点点金光消散不见了。
这一幕看得我一时间是难以置信,我不自然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要知道就算是魔炎赤手空拳也经不住这佛门卐印的镇压,他还是凭借那块魔兽图腾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击溃过我的佛门卐印。
我赶紧驾驭着风团落到了地面之上,就这当口他已经突破了佛光的禁锢,全身轻轻一抖,那些巴掌大小贴遍他全身的佛门卐印便全都筛糠般抖落下来,落地便消失不见了,接着他从金光中穿身而出,一拳向我胸口击来。
拳头还没击中我,我便感觉到胸口一片滚烫,赤月珠罕见的提前做出了护体反应,此人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若是硬接这一掌,很有可能会直接洞穿我的胸口。
想不到金鸡山的恶鸡居然都如此厉害了。
我只好飞身向后躲了出去,刚一落地我便再次冲着他脚下一点,金刚伏魔圈便出现在他脚下,暂时又将他重新束缚住。
而这时我心里开始盘算起双方的实力来,怎么看似乎我都没有胜算,心中顿感压力巨大,这时他有些恼怒的在金刚伏魔圈上重重的跺了几脚,每一脚都似乎将他脚下的伏魔圈跺开成两段,不过他的脚下又会迅速燃起一道金焰迫使他把脚退了回去。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脚下的金刚伏魔圈,接着猛然抬头盯向我,手掌微微一动,掌心中忽然冒出一团翠绿的妖火来,这团妖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甚至不亚于三昧真火,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破”!
猛然一声震耳的高喝,这团妖火瞬间就点燃了脚下的金刚伏魔圈,火势愈演愈烈,片刻的功夫翠绿的妖火居然就完全取代了金刚伏魔圈的金焰。
年轻男子不屑的冷冷一笑,一步从火圈中跨了出来,接着身形一晃,一只力可达千钧的手掌直向我印了过来。
我身躯一震,迅速调整气息,整个手臂金光闪耀如同纯金打造,指间有电弧缠绕其中,狠狠一掌就对轰了回去。
一阵刺眼的金光中我只感觉胸口一热,接着手臂一麻,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向后掀翻在地,摔出去十多米远,接着噗的一下,实在忍不住的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我咬着牙握了握拳头,面色有些狰狞的擦了擦嘴角,从地上爬了起来。
再看那年轻男子,他也被我的金刚伏魔手给打伤了,特别是和我对掌的那条手臂,已经无法维持人形,不但裂开了数道血口,还生长出了许多五彩的羽毛来,不少残余的电弧火舌般缠绕其上,噼啪作响灼烧着这条手臂,一股烧鸡毛的味道当下便传开了。
他略显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接着微微一张嘴巴,吐出翠绿的火焰,很快便将那些残余的电弧驱逐的干干净净。
随后一个旋身便站了起来,他明显变了脸色,惊讶万分又异常愤怒的盯着我,很快双眼中都跳跃出翠色来,流转着光芒,犹如两颗碧绿的翡翠。
眼见他这幅样子,我心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当即席地而坐,双唇微微翕动,狮吼咒喷吐而出,虚空中奇光乍现俨然是出现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巨大金色狮子,体格极其健壮,粗壮的四肢似乎可以踏破宇宙,长长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胸前,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仿佛可以洞穿世间万物,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咆哮响彻夜空,它当即锁定了地面上的彩衣青年,一个跳跃便冲着他扑了过去......
正在这时不知何处又响起了一阵“喔喔喔”的啼鸣声,听起来比这彩衣青年的叫声更加浑厚,接着虚空中闪现出一抹金光,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金色的大公鸡,气势和体型比起刚才的五彩大公鸡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这难道就是金鸡山的万年老鸡王?
怎么可能,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只恶鸡任凭它道行如何高深,也绝对不可能拥有这佛门之中代表万劫不坏的护体金身。
“尊者大人,手下留情啊!”金鸡凭空出现当即便化为一名金衣金发的老者在我面前,并对我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你......”既然来者未有敌意,我也于疑惑中迅速将金狮召回,化为拳头大小蹲坐在我肩头,并十分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疑惑的目光,老者顿时露出了恍然顿悟的笑容来:“尊者不必疑惑,老身是两千多年前有幸得到了地藏王菩萨的点化,并修佛有成才得到了这身金羽,但仅仅只是金羽而已,和佛门金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小儿也由此机缘地藏王菩萨的引荐拜入酆都大帝门下,小儿愚钝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尊者大人,又因为大人带着老身的小孙儿,作为父亲小儿也是救子心切,这才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不要怪罪它呀!”
“你说啥?我带着你的小孙儿?”我边说边转过身看向冰清她们,这一看不要紧,我顿时就被气笑了,难怪刚才看着彩衣青年有一种见过的感觉,这跟膏药一样粘着冰清叫妈妈,一路气得我七窍生烟的小色鬼,稚嫩的小脸可不就是跟这彩衣青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