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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quge.hk单纯使徒是不值得我们花这么多心思的,要知道在牛哔的使徒顶多是独善其身,而这样的独善其身在大体层面上算什么?一只蝼蚁。

  这是厉害的使徒,但除了这厉害的之外还有很多不厉害的,而那些不厉害的下场就比较凄惨了,想想看作为一个叛徒能有什么好下场吗?尤其是这个叛徒背叛的还是那种未知的负面。

  所以千万不要被那种负面给逮住,其结果和下地狱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下地狱,至少下地狱是正儿八经的,而落在负面手上那就叫不择手段了。

  无论是地狱,还是幽冥、亦或者世界,那都是有负面的,都是有暗面的,它们不为人知,只不过是掩盖了,你可以认为它们是不存在的,但并非没有,它们的存在类似于鬼。

  厉害的鬼有吗?没有。所以它们存在的状态和鬼是一样的。

  见鬼可能见的不是鬼,而是它们披着鬼的外衣,但不能说它们是鬼,怎么能叫鬼背锅呢?当没有鬼背锅,它们那样的存在无法形容,视为不可言。

  如我等言出一个鬼,这是错的,说错了,因这是让鬼去背这口黑锅,若不是出于某种必要性,无需。所以我们一般都是用它们来形容,而不是所谓的鬼。

  用它们来形容是比较轻的,这就像是一种分担,能分能抗,担得起,这个叫担当,虽说这样的担当同样是负重,但这样的负重是轻松的,因比较轻的缘故所以可以松懈。

  这是解决它们,并把它们呈现出来的一种方式。

  担当松懈。以松懈的方式让它们表现出来,暴露出来,在进行处理,直至处理干净。

  想想看,若聪明的玩意是背叛的这样的家伙,并且走出了世内,进入了一个更大的棋盘上,使徒能讨了什么好?

  这就像是一个内部都没有处理干净的家伙跑出去,出门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它甚至无需什么作为,你就会自己反噬自己,不明所以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反抗?啧啧。不存在的。如你不可能反抗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标,当反抗不了,你便会在它们的影响下自作自受。

  每一个使徒都是很聪明的,但同样使徒多半都很凄惨,外出就是前途渺茫的不归路,有幸独善其身的,你可以它是靠自己吗?不。只不过谁看这样的家伙太可怜了。

  如一盘棋局出现了一个赢家,瞅使徒太可怜了,让它赚点酬劳,比如说把这个棋盘清洁的一尘不染,因为它很小,故而清洁的更为仔细,那灰尘便是它的奖赏,也可以理解为这样的灰尘在遮掩它的踪迹。

  说白了,出于怜悯,因凄惨的着实可怜。但真的非它不可吗?不是。渺小的事物多了,使徒算什么?只不过是恰逢棋会而已。

  换句话说:不值一提。

  赢家可以把一个渺小的事物提在棋盘上情理,但不值,没有性价比,而有那么一只浮游刚好路过的话,便给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至于为什么说是给?啧啧。

  保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就算是一缕尘埃也会吹落的,简单来讲就是用清风来慢慢吹这个棋盘,吹的一尘不染,这比浮游清理的更清净。

  一个是干净,一个是清净。

  清净自然更优,只不过吹的很慢,不如浮游有效率十足。一饮一啄自由得失,用得着管吗?用不着。

  清风吹过,这只浮游会被吹出棋盘,情理的在快也只是一时半刻,对于整个棋盘来说不过是一角,基本上清理完一角就会被吹走。

  这便是恰逢棋会,有这个机会,但这个机会并没有给你,清风照样吹。

  换句话说,给那个机会是不合理的,所以能清理多少就是多少,一角便是一角。要是这个浮游太可怜了,出于怜悯给了这个机会,虽说于理不合,但在情理之中,在加上赢了一局棋,心情不错的缘故,给了这个机会。

  所以输了...啧啧。负面就像是把这个棋盘给刮层皮一样,一丝尘埃都不会留下,全部打包的说,突出一个得寸进尺,有下过这盘棋嘛?没有。

  这个叫失败,输了便是从来没有下过这盘棋,当不记得下过这盘棋,在下可能还会输,一直输,输光光的一败涂地,想要赢?啧啧。除非你每一颗棋子都能复盘,因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所以赢的是一败涂地的满盘皆输,这也叫认输,但这盘输掉的棋保留了下来。

  这就是一局满盘皆输的死棋。盘活?啧啧。棋盘满了,无子可以落,所以得在这局死棋里开辟出一个可以落子的地方,这便是盘活,扩张棋盘的内部,当可以落子,它便是活的。

  盘活简单,难的是落下的这一子可以翻盘吗?若不能,这落下的棋子便被吃掉了。

  可以盘活很多地方,但盘活更多的地方也只能下一颗棋子,就算落下的棋子能翻盘,但盘活的地盘会被吃掉,也就是说盘活的地方越多,翻盘时劣势就越大。

  除非你盘活的只有这一处地方,而这处地方正好让棋子给翻盘了。又或者在盘活地方的周围无脑盘活,盘活足够大的地方,让对方来不及吞掉,这样棋子落下总能占据其中的一角,只不过被包围了。

  这是因地盘足够大的缘故,就算棋子不给力,但总能争取些地盘自保,把这棋局给整个僵局。

  棋子说:我是赢不了,但可以拖住整局棋。

  这是常规的玩法,突出一个拖,就像是玩赖,赢是赢不了的,而人家可以抽身而出,你留在了原地,人家抽身而出在进步,进步了之后反过身把这局棋给盖住你也没办法,它是赢不了你,但可以把你给覆盖住,不见天日的那种。

  用一个小小的盖子盖住这么一盘棋子无疑是很划算的,盖住了之后,当没有谁在认识这盘棋,即为吞没。

  拖是玩赖,结果是把自己给拖死,只不过在被拖死的过程中耗时良久,能拖住不少时间,人家打造一个盖子也要花费不少功夫,盖子不值钱,但这个盖子很花巧,所以需要不少的时间来制作,而掩盖之后又需要不少时间来吞没。

  虽说结果是吞没,但过程极为耗时,未必没有变数。这是老赖的玩法,等个变数来救援,因它们确实能拖很久。

  至于怎么救?啧啧。复盘撤退。

  比如说谁逮住了抽身而出的家伙,在把这样的家伙塞进棋盘中,它抽身而出,即可全身而退。

  另一种复盘则是替代,也就是没有逮住这样的家伙,但可以替代它进行复盘撤退,而替代的家伙会反叛,只不过这反叛的家伙可以收服,这是折中的,替代反叛收服,其中的代价不可为不大,反叛的各奔东西,真的能一个个抓回来吗?未必。

  有收服的机会,但未必在能遇到,或者说不是你收服的,而是其他家伙收服的,不过棋子解救出来的,不必困在棋盘上,算是一个平局收场,虽说滋生出了不少反叛者,但平了一局棋,从大体层面上来说不亏。

  要是收服了一个个叛徒,也算是某种反败为胜,还是不亏,只不过是平分秋色,之后祸起萧墙,这便是属于亏的部分,祸起萧墙的内患,患得患失,失而复得,很麻烦。或者说当失而复得时,才算抚平了,这个叫不错,也叫过错。

  可以追究,也可以既往不咎。

  知道错在什么地方吗?那群老赖。当失而复得时,老赖们已不在了,而复得的是新生出自老赖的原本,老赖以旧换新的抚平是错的,错的在这里,但这个错却是过错。

  祸起萧墙出自老赖,患得患失,犹豫不决,至一饮一啄,失而复得,这错过了。

  以旧换新这笔买卖是划算还是不划算呢?额。不应该说划算还是不划算。以常理来说这是理所应当的,这笔买卖很合理,但却是赔本的,而这赔本的买卖也必须作,总不能一直处于患得患失之间犹豫不决吧。

  所以抚平是合理的,但亦是赔本的,可以不管它,但会表现的很无情。

  合常理,不合情理,可以不管,但不能不管,至少要作出一个表情,比如说这个表情是给它们一个重蹈覆撤的机会,而不是完全不管不顾,这样在情理上才过得去。

  这是基本表情,也是基本的人文关怀嘛。

  从常理来说,这是多管闲事,不能说合理,也不能说不合理,默认的态度,会耽误什么吗?不会。它是符合常理的,但别指望有什么回报,法理上不会给你计算什么报酬,在多的表现也是表现给情理看的,而不是表现给理智看。

  从理智的角度来说,除非它很闲,不然会作出什么表情,忙不过来,所以一般多管闲事的都是生灵,不是理智不管,而是理智很忙,忙的没功夫多管闲事,琐事一大堆,哪有功夫管这档子闲事,而茫然无知的生灵不知忙什么,所以它们会管管闲事。

  当然了,能知道这档事的生灵一般都很忙,同样没空,而无知的压根不会,为了表现一番,所以没空的生灵也会抽空管管,人情冷暖还是很有用的。

  在忙都是会抽空的,因这是基本的关怀嘛,要是连基本的关怀都没有可是会冻死的,有点温度,生活才能过得去,要是连最基本的关怀都没有,那就不是生活了,而是生存。

  不过到了只能抽空整整基本关怀的程度,那生活可比较艰辛了,但总比生存艰难要好很多。

  从理论上来讲,生灵都是能抽出空的,但很可能忽略了,毕竟它们不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抽出来,所以忽略是必然的,需要提醒。

  要是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抽出来,那自然不可能忽略,但也没空干别的了。

  所以一般是各司其职,一个个抽出一部分的注意力笼罩一部分的地方,当每一个家伙一部分,自然笼罩了全部,这样当有什么情况发生,自然会收到提醒,而不至于忽略,当收到了提醒在抽空关注一下呗。

  不过一个家伙管一部分,容易产生间隙,这样的多管闲事,短时间内没问题,长时间的话疏漏产生在间隙中,而这样的间隙是隐晦的,也叫另有隐情。

  牛哔的察觉不了间隙,反而小垃圾能涉足其中,虽说能涉足,但发现不了,也处理不了。换句话说,小垃圾不觉的自己涉足了间隙,因无知,所以发现不了。就算能发现,也处理不了,因无能。

  例如小垃圾能给赖皮一个重蹈覆撤的机会吗?给不了。能力有限,安排不出这样的一个机会。

  就算是我们也觉的这重蹈覆撤挺麻烦的,需要故意制造出一个满盘皆输的结局,虽说一如既往,但输的比较体面,由于是故意制造的,就算输了也会有一个记录,而不是失去。

  若满盘皆输是是因失去而形成,而这一次它保存了记录,棋盘外有见证者,虽说是满盘皆输,但没有全输。

  换句话说,这样的棋盘揭开,会发现被包围了,所谓的满盘皆输,只不过是棋盘内的一角,这便是真相,当它赢了,潇潇洒洒的离开了,在揭开这样的棋盘,当场翻盘。

  它离开了,落的子抽离了,空空的地盘则可以被赖皮占领。

  额。赖皮好像是输光了,被带走了。但棋盘揭开是有记录的,它记录下了赖皮原有的点位,对方的点位全空了,也就是说这揭开的棋盘上面只有赖皮而没有它的棋子了,要是这些记录的赖皮能占领空空的地盘,则可盘活。

  这就像是赖皮实际上是死的,但在记录中它有生机,复盘是把这些赖皮棋一个个的填空,壮大这样的生机,而壮大之后这些个赖皮能不能动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真相揭开,局面上只有赖皮棋,这是给个机会,这样的赖皮不一定能动,因实际上输光了。

  当真相揭开,局面全空,把赖皮棋按照顺序一颗颗的落下,这就不是给机会了,而是照顾,壮大棋子的生机,给懒皮制造出动力,留下最后一颗棋子,让赖皮自己下,当最后的一个位置一落,即为复盘。

  这盘要自己复,实在不行,才会把棋谱丢在最后一个空位上进行盘活,要是自己复盘,即是对于曾经的翻盘。

  满盘皆输,盘个屁。但人家的子全抽离了,真相揭开,只有能落下这么一枚棋子便是大获全胜,从输转为赢,从败转为胜,而那些抽离的空位便看能占多少了,占多少都是对于实际的一种弥补。

  毕竟实际上是会带走了,而这样的占领则是把占领的实际转化为真理,如同前功尽弃的恢复,占领满盘即恢复到了巅峰,只能盘活,就是从头开始。

  占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盘活,盘活了便可以重头开始了,重头开始在修回来嘛,差不多。

  可以占,可以修,难度上差不多,只不过占的是原来,修的是曾经。

  占的结果是把那些以旧换新的老赖皮给复原,但老古董活到了如今,期间是不是有很大一部分空白?是。它们可以修,修的便是曾经,修的是这部分空白,让复原合理化。

  至于从头开始的修,修的是从今往后的未来,当未来比拟了那些个老赖皮则可以把它们给兑出来,这是修得正果进行兑换,这未来不是老赖的,但却是因老赖而有的,毕竟没有它,便没有我。

  它没了,有了我,我有所得时,兑现它。

  无论是占,还是修,对于懒皮而言都是赔本的买卖。

  占是占完复原之后,懒皮重头开始。

  修是修得正果之后,懒皮重头开始。

  怎样都是重头开始,因出于实际,它们被带走了,而没有被带走的是老赖,但从大体层面是赚的,因把老赖给带回来了。

  两个结果,两个角度。

  以占来说,老赖可以修空白,而懒皮是没有东西可以修,修不了什么未来,而是等未来恢复,而这样的恢复很缓慢,若没有未来即止步于此,因生于后,而老赖活了它们属于无后,如老赖活着的时候有赖皮吗?没有。死了才有的。所以当老赖复原,懒皮成了原本不存在的家伙,只能用未来复原,让自身成为一种全新的存在,而老赖修的空窗期,如同是在修葺未来一般。

  以修来说,有利于赖皮,它们可以修未来,用未来把老赖给兑出来,或者说不是修未来,而是进步,一点一滴都是未来嘛,当兑现了老赖之后,老赖便相当于它们的前途,它们的未来,前途光明的说,这样的未来可以走,走的更好,更完美,但同样的,老赖止步于此,这时老赖的作用相当于照亮了一段前路。

  原本是咋样就是咋样的,但可以学,学赖皮。

  前者相当于了断,老赖修成,赖皮也成了全新的玩意,之后就是各奔前程的事了。

  后者相当于了结,一个充当前途,一个充当学生,互为参照。

  各奔前程看似差了点,但别忘了还有一本棋谱,修不一定有棋谱,但占是绝对有的。

  能占则占,占不了才是修,要是盘活不了,一本棋谱砸在棋盘上即可,同样是盘活,当互为参照久了,看看能不能把这本棋盘给对弈出来,有棋谱的话,互为参照和棋谱没有什么关系,没有棋谱的话,互为参照和棋谱有关。

  能占则不差,能修即不错,而这个不错不是过错,而是差点意思。而占完的不差,只能说一般般,毕竟若没有盘外招,真不差吗?差远了。要是占据的同时,还能撼动盘外的包围圈,即为不弱。

  错是因差,差是因弱。

  当能撼动盘外,这是不差了,但太弱小,而撼动盘外的同时,存在了松动的间隙,而这些间隙可以钻,毕竟这盘已有谱,钻进棋谱,划分出棋盘即为不弱,但这样的划分太细微了。

  如果将这样的细微划分视为一个整体,即为小,因太小所以划分的细微,容易被抹除,之后细水长流呗,这总归是不小了,在之后自己玩,毕竟不小了对吧。

  额...说使徒。使徒那些家伙纯属侥幸。

  侥幸的恰逢棋会,有了这么个机会,出自怜悯,顺便给了这么个打扫的机会,自此消声觅迹躲藏起来了,半桶水不躲藏有什么办法?没有。头铁的勇往直前?啧啧。果真勇士!

  世界的暗面多大?宇宙的暗面多大?地狱的暗面多大?啧啧。头疼的撞进去,你不栽谁栽?那都不叫面对,而是沦陷。

  至于那些不是半桶水出家的...掌门咯。

  由妥协,请降,皈依的掌门。一般的掌门我们是不会管的,这个吧。存在纠葛,与怜悯的纠葛,出于人道主义的管管。

  这样的一派掌门迟早也会外出,说白了,太聪明,很有可能留不住,但一般是派,比如广收门徒之后的外派。

  这不是掌门外出,而是派出徒弟。

  使徒是没的面对,而徒弟不说能不能反抗,至少能面对,那面对的叫什么来着?额。压迫感。

  你想派,但未必能派,派的出去吗?就算身处于边界,但面对那样的压迫感,迈步一步都难,多半是退缩,多数门派都是派不出徒弟,派一个退一个。

  或者说不要求什么别的,只要能面对就行,直面。

  直面恐惧也好,直面死亡也罢,直面黑暗也行,能否直面是个重点,而这样的直面是不会退缩的屹立,说白了,连脚都站不住,派个鸡毛,这还给你了立足之地都站不住脚,更别提出门在外了。

  直面便是一个资格,有没有资格派遣,当有了直面的资格,也不是外派,而是内派,攘外也需先安内不是,说白了这是拿内部的问题作为试炼,尝试尝试,要是试炼成功了,便是能反抗。

  当能反抗便是一个保障,这样顶多是被击溃,比如外出了一步又被击溃回来了,别名魂飞魄散,反抗就是纯属挨打的,至少能挨这么一下揍。

  使徒不用揍,这个能抗揍,这可不是人家专门揍你,而是无意的揍你,就像余波,面对余波能反抗吗?而试炼便是让你能反抗这样的余波,要是抗不住,麻溜的滚回来了,能反抗但未必能扛得住,所以呗,灰灰烟灭。

  抗不住,灰灰烟灭。

  抗的住,魂飞魄散。

  嗯。没听错。抗的住也会魂飞魄散,因是反的,因是反抗。抗的住正面的余波,但抗不住自己的逆反,这就像是抗住余波的同时,自己也在土崩瓦解。

  因抗的住,等同于自己在反对自己,这怎么行?对吧。而抗不住则是干脆的灰灰烟灭。那叫一个寸步难行,这就是体验体验反抗的滋味。

  所以当抗的住时,要顺着来,如自己在土崩瓦解,要是自己造成的,而不是由反抗得出的结果,不由它,而由己,顺势而为。

  同样的魂飞魄散效果也是不同的,魂飞到了拿?魄散落在何处?有归宿,有落点的。

  抗的住,决定的是归宿。顺势而为,决定的是落点。

  归宿是世吗?不一定。不一定有宿主,就算有宿主好了,归到宿主脑门上吗?不是。抗的住,代表有归宿,有宿主,代表可回归。有归宿,代表有机会,但机会能把握住吗?呵呵。而有宿主则可把握住机会,造成回归的事实。

  不然仅仅是有归宿的话,归于何处你知道吗?不知道。无家可归,无宿可依,即为失魂,若无迷失,这样的失魂找都找不到,不归自身,不归任何,这叫什么?自由。但归于自由,这是定位,从明面上来说,这玩意是失魂,不曾定位没有归处。

  抗的住,自由了,如此简单。

  当有了迷失,这样的自由被更精准的定位了,失魂落于迷失,但这样的落是被动的,而不是你主导的,知道其中的区别吗?被动的不由自主,主导的听天由命。

  被动的是落于迷失,但还有命吗?未必。犹如一具尸体,又或者某种养分,是落于迷失不错,但未必是活的,可以理解为一种气。

  是灵气也好,氧气也罢,一种契机,不由自主,就算我们说有,也只是有口气。

  主导的则是听天由命,这个至少有命,或者说有气,而这个有气是你自己玩出来的,而这气是活的。

  如被动的是死的,主动的是活的,死的听不懂话,而活的能听,能听即可有命,既能复苏。

  前者我们只能说有口气,之后在干涉点什么也是白干,或者说有口气便是干涉了,一种极限,之后就无能为力了。

  但如果有这么一口生气的话,那我们就能干涉的更为严重,例如觉醒复苏,有口气便可活命,以觉醒的方式,以复苏的方式,哪怕不完整,至少可活。

  觉醒嘛,触及。

  复苏嘛,凑合。

  触及的是散落的魄,复苏则是把这些散魄给凑完整,觉醒容易,因触及容易,或多或少都能触及到落魄的,不过把落魄原版原装的拼凑到一起可不容易,也就是说复苏很难,但有那个机会。

  一般是凑合,不是什么原装货,就像是拿残肢给自己拼凑出来的身体,但只要这具身体不完整,那都是可以拆卸的,原版的拆卸不了,而拼凑的可以拆卸,这样迟早有一天可以凑齐的,无非是落魄要不要凑齐的问题,当凑齐了即可回归,因凑齐的那一刻,已不属于迷失了,自然从迷失中脱离了。

  这便是第一次外出的折返,这是徒弟干的,而不是由掌门干的。

  掌门和徒弟可是有不同的待遇的,或者说掌门外出更麻烦,人家可能不在意徒弟,但可能会注意到掌门这家伙。

  注意和无意可是两码事,徒弟还有可能回归,掌门嘛要是被注意到了十有八九都被关起来了,破关而出?妄想。

  一位掌门算什么?有暗面庞大吗?开玩笑。让你破,让你挣扎全是徒劳,甚至人家巴不得你挣扎徒劳,越陷越深。

  如果说徒弟的待遇是迷失,那掌门的待遇是深渊。

  迷失还可以回归,深渊中嘛...啧啧。接?未必能接到。越陷越深真的会一直挣扎吗?不会。所以就算能在地狱接,也未必接到,因它们挣扎到半途不挣扎了,接了个寂寞,或者说接这个玩意只能说是个安慰,一个希望。

  有这个希望和没这个希望两回事。

  坐镇于地狱是一种解救,不能说没有接到,就没有救出来,因这样的希望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可能并不是你救的,可能是别人救的,可能是它自救的,而想要证明这种希望的存在也简单。

  一个家伙坐镇地狱,在派另一个家伙解救这个沦陷的掌门,解救出来之后在往地狱报信,以此来证明这个希望。你以为是证明掌门解救的希望吗?不是。而是证明有从地狱解脱的希望。

  地狱不是轻易就能返回的,要有希望。

  你在地狱制造出了希望,但你有希望返回吗?没有。你的希望便是接到,接到了便能返回,而解救出来的,注定接不到。

  就算没有解救出来,能接到吗?未必。当越陷越深,它是会放弃的,未必会挣扎到底,不能说没有接到的希望,只能说多半会放弃。

  或者坐镇地狱的家伙很相信它,相信它不会放弃,但可能吗?我们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那样的不放弃是有前置条件的,它没有那个决心,亦没有过那份疑心。

  怀疑的种子不曾埋下,而这怀疑的种子有不曾刺破,它没有那个决心。

  若非以无可挑剔的情种刺破怀疑的种子,它不可能在绝望中挣扎到底,前置不满足,有可能接到吗?绝不可能。而我们也绝不可能制造那么一个无可挑剔的情种,没那么大的情面,有那么大的情面也不会那么干。

  用两颗情种来网开一面,得不偿失,若非顺手而为,没有谁会这么干,这个叫什么来着?额。情劫。比如说有谁要玩情劫这玩意,那可以顺手而为,接引不过是附带的产物。

  情关难过,情劫更难,首先你得在情理那边大的脸才行,不然玩个球,完蛋还差不多。

  因情劫这玩意是给情理找难堪,你要难为情,那就得有那么大的脸可以丢,不然恼羞成怒可不是说笑的,或者说你有那么大的脸可以丢,但情理也会恼羞成怒,所以不仅得有那么大的脸,还得能挨那么重的打,打不死你才会随你便。

  理论上恼羞成怒不会打死你,但打死了就是活该。

  如一个超常发挥的巴掌不是奔着打死你去的,但它是超常发挥的,所以十有八九都会被打死,这样的超常发挥比全力以赴更过分,大力出奇迹。要是你不是那种超纲的存在,那就别找死,情劫不是给小垃圾玩的,被拍死的都算小垃圾。

  简单来讲,得先能抗住魔的最强一击,证明自己不是那么不堪一击,才有那个资格抗情理的大力出奇迹。

  情理的大力出奇迹很多家伙遭殃的,所以得证明你有那个价值。

  抗住魔的一击,只不过是资格,仅仅有这个资格就让别人赔你遭殃?呵呵。开玩笑。要知道魔的一击虽说是最强,但它每一击只会更强,别以为你抗住了一下就能抗住第二下抗住更多下,抗住一下也就是简单的考验而已。

  除了这个考验,还有不少难关困境好吧,可以理解为这是情劫的前置,而想要体验这些前置,首先便是有那么大的情面,这样魔可能不会打死你,只打你那么一下,这交情了断,你还要和情理有那么大的交情,首先是情要多,多情才能有足够的交情,在者是绝情,这样在情理那才有那么大的脸,不然连玩的资格都没有。

  不为生,不为己,不为私,不为公...只为情,绝情至性,才能玩情劫磨难。

  考验可不是磨难,磨难才没开始,可以参考一句话:天若有情天亦老。

  一天玩情劫都会老,那么你呢?啧啧。老天可不是成功的作品,而是失败的作品,虽然老天度过了情劫,但却是失败的,所以除了魔难,还会有天谴,以及更多的关卡。

  没有足够的交情,魔难即为磨难,如你能抗住最强的一击,但未必能抗住更强的第二下,能抗下全部,魔也消了,那么能把魔给复活吗?这便是交情,用你的情来把魔给复活。

  这是不放水的玩法,交情留在最后挽回,这便算是度过了磨难的第一关,可以把这不放水的一关关视为你的价值体现。

  若你没有任何价值,就算度过了这一关关的...啧啧。最大的拦路虎可不是世生,而是我们,世生玩的是关,我们玩的是截。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句话:截留。

  从过去到现在,便是我们可以抢劫的,你有未来吗?这未来又属于你吗?若在没有过去,没有现在的情况下,你依旧有未来,那你可以过,亦只有未来可过,有情的未来吗?这样的未来在没有过去,没有现在的基础上,能实现吗?哈哈。

  那是情欲。

  若过了,无可奈何,情动初开。

  我们的这一关是最难的,也是最简单的,因为这一关会随着世事之变而弱化,直至不复存在。

  这一关是不是够超模?哈哈。本来...这一关是后来者架构者,原来没有这一关的,之后有了,至于原因...不少。

  这关叫无情关,有情过不了,无情更过不了,要有交情才能过,不是你过了,而是情过了。

  同样的,交情不能多,多了也过不了。

  简单来说吧,把自己的一份情放在别人身上,而自身以绝情至性的状态来给个交代,嗯。就算是绝情至性也会交代在这一关,过不去的,至少现在此时如今在我们塑造这一关的全盛时期,绝情至性的家伙过不去。

  靠自己?啧啧。谁都过不去。靠的是自己的那份交情,当自身交代在这一关,用自己交出的那份情来进行情动。

  这是二,一份交情,一个交代,即为多情,至于说能不能过的,看情欲,于公于私皆是如此。

  于私,我们在乎的是未来,未来能否实现。

  于公,即为情欲,情动初开了,私情也顺带也完成了。

  能否过关的,看把情交给谁了,看这个家伙给不给力,你给力的绝情至性,它未必会给力。

  基本上,当绝情至性之后,都会动情的。如你留在它身上的情动了,不过这是你的情在动,不是它的情在动。

  所以呗,一般是闭关,闭关到它动情了,而你的情仍在动,即为出关。它的情可以一直动,但你的情未必能一直动,要是你的情不动了,这关出了,等同于未来没有实现,情欲不足,可以理解为它的情欲不足。

  至于说什么叫情欲...啧啧。简单点:七情六欲。复杂性长篇大论。

  为情生,为情死,为情活...等等,至动情而推动欲。这时的情要足够多,没有足够多的情绪,动力不足,能推动欲望吗?不能。

  这是用情动来推动欲望,例如为情生,为私欲,这便算是推动了。

  在要求不高的情况下,一情一欲即可情动初开,为生为私,不过这是出关,而不是初开,情要多一项才能初开,两情一欲是萌动,简单来讲就是一颗情种。

  在者,情可以没有结果,但欲是有结果的,若情动不足以结果,即为失败。要是你的欲和它的欲不同,结果产生了分歧也会失败,而常说的七情六欲或许是一个成功的可能,不过这玩意没有深究过,不清楚。

  为情生,为私欲,为同情,即可活,这个结果是活,欲活为情,情欲萌动。

  交代的还活着吗?没有。情理又是活着的吗?不是。

  两情一欲,活是结果,私活。

  简单难度。

  普通难度:生、同、活、三情。

  二欲:私、性。

  生和性是有些相似的。生是什么?存在。生存的生。性又是什么?存在的意义。

  私欲是为活,性又为什么?意。那意又是什么东西?心。心性。

  三情两欲,结果是心。至于活可以理解为身体,身体要是活的,这是非常明确的结果:身活。这欲是实实在在的。

  三情两欲,身心健康的说。

  再多:困难难度。

  四情:生、同、身、心。

  三欲:私、性、名。

  名是什么?如情如欲,都有名不是吗?这名证明。证明情是情,欲是欲,诸如此类。名誉名欲。那名的结果又是为了什么?命。不太好形成命,因如灵。命动灵动。活可以指身,意可以指心,而命不可言明,不可明说,虽说隐晦,但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对吧。

  啧啧。

  所以结果是命,贵不可言,既以不可言了,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一情一欲是情丝,二情一欲是情种,三情两欲是情根,四情三欲则是...啥?青春。

  天若有情天亦老,可四情三欲不会老。

  于私是待情动初开,于公则是我们直接开,那就直接开,等谁交代没必要,这成了后话。

  虽说我们把情关给开了,但谁玩清劫...呵呵。虽说我们的这个超大巴掌不会拍死玩清劫的,只不过会拍成忘情还是没问题的,凡情皆忘,当然拉,要是拍不死那也算本事,可以交代在这了。

  瞅瞅这个原委就知道了,你它丫的玩情劫,但难关应在别人什么,这不是难为人么,这难为人的情关过不了,那交代在清关的也就成了大巴掌的一部分,这巴掌会越来越超模,不过在超模也就那样,拍不死情欲,或者说情丝,而拍死的小垃圾也都忘了。

  要是这个巴掌太超模了可能会把情丝给扯断的,同样都是忘情,这个没有完全忘,因理论上它们是可以作出交代的,只不过这巴掌有点超模,导致藕断丝连,没事别玩什么情劫,那是真要命。

  一般有两劫。一劫在交情那,如你准备和谁攀交情,它那可以算一劫,如把这个交情的给干消了,在用自己的情在复活它,这便是交情了,生死之交的说。

  我打死你,是为了交情给你,而作为被打死的,气不气?哈哈。要是打不死对方,那就准备被对方打死好了,这是死劫。

  我们这也算一劫,不过是生劫,保证不会打死你,只会把你揍遗忘。

  二劫之后本来是情理出面的,但用不着,也是不能用,所以之后便是情关,不由自主的情关,别人勘不破,那你就交代在无情关中一直应劫,这便是代替情理的第三劫。

  原来是只有两劫的,一为生死劫,二为情劫磨难。之后变动了不少,一是死劫,二是生劫,以及情关应劫,不要想着探究什么原来,原来更为难。

  行了。话又说多了。聊掌门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