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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正事这玩意它就是慢吞吞的,处理好一件事并不容易,只不过...虽说慢吞吞的,但处理好了,也很妥善。

  所谓的正,在后面会很麻烦,诸事缠身几乎是必然的,这不是一个简就能摆平的。

  再有...既然说了包袱,既然说了背包、分担、替补等等,这些是不是得完善完善,有始有终?是。

  开了一个头,需要有这么个结尾,哪怕这个结尾过于草率,也不能无疾而终。

  既然是这样,先聊包袱,这个包袱怎么制作出来的。

  怎样的一个包袱才能包住一大堆的麻烦?忠心。这个忠是中立的中。它是由心构成,处于善恶之间。

  你想要处理恶,你不能在善的角度上处理,得在中立的角度,站在善的角度处理恶,那是敌对。而站在中立的角度处理,不至于与恶为敌,自找麻烦。这样也能让恶相信你的处理是公道的。

  忠嘛,对立的中间。善恶之间,正邪之间,赤良之间。

  有个常规叫忠诚。可尽忠不代表诚。以忠为例,它顶多形成这么一个包袱,当忠无诚,能处理这个包袱吗?不能。不忠于诚,没那个能力处理,所谓处理方式是背,单纯的忠形成的包袱是以背的方式处理的。

  尽忠死忠,亦为不忠。

  当然了,这不是在说忠心很垃圾,它很了不起了,至少不是谁都能站在中间的隔阂上,善恶的中间不是那么容易站的,那需要立足,也叫自立。

  不曾自立者,没那个资格立足于善恶之间,尽忠职守,自立是先决条件,自立了之后才能立足于此。

  那么怎样才叫自立?自主。自主可以是自立,但这就像是替代品,不是很好用,自立和自主是两回事。

  如自主是一足,自立便是二足,这就如同是两条腿,当只有一条腿,那叫立足,即为止步于此。因只有一条腿,不能可能迈出一步的同时,还能立足。所以得有两条腿,才能迈出一步的同时,还能立足当下。

  自主便是一条腿,可单有这一条腿不够,不够站到中间,因站中至少得能走出那么一步才行。

  若只有这么一条腿,那是非左即右,非黑即白,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从黑到白,不是因为迈步出了一步,而是变了而已。例如脚下的地面从黑的变成了白的,那么你本来站的站的是黑色的位置也跟着一起变白了。

  这并非你在变,而是世道在变,已时过境迁了。

  虽说有以不变应万变那个说法,但是吧,世道变了,你能保证自己一直不变吗?不能。不说随波逐流,但潜移默化无疑是很重的影响。

  通常来说,当时过境迁,唯死而后已。因就算是自主的家伙,也会受到影响,会受到干扰,它们未必能一直保持不变。它们的不变很多都是自以为是,实则早已潜移默化,自以为没有变而已。

  时过境迁,以不变应万变,道貌暗然,沧海桑田。

  这是一条很难的路,至少在当初很难,或者说在当初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尽忠职守,顽固不化。

  它们是真顽固,也叫老顽固,在自主之下坚如磐石,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们死了。它们做到了以不变应万变,但虽生犹死。虽说它们还活着,但却已经死亡了,而且自己还不知道。

  这些死而不知又硬又坚,干起来贼费劲。

  杀戮或许可以干掉它们活着的身体,但干不掉它们的死掉的意志,只有毁灭才能作掉它们的意志。

  一则杀戮,一则毁灭,顽石破碎,这是结果。嗯。就算是毁灭也不能彻底的干掉它们。

  当顽石破碎,知死了吗?不知。但可以自觉。这破碎的顽石,犹如一道道的执念,这些执念可以被提醒了,提醒它们死了,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死了,若能放下这些执念,知死而后生。

  这样的后生是化生,已至化境,由化而生。

  若放,化生由此而生。

  若不放,执念弥留。这样的执念能留下吗?不能。这些执念是顽石破碎而成,弥留于世不利,所以不能留。所以不化则消,此消彼长。犹如这样的执念成为了它人的养分,慢慢的把这些执念给消磨掉,消化掉。

  消化掉之后,身外化身有了。它们可以化生不错,但也有身外化身一说。

  当除了这两个选择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那就像是放下了,但又没有完全放下,例如放下的是今生,但没有放下的是来世。

  今生已矣,来世依旧。

  这就像是把顽石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它就是有利的。如现在全是大凶,与世不容,但未来有一席之地吗?有。也必须有。

  这些经杀戮、毁灭、死亡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有一席之地?有的。有可能。而这些破碎的执念所化的便是把这样的有可能转化为现实。这就不是什么化生了,而是造化,它们在造。

  由执造,自化成,来世依旧。但未必有来生。

  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是破碎的执念,而不是一块顽石,诚然这块顽石可以放在合适的位置,但完整的顽石不是破碎的执念。

  换句话说:执念形成了来世,但止步于顽石,犹如一块胚胎,它未必能孵化。

  来生可期便是如此,它们未必能从顽石里孵化出来曾经一如既往的执念。

  顽石放在合适的位置是吉,但破碎是凶的,若孵化而生,对于世界那便是大凶之兆。理论上它们不会孵化,实际上危险、灾难,噩耗,便是它们孵化的养料。

  如世界有危险,有灾难,有噩耗了,它们也有了孵化的环境,那么消耗这些负面的东西,是不是对于世界是有利的?是。所以叫可期。

  这个期...是死路。

  世间有生路,自有死路。

  如生路是一个个境界,而死路则是一条条期限。如大乘期,合体期,渡劫期,这些都可以是一条条死路,而这一块块顽石理论上处于渡劫期,期至初生。当然了,也不是说,初生了就是什么大乘期,怎么可能?那叫元婴期。

  这是渡劫、元婴...另一条不同的路线。

  至于元婴之上,这玩意渡劫而生,生而应劫,难吗?不难。毕竟是渡劫初生的元婴好吧,所谓的灾难,以及噩耗之类的相当于食物?嗯。所以元婴之上叫炼虚。

  渡劫、元婴、炼虚、涅槃,皈依。

  涅槃之后,返璞归真,其皈依就像事物的颠倒,如破碎、灾难、噩耗是坏的对吧,但这些东西披在它们的身上,便是吉祥的,这等事物的本质已经由皈依转变了,不过仅限在它们身上得到了转变。

  这不是颠倒世非,而是返璞归真。也就是说本质上的转变只有在它们身上才会得到体现。

  要是颠倒世非,灾难成了吉祥,这是什么?这是相,很像吉祥而已,这不是真相而是假象。

  还别说,有些家伙是什么玩的,但假象多了,会看不懂。

  如吉祥是灾难塑造的假象,那吉祥本身又是什么?若假象拟真,真相是啥?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蒙。这是一场欺骗,真相会受假象的蒙蔽而自晦。

  当真相受假象蒙蔽而自晦,假象也成了欺骗,只不过这个欺骗最先欺骗的是自己,自欺欺人。

  没有谁欺骗假象,但假象被自己给欺骗了,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

  真相自晦,假象亦未必讨的了什么好。就像我们说的一些爪牙,这种被欺骗的假象也是爪牙之一,看似风光,实则镜花水月,不堪一击。

  一旦玩错了,那就会慢慢的易主,皈依颠倒,极易犯错。

  本是自主,易主认主,岂不可惜?而且还未必有这个主可以认,所以是易主,当易主了,便是奴仆,因无主可认,故为奴,奴才。要是认了主,那就是仆了,通常叫仆役。

  仆好说一点,但仆役有那么个别名:炮灰。

  这要看主用不用这个仆,若不用是仆,若用则很有可能告役,我主可未必都是仁慈的。

  奴仆之说,为奴为仆,我主仁慈而已。要知道一个皈依境的家伙可不算什么弱鸡了,我主真的会弃而不用吗?未必。

  奴仆固然是佳话,但仆役也可以为我主铺设一段霸业。一段霸业与一则佳话,谁更实在?当然是前者。只要是脑子不犯抽的家伙,基本上都会用,无非是什么时候用而已。

  一直准备用,可一直却没用,巧合的成了一则佳话,不得不说,这样的佳话有很大的幸运成分。

  这样的奴仆无疑是受幸运青睐,要知道若无幸运关照,基本上不可能那么巧合的。

  若为奴仆,知道主是谁了吗?幸运。

  皈依后的颠倒要注意,不然...嘿嘿。这是谁皈依了你,要是实在注意不了,那你就皈依谁吧,譬如皈依幸运吧。

  谁皈依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皈依谁,比如说你可以皈依幸运,那你便是幸运了。

  我主幸运。

  当你可以皈依幸运,成为了幸运,那皈依你的是不是奴仆?可以是。

  额...你皈依了幸运不错,幸运是你,但你是幸运吗?这叫自立。

  自主在先,而后自立。

  要有两条腿,而皈依是自立的一条腿,不过形成这一条腿的方式可不止皈依,另一条腿则是自主。

  自立后而先出,自主先而后抬。

  最为简单的自主是认主,认一个并不存在的主,它并不存在,故而认了等同于没认,这便是简单的自主。但这有一个弊端,这个不存在的玩意可能会在某一天会出现。

  既认了这个不存在的玩意为主,当它出现的那一天,乖乖听话,没得反抗,没的挣扎,因这是你认下的主宰。

  在认它为主的同时,也是在认为它某一天会出现。但别以为这样的家伙就非常牛逼,独一无二的,只不过出现了一个本不存在的新的东西而已,它是一种新的可能,但这种新的事物可能并不是那么伟大,它也有可能就是那么一个垃圾也说不定。

  要是认主的这一个不存在的玩意是这么一个垃圾,这可能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当它出现时,可能很垃圾,也可能很伟大,可能很渺小,你是往好了想,还是往坏了想?你的想法并不重要,因不由自主。

  换句话说,你是由简单的认主而自主的,并非自己自主,所以你的影响只是影响它出现与否,而不是它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结果,无从干涉。

  这是认主自主,认为它会出现,但无从干涉,容易闹出笑话。

  要是出现的是一个垃圾,一群通天大佬赔这个小垃圾玩泥巴吗?那简直就是糟蹋,暴殄天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大佬赔这个垃圾玩的嗨,我们能忍忍,因我们也挺垃圾的,谁还没有垃圾的时候?但旁观者可忍不了,垃圾太过分,打死这个垃圾都不带犹豫的。

  认主自主是简单,但这个主宰出现会丧失主权,而这个主宰也可能会被点杀掉,难度高一点的则是自力更生了。

  不在是认主,而是更生易主。

  这是第二个档次,更生易主。

  这个就像是把自己的一生给焕然一新,譬如涅槃,譬如初生...等等。

  焕新易主,这个叫更生,这是一种蜕变,一种脱胎换骨。

  若是循序渐进的话,则是认主之后在改易。若认的是无,这是改易不了的,是无这个玩意现在并不存在,将来可能会出现,未来可能会出现,但绝不是现在,所以改易不了,所以认的要是明主,譬如我等。

  认主改易,取而代之。

  这个难吗?不难。无非是一次涅槃的事,而这个叫共主。

  要是在没有认主的前提下换新,则需要作主吗?难吗?不难。涅槃事宜就算摆在你们面前,也要自己能动弹那么一下子呀,这就像是饭喂到了嘴里,得吞下去。

  前者是共,后者是作。其中的区别则是一个是我们操作的,一个是生灵自己作的。不分即为公,咎由自取。

  在甚则是自主了,这需要创新。如涅槃是饭,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参照体,涅槃又不止一种,自己创造出一种涅槃呗,由自主创新而生的涅槃,在焕然一新,这就是自主了。

  这个造是创造,涅槃则是化生。例如这种新涅槃化为了自己的新生,而自己原本的躯体化为了这一生的立足之地。

  是脚踏实地吗?有可能是脚踏实地,但也有可能更新的家伙飞起来的,表面上是脚踏实地的,可实际上离地面有那么一层膜。

  脚踏实地,不染尘埃,立足于当下,这是自给自足的自主,而当自立时则是选一个位置占,当站在自主的位置上则是双足。

  若非黑即白,非对既错,双足可以站两边。

  公道吗?很公道。不站任何一边,因站的是两边对立。

  中间的位置这个时候是没有的,对立又不是摩擦,而这个对立可以是双足占出来的好吧。两边是二,但事物可不止只有二,所以对立的中间是可以画出一条界限的。

  当时可能只有二,但之后可以画出一条界限,至于怎么画,当然是躯体拉,所化的躯体便是那条极限,那个包袱。

  若这个包袱在很早之前早已放下,全部包起来简单吗?简单。双足占两边,中间是包袱,皆是囊中之物好吧。打包无非就是把双足给收紧了,包袱自然闭合了。

  包是往上包,因身在上,但化身界限是在下的,双足收紧,这条界限始终是有缝隙的。

  若以好的结果论,这个叫乘足膝下,包袱未必要包什么麻烦,只不过可以包,可要是包的不是什么麻烦,那就是长足之膝了。

  这膝可以往上长,但也可以往下流。

  毕竟包是往上包的,膝自然是往上长。可要是包的是麻烦,则会往下流了,毕竟下面的界限是不可能完全闭合的,或者说它本身就是闭合状态的化身,只不过一直没有收过而已。

  当这么一收,上面包的狠严实,可下面就有些杂乱,这杂乱相互冲突,是很有可能下流出的,不过上方对立的严实是对下的一种有序梳理,太过杂乱可流不出这个包袱,至少也要排排队不是。

  怎么说呢?下面本来是没有出口的,但可能排出这么一个出口来,有序的排出。

  既然这么有序,自然也很好处理,无非是过滤一遍,要是特别棘手的,则有可能会趁着排出时给挤出来,这个就需要整理整理了,不过没那么容易排出和挤出,要知道这出口是排出来的,而不是特意放出来的,短时间内的密封性高的离谱,或者说排出和挤出是属于意料之外。

  排出的需要过滤,而过滤的机制有很多,譬如采集也是一种过滤。

  至于挤出来则比较麻烦,它需要搜,不搜的话谁知道它溜到哪去了,得搜出来。搜出来之后在行栽种,简单来说把这玩意给固定了,在用过滤的家伙给这挤出来的玩意给浇浇就完事了。

  排挤是意外,没有意外的就是在包袱内处理掉了,用视野来处理这个包袱。

  额...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说怎样包起来?嗯。

  双足立地,一生化界,这个包是展开的,得有收起来这个行为才是包。

  忠心?不。

  这个展开的表本身就是忠的一种表示,只不过它是死的,要把这个包给收起来包裹住,首先得保证你是活的。

  若有所成,即为活,即为生,而所成之果即为裹。这是用这个果把包给裹起来。

  包裹。

  得有这么一个结果才能收这个包,那这个结果怎么形容?我们说...诚。

  凡有所成,皆有色彩,或黑,或白,或蓝,或紫...但诚色不同,它是金色的,而这个金色代表的是它的纯度,越是虔诚,纯度越高,金色越亮。

  至于说为什么是金色...其中一个原因是梦到的。

  另一个原因吧...金色也是有象征的,比如说金色象征着皇,这样收的这个包裹是不是更完整?是不是更可以包裹住全部?嗯。

  至简金诚,包裹袱诛。

  凡有所成者,那色彩里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金色,无非是少的可怜,不显的问题,但它有。既然有这等极少的诚,那便可以裹,只不过是裹的不那么严实而已,有点浪费。毕竟需要用的是蕴含的一点诚,对于大部分果肉而言是极大的浪费。

  所以这浪费的部分在之后体现出来的是红的,见红的说,这也是避免浪费。

  但有所成,便有金属。但有所望,便有鸿运。鸿运当头,吉也;基也。

  这是金诚之后的一种走向,红是一种处理方式,若不进行任何处理,那便是泥土色咯。

  一点诚够用,若为赤城自是极好。那样的诚不在于心,而在于意。

  其一:名为留意。

  若有留意,其诚犹如一块田,这块田可以让谁能够留下了,要是留下了,则是田地里的一颗种子。或许这颗种子得不到任何栽培,但它栽种下了,无论这种子是个啥,那都是指日可待。

  这是诚下田,长生根。

  当然了,不一定真的有种子留下,但若有所成的自己,里面是不是有这么一颗小小的种子?是。自力更生。

  没有谁愿意留,自己留自己好了,若不曾留意过,肯定是没有谁愿意留下的,但处处留意过,至少有个留下的机会。

  无需强求,因处处留意,这个机会是给别人的,要是别人不用,那就便宜自己了,一块田地长满庄稼,还是只有一颗种子可是两回事。

  其二:在意。

  这是留意的反面,既然不留,自然是离咯,送上一程,目送。也叫注视。

  简单来讲,就是在注视下让离开的消失自己的在视野中,毕竟送远了,离开的家伙越来越小,看不清了,视野是有限的,想要远送也不一定可以。

  但送意是可以送的很远的,一次次相送,总归是送的越来越远,直至离开的家伙不曾模糊,而是一直处于自己的注视下,送意完成。

  这是送成了一个点是离开的它不错,但视线偏离了这个点还在吗?不在视野中了,但它在,这便是在意。

  若在意,它便在,就算它已然不存,也会因在意而重现,只不过比较模糊。

  若不在意,那就是送别咯。换句话说:我在意的并不是你,而是我自己,这是不在看那个点了,是在意还是送别是两回事。

  要是离开的家伙,不是那么亲儿子级别的玩意,那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送别,不会在注视了,时不时的侧目怎么可能?当你是谁?恕不远送。

  这等不曾在意的原因之一:因它不可能回来。

  若离不会回来,我又何必在意?只有它可能会回来,才会时不时的侧目关注。

  那样的送别也叫永别,一个不会回,一个不在意。

  若为陌生,它回来的几率大吗?真不大。很小很小。因很小故而不可能回来,这都只剩一个点了。当然了,可能返回的话,也是一个点,只不过这个点会发光发亮。

  一个点黯淡无光,一个点闪闪发光,要是闪闪发光的话,那就是远送了,或许这个闪闪发光的点会暗淡,可它却会在侧目之下重新闪耀。

  一个黯淡无光的点,侧目是模糊的,这就像是用在意把它给重新,因为它已然消失了,而闪闪发光的点,就算消失了,灭亡了,但还留下了希望,所以在注视之下这点希望又会重新明亮。

  前者消失了只能是侧目重现,后者消失了却也在注视下重新清晰。

  从意念的消耗程度来说,后者的消耗明显比较小。侧目重现是模糊的,这模糊的玩意会不会有一天还会消失?嗯。能一次侧目,但并不能一次又一次。侧目之后在有疏忽,视野便被蒙蔽了。

  这必须时刻关注的模糊,太累,会瞎的。若不曾明目,没有必要进行关注。

  换句话说,这等不会返回的家伙不是眼睛看的,而是瞑目看的。

  若瞑目了,可以观测。若不曾瞑目,那便算了。而那瞑目也可以叫睁眼瞎,不过我们叫瞑目就是了,这是专门观测一些特殊事物的瞳孔,除了这些特殊事物之外,皆视而不见。

  作为生者,以长眼为主,所以看的是闪闪发光的小星星,而不是黯淡无光的星云。

  在意分为二,一个在己,一个在送。

  在无希望的前提下,不必远送,因你不可能瞑目。

  所以这一意在己。如不在注视星云,但它在吗?在。至少它不会一时半刻消失了,就算消失了,也会因在意而重现只不过模糊了而已。这等结果换算到自己的身上,这意便可无中生有。

  因在己,因它在,自可无中生有。只不过若侧目它,它是模糊的,所以无中生有的结果也是模糊的,也就是说这种无中生有的结果不是现实,而是虚化。

  例如有念,有意,有情,有欲,若为虚,它便是清晰了,因不存于现实而清晰可感,因存于现实的话,这玩意是模糊的,因侧目它的结果是模糊的,所以你也不可能造出清楚的玩意。

  造化于现实,怎么看怎么不对,若形成的话:扭曲。

  侧目它是模糊的,而刻意造化出来的则是扭曲的,扭曲清楚吗?清楚。清楚的扭曲,不清不楚。

  要是萌新的话,根本无法对这样的扭曲下达定义。它是扭曲的,但你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不知,不可言,说不明,道不清。

  所以还是造点虚拟的玩意好了,这个更为清晰,当清晰了,扭曲出现了,是不是能清楚的知道这是扭曲?是。而这样的扭曲是需要纠正的,因它是一种劣化产物,一个错误的存在。

  扭曲是形成,但在世界的称呼吧,叫错误。

  知道这是个错误,是不是得把这道错误题给作对?嗯。这是一道送分题。

  简单来讲:送别。

  若没有本事做这道题目,那就是简单的送分的,这个题目我它丫做不到,但可以送到一个对的地方,这是简单的作对。

  当把错误送到一个需要承认错误的地方,它便是对的。而这个地方可以是自己所在地方的未来。

  错误会带来劣化,但这样的劣化很大吗?不大。很细微。虽说这样的小错误也可以承认,但这等小错误可能承受不起。

  这就像是我可以承认错误,但你也要能承受才行丫。若错误本身承受不起,这便是铸成大错,因错误承受不起的原因,你在将来肯定会犯下大错。

  当自身铸成大错,自己承认错误了,这对于错误何意?它还是在一直劣化。这是你在向自己认错,而不是向错误认错,这个还是错误会不停地引导别人犯错的,因并没有纠正。

  当然了,犯下大错认错了,可以将错就错,比如说和这个错误融合,而融合之后,认错的也可以是错误了,若错误在认错,则是在纠正,而纠正这个错误的同时,你也在身死道消。

  大错特错,将错就错可不是什么好事,至少有那么一个家伙身死道消了不是,而且对于错误而言,这样的认错是很不满意的。

  即为错误,怎么可能认错?你说呢?对吧。叛逆的性子。

  你的融合对于错误来讲是错的,它没有错,错的是你,你的认错,导致了我错,长歪了好吧,之后还需要悉心教导纠正,你们不嫌麻烦,我们还嫌麻烦呢,错误更是生气。

  将错就错是一种改,改变错误愿意吗?不愿。并非不能改,而是改了之后本性难移。

  既错不在我,这样的本性是需要移的,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

  譬如说这个错误需要见识到更多的认错来完成对自身的纠正,认错的多了,错误才会想明白,自己也有错。因没有错误,便不需要认错。若认错是改正,那错误是不是会明白自己错了?嗯。

  没有错,何须改?那是坦然的承认。那坦然就像是再来一次,还是会这样做错,就算有代价,但我亦有容错。而改变有容错吗?没有。

  当认错改错的多了,错误明白了,错误说:原来...我生错了。

  因我而起,因我而灭,我生错了,这一次我又作错了。

  错误凉凉了,这在我们看来是作错了,认错改错其实也可以接受的,只不过每一次的接受都是对错误的一种否定,当时间久了,错误会变的,变的很坏很坏。

  当变坏了,是该送别了,变坏之后在送,这是容错,这样错误还有回来的可能,毕竟那么多认错改错的家伙,这错需要过。

  回来之日,那错过了。

  但普遍来讲,生错是会作错的,所以当错误明白时,也是送别日,免的这错误作错了。

  这样的回是挽回,而这样的意是挽留,过程是挺悲凉的,但结果还是挺不错的,只能说不错,因过程差的狠,谁要是犯这样的错误,估计会被错误按在泥里摩擦,狠狠的出气,但有利也有弊,哪有那么多好事。

  所以挽回很不错了,那话叫什么来着?情有可原。

  另一个结果则是把错误一开始就送别的,生错了,送别了,现在还有错误吗?没有了。但错误存在吗?送入的是未来,当然存在,这是有错。

  生错送别有错,有错承认即可,这便是容错,在将来错误会重新诞生,这次肯定不会生错了。

  错误嘛是需要生错这么一次的,生错有错荣错,在生不会作错,之后无非是有些误会而已,这误会不用说,但可以解,用作为来解释,毕竟说可能说错,但不会作错了。

  当解开了这个误会,在聊聊呗,聊一回口误。

  当然了,有错是一种弊,是一种影响,但这样的影响承认了即可消除。

  淑非圣贤,谁能无错?

  就算是圣贤那家伙好了,真要追究的话,那错可是在纸面上的,只是那过错概不追究而已。

  若不追究,数数圣贤曾犯下的过错,不为过吧。哈哈。这样的过错你不可能追究,因它随时可以销毁,查无实证。

  可以数,可以阅,可以记,但不可言,不可为。

  最好是别看,不可言,不可为,那叫一个束缚,要是看了发现作什么都是错的,束缚起来什么都做不了,这就是不可为咯,啥也不能干。想要解决这等不可为的束缚得追究才行,但追究了,这笔记就没了。

  概不追究,既往不咎,这丫的是一个圈套,但这个圈套不是用来圈住自己人的,所以那笔记还是不知道在哪的为好,过错都是一笔勾销的,它有记载,但不知记载在哪里,不曾有明确的体现,但这可不是说它不存在,只不过体现出现很浪费,要知道这玩意可是明晃晃的摆在那的。

  揭过揭过。

  有错认错,其实也是一种成长的好吧,而且这样的成长更高效,只不过...怎么说?这样的有,可能是一种引。

  若本没错,无需引错上身填麻烦,别在意,无需引,顺其自然即可,有了在认也不迟。

  邪门的东西是很麻烦的,因就像引火上身,本来岁月静好的,要是把错给引来了,那就不怎么安逸了。

  不引,这有的可能,之后会在自己的身上出现。可若牵引,那就是充满意外了,这个有错,未必处于本身,所以不能引,所以有回事叫忘记,这叫辟邪。

  不说是邪门不好,而是易学难精,不得要领,很多都是旁门左道。

  邪门的炮灰,爪牙,它就是特别多。大佬在乎吗?当养蛊了。这样的养蛊行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反噬。

  这回事是邪VS恶。

  所以常见邪门内讧,时不时的动乱一波。这是邪门的高效处理,老大抗的反噬,恶失败了,自会转变。

  简单来讲:饶命。

  绕恶一命,这命归邪了,若能脱离掌控,即为入邪,所以小弟们那是费尽心机的脱离掌控,这也叫成熟,掌控的越狠,脱离自是更加成熟,更为自由,火候的把控十分到位。

  只不过这种由掌控脱离的邪门,每一个家伙都很独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它们容易被逐个击破。

  在说了,抗住反噬的结果是两败俱伤,可能抗住一次,二次,但抗不住接踵而至,所以老大需要一个缓冲期,不然基本凉凉。

  比如说这老大比较倒霉,和小弟两败俱伤了,还没来得及掌控这小弟充当缓冲期,可能被蛊虫们看到机会分食了。

  虽说解决的方式不少,但却不是最优解,至少那样的解法不足以完成这样的优胜劣汰。

  例如一开始就掌握了全部蛊虫,饶命无非是走个过场,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蛊虫可是很聪明的,烙印容易被发现,但好在前提场控不会被趁机分食掉,有了这么一个缓冲期。

  真就是缓冲期,两败俱伤之后掌控的力度明显松动了,还能掌控全局吗?不能。所以与其说是掌控不如说是压制,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恶念。

  这样好吗?不好。你固然赢得了缓冲,但人家也学会了掌控别人,而且人家的掌控力度会比你更深更严,那时脱离不在是生,而是死,那叫一个生不由己。

  这就是明晃晃的两败俱伤了。

  饶了一个小弟不错,但大体却受了重伤,成了一潭死水。而且蛊虫转修掌控,较量也成了夺权,作为老大迟早被架空,当架空完毕了,那就是吞噬之日了。

  一只强大的蛊虫带着一群弱小的蛊虫,吞噬这个老大,抗得住吗?抗不住。要知道强大的蛊虫火候可不差了老大多少了,正常它会落败,但掌控了小弟们失败的却是老大了,当取而代之,本末倒置了。

  只不过这老大是有一名小弟的,但这名小弟支援与否,影响不了大局,毕竟已经成了一潭死水,就算在小弟的支援下获胜了,也培养不出新的成熟体了,更何况这名小弟已然独立了,从掌控中独立,它会来支援吗?未必。

  嗯。不需要支援,而是收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大会被反噬掉,但小弟也可以吞噬掉蛊虫。

  这便是从优胜劣汰转变成了弱肉强食,小弟收尾便是塑造弱肉强食的结果,这显然不是什么最优解,不过这样的解法滋生出来的是一位绝无仅有的强悍存在,最优解是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出独立的蛊虫。

  那是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独立的蛊虫诚然会被逐个击破,但它们的分布要是在密集了,击破一个就会惊动所有,这惊动的可能在看戏,可要是击破下一个的话,它们还会看戏吗?可一不可在。

  若一而在,独立又不是傻子,它们可是会围殴的,也不能说独立的家伙围殴,要知道它们可是有很多蛊虫的,一而再的话,一个个独立的家伙会派出很多蛊虫。

  一个独立家伙或许养的蛊不多,但独立的家伙多了,蛊虫那就是海量了。

  要是能把所有蛊虫都干掉,独立的家伙们可能会合作,毕竟能干掉所有蛊虫的玩意,它们很确定,自己不是对手。或者说干掉所有蛊虫之后是不是对手是可以掂量出来的,要是有那么一个独立的家伙干的过,自然会站出来。

  要是没有,证明全不是对手。所以要么协作,要么迁徙退避。

  协作未必能拉得下脸面,所以一般是迁徙,但那样的家伙要是追的话,啧啧。你以为迁徙是逃跑吗?不是。

  它们是从优胜劣汰的法则下独立出来的存在,不协作那是不愿低头,宁可迁徙退避,也不肯向曾经的老大低头,毕竟每一个脱离出来的都非常优秀,也非常的高傲。

  这不是一个家伙在第三轮站出来就能解决的,它是你的曾经的老大,但未必所有的小弟都脱离自它的门下,说白了,不服众。而在迁徙时,迁不到了,自然也没必要再迁了。

  当一个家伙被捕猎了,迁徙的家伙是不是会回头看看呢?会。

  看看被捕的,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啥?看谁领这个头。

  当有谁领这个头了,迁徙的会跟吗?不会。它们依旧在冷眼旁观,看看这领头羊究竟会不会挂,而这站出来的领头羊也会看看牛群的,它看到的是冷落,遍体升寒的冷落,领头羊很确定,不会有谁跟出来,那牛群的小眼神就像是看一具尸体一般。

  那种冷落的味道...嗯...独立。冷落的让它心寒,让它畏惧,让它想要退缩。但它们每一个都是独立的存在。

  故心寒,故畏惧,但退缩可是会让它成为笑柄的。

  这能忍?不能忍。

  就算明知是死,可退缩了比死都难堪。那有可能退缩吗?有的。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淘汰,退缩者全是淘汰者,它们会成为一个个笑柄,只不过下一次它们不会在退缩了,因当过一次笑柄了,实在不能忍,忍不了一点。

  当第二个站出来的,那不仅要遭受冷落,而且还要面对那意味深长的嘲笑。

  第一个家伙说:你也会跟我一样退缩的。

  当退缩的羊有了两只以后,在有下一次能忍吗?能。因有和它一样同样胆小的。退缩的羊群,肥美的猎物,它们不会反抗,只会退缩,故弱肉强食,可要是只有这么一只羊,那这家伙就是独角羊。

  独角羊有那么一项本事:血怒。

  说白了,只有这么一直独角羊,它很容易恼羞成怒,忍不了一点点,所以第一个家伙可退可不退,咎由自取,不过是退后而已,这独角羊最后是会冲动的。

  简单来讲,这独角羊是收尾用的。

  这时轮到第二个家伙站出来了,同样是面对冷落,但同时还有意味深长的笑,这笑什么味道或许第二个家伙能明白,因独角羊退缩时,它嘲笑过,当它也退缩了,那意味深长的笑,则是在笑你和我一样呀。

  退缩了和我一样了,你会一时冲动的在站出去吗?不会。因为已经有谁在站出去了,你没有机会在失了智的一时冲动了,咱们的那点高傲已经坍塌了。

  就算没有谁在站出来,你会冲出去吗?同样不会。咱们都可是很理智的不是吗?这也是我等仅剩的体面了,要是在冲出去可是颜面无存了。

  一而再,两角羊。

  在出场的家伙不仅要面对嘲笑了,还有怜悯。

  冷落、嘲笑、怜悯。

  这拖后腿的家伙多了,神仙来了也没辙,嘲笑可以读懂,但怜悯却是读不懂的诱惑。

  两角羊交流过,但这样的交流对于第三者是未知的,所以第三者读不懂这样的怜悯,所以是复杂的未知,这也可以是一个退缩的理由哟,毕竟怜悯是未知的,兴许是一条退路呢?万一呢?

  要是第三个家伙也退缩了,两角羊成了三头蛇,当三头蛇读懂了怜悯的信息,第四个家伙出场,三头蛇闭上了眉目,而闭上眉目的瞬间似乎传递出了犹如雾气的信息,这样的信息似乎在说,完了,全完了。

  这是哀悼。

  不能在退了哟,没有退路了,在退就是死结了,因要是第四个家伙在退,唯有杀戮可解,都自相残杀了,凶手还能解决吗?不能。所以叫死结。

  内忧外患,分身乏术呀。

  所以哀悼说全完了就是这样,因在退便是后撤了,我们不可能在解决内忧的同时在料理外患,所以在退便是撤,这是后撤,本来是没有后撤这条路了。

  真实的情况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这场迁徙也成了逃亡,死伤无数,因凶手会一直捕猎,直至牛群在逃亡积怒反扑为止,但这不是这残酷的哟,最残酷的是死伤殆尽,若反扑没有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凶手可不会到此为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