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会,你也会来?”
余舒晚:“会,不过你可能认不出来我,等我找你就好。”
陈言满脑袋问号,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不说相处多久了,就那股气质,往那一站,人群自动分离,最显眼的就是她。
陈言:“行,我在天台上等你。”
余舒晚:“???”
两人不再聊天,陈言继续磨练伏天刀。
晚风吹拂过高楼,送走白日青云。
陈言刀锋斩落夕阳的余晖,挑起第一缕月色。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横云战院第不知道多少届迎新晚会。”
陈言一看手环,
极品雾草!七点了?!
漫天月辉下,陈言坐在天台边,看眼前聚光灯乱舞逆转。
最后汇聚在一人身上,是一位酒红色大波浪女孩,纯白的裙子在聚光灯下闪动着类似湖面的波光,鱼尾服勾勒出圆滑的曲线。
“卧槽,好美,嘿嘿嘿。”
“兄弟收收口水,现在流完了,待会看到别的美女怎么办。”
“就是就是,今年还有个大美女,叫华若来着。”
台上,华若手握红缨枪,大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会踢动火红长袍,长袍飘动间能见到一双瓷白的细腿。
“雾草!这衣服竟然镶的金边!”
陈言在天台上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这一套不得百万啊?
不行,陈言晃了晃脑袋,他现在好歹也是百万富翁了,得有点出息。
随后,他取出一块生日蛋糕边看边吃。
华若视线扫过观众席,失望地做出最后的舞姿。
一曲过后华若下台,台下响起炮仗般的掌声。
“好,华若同学的古典舞开场余韵悠长啊,下一个节目是沙马特同学带来的《闻鸡起舞》让我们掌声欢迎!”
“只因你太美!”
强劲的音乐响起。
“砰砰砰”
沙马特拍打着篮球上台,优美转体加胯下运球,篮球一抛就是铁山靠,蓝色秀发飞舞。
最后一个大鹏展翅收场。
节目落幕,一人上台一人离去,穿插着主持人的过场话。
陈言观众席找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到余舒晚的身影。
“她不会脸盲了吧?”
直到...
所有的聚光灯全部熄灭,楚千云的七级权限调度了天渊系统覆盖在横云战院的所有权限。
纯白月光模拟覆盖。
碎落星辰场景加载。
天地间皎洁的月辉都汇聚在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上。
水晶透明的高跟鞋反射着日月星辰,余舒晚一步一蹭的踏来,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汇聚在她身上。
“这什么牌面?新生校花!”
“卧槽,简直宛若神明!”
“她看我了?!”
一人激动地晕了过去。
余舒晚拖着冰蓝色的长裙,走到舞台中央站立。
在她身后跟着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人,于增国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站在余舒晚身后,余舒晚握住话筒。
“我是本届新生代表余舒晚,同时,本次的演讲由我代替于校长训诫新生。”
“自横云战院创立至今两百七十四年,学生毕业牺牲率百分之七十点三六,共计牺牲十四万八千五百六十七人,是四大战院中最高的。”
“但战场数据表明,横云战院学生在战役中创下贡献度最高和伤亡率最低两项战场纪录。”
余舒晚到这就有些忘词了,本能看向天台上的陈言。
霎时,一股幻能包裹住陈言,把他从天台拽到了舞台上。
嗖的一声。
陈言一脸懵逼地从人群上空掠过。
于增国笑着递过一张稿子给陈言。
怎么还有他的事?
台下幽幽目光如火炬,快要给他烫穿了。
校长这老登,竟然还把他拽台上去了?
陈言快速冷静下来,瞅了一眼稿子。
“同学们,你们知道这两项数据意味着什么吗?”
陈言先把话语权交给观众,眼睛一直盯着稿子看个大概。
“意味着咱们学校牛逼!”
沙马特大喊一声,情绪价值拉满,余舒晚不由得靠近了陈言些,似乎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没毛病,我们是新生,成为职业者进入战院,也是命运赋予我们的另一种责任,或许三年后的将来,我们会死在异族的獠牙下,但我觉得这样的故事对19到20岁的我们来说,不公平。”
“无轻狂不年少,进入战院的我们都是天才,应该杀出自己的传奇路,院长说了一年后有四院大比,我们就杀他们个人仰马翻,把天才两个字改成自己的名字,再去奉献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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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演讲之前我从未知道我们应该这么狂的。”
“在觉醒职业前,我都打算躺被窝一辈子不见太阳的。”
陈言的一句话在每个人的心底种下了一颗不甘的种子。
于增国哈哈一笑,拍着陈言的肩膀,接过话筒。
“同学们,还有一个消息要通知你们,横云战院携手职业者联盟,将在九荡山脉进行第一次新生拉练。”
“你们的安全由学校导师与职业者联盟负责,这次可是真正的战场模拟,会死人的,所以选择性报名。”
“还有就是,今天周二是吧?战院从今天起,给每一位报名的学生七天假期,到下周二,正常上课,我们周日出发,有事抓紧办。”
“现在有报名的吗?”
“我去!”
陈言第一个带头,反正他本来就要去找龙血黑晶。
“我也去!”
余舒晚与陈言并肩而立。
“校长,还有我们!窝囊了十来年,我们也想证明自己!”
“朝,等老子什么时候一掌拍碎一座山头,看谁还敢说我是孤儿!”
“我也要赌一把,正是春风得意的年纪,不想躺宿舍里了!”
“好好好!”
于增国欣慰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每当这时候他总会热泪盈眶。
因为他知道,新生代的脊梁从未垮掉,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
陈言戳了戳余舒晚,脑袋向台后一歪,余舒晚立刻会意。
于增国背对着两人,陈言余舒晚小步溜下舞台,主持人瞪着眼,目送两人离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持人都傻眼了。”
“你们笑什么?”
“你没发现跑了俩人?”
“哈哈哈哈还真是,等等,你的意思是余校花跟着个不认识的男的跑了?”
“昂?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