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林晚荣从宇智波领地回来之后,泉奈果然开始动手了。
第一步,还是分田。斑已经开了头,把千手和宇智波领地之间那片荒地分了。泉奈接着往下做,将宇智波领地内部的一些荒地和无主的地也分了出去。他没有动那些领主的熟地——斑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光是分荒地,已经让不少没有地的佃农和穷苦人感激涕零了。
第二步,是学堂。泉奈在宇智波的营寨里收拾出了几间空屋子,摆上桌椅,请了一个识字的宇智波族人当先生。教材是林晚荣在千手那边用的那一套——认字、写字、算术,加上一些基础的常识。泉奈还特意派人去千手领地,找林晚荣要了一份学堂的规矩和课程安排。
第三步,是医疗站。这个最难。宇智波一族没有会治病的人。以前受伤了,要么自己包一下,要么找族中年纪大的老人帮忙看看。专门给人治病的大夫——一个都没有。
泉奈来找斑商量。“哥哥,医疗站的事,我们这边没有人会。能不能从千手那边请一个人过来教?”
斑的眉头皱了起来。“从千手那边请人?”
“林说过,他愿意帮忙。”
斑沉默了。让千手的人来宇智波领地教治病——这在一年前是不可想象的事。千手和宇智波打了这么多年,双方的仇恨深得像南贺川的河底。让一个千手的人走进宇智波的营寨,教宇智波的人做事——族中的长老们会怎么说?但斑只沉默了片刻。“请。”他说。
“哥哥——”
“我说请。”斑的语气不容置疑,“治病救人的事,不分千手还是宇智波。谁有本事,就向谁学。”
泉奈看着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我这就去安排。”
绫乃是在三天之后来到宇智波领地的。她一个人来的,背着一个大药箱,里面装满了草药、绷带、剪刀和各种她自制的药膏。林晚荣本来想陪她来,但绫乃拒绝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说,“出个门还要人陪?”林晚荣笑了笑,没有坚持。
绫乃在宇智波的营寨里住了七天。这七天里,她教宇智波的人怎么处理伤口、怎么止血、怎么包扎、怎么熬药。她教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演示,直到对方学会为止。宇智波的人起初对她很冷淡——一个千手那边来的人,还是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但绫乃用她的手艺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一个在训练中受了重伤的宇智波中忍,伤口溃烂了好几天,谁都没有办法。绫乃用一把消过毒的小刀将腐肉刮掉,用烈酒清洗伤口,敷上草药,包扎好。三天之后,伤口开始愈合,中忍的烧也退了。从那以后,宇智波的人见了绫乃,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绫乃先生”。
泉奈亲自送绫乃到寨门口。“绫乃先生,这次多亏了你。”泉奈郑重地行了一礼。
“不用谢。”绫乃背起药箱,“治病救人是应该的。不管是谁,受了伤都要治。”
泉奈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话。“绫乃先生,你是林什么人?”
绫乃愣了一下。“同伴。”她说。
“只是同伴?”
绫乃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泉奈大人,医疗站的事,我已经把方法教给你们的人了。剩下的就是多练、多学。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派人来千手那边问。”
“好。多谢。”
绫乃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山路。泉奈站在寨门口,看着绫乃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林那个小子,运气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