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周围的秦飞虎等人也都十分的好奇,陈凡会送镇南王什么礼物呢?
毕竟刚才那独树一帜的香水已让他们大开眼界。
只见陈凡从马鞍旁取下一个青釉酒壶,那壶身粗粝质朴,与军中常见的制式酒壶别无二致。
秦飞虎浓眉一皱,与周围的武将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这傻小子莫不是要送这壶酒?
镇南王看到陈凡拿来酒壶,脸色骤然阴沉,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那粗陋的酒壶,指节捏得发白。
这小子送给岳母的是那么精致的香水,到他这儿就成了随手拿来的酒壶?
甚至无法保证这壶酒是否被陈凡喝过。
甚至还有理由怀疑,陈凡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礼物,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随手拿来自己的酒壶来充数。
“岳父大人,这是小婿为你准备的礼物——美酒一壶。”
陈凡双手捧着酒壶,恭敬地递到镇南王面前。
镇南王盯着那粗陋的酒壶,脸色愈发阴沉。
这小子分明是在羞辱他!
苏如月紧张得攥紧了衣袖,手心沁出细汗。
暗道陈凡怎么不像送母亲礼物那样用心,这不是故意激怒父亲吗?
就连一旁的时千兰也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这小子刚才送自己礼物的时候明明很精明,怎么这时候又犯傻了呢?
她了解自己的相公,知道他最好面子,这般敷衍的礼物,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
“陈凡。”
镇南王怒喝一声,声如雷霆。
“你当本王是叫花子不成?竟拿这等粗劣之物来羞辱本王!”
陈凡却一脸茫然,似乎全然不解岳父为何动怒。
“岳父大人,这……”
“这等劣酒也敢拿来送给本王当礼物?你当本王没见过世面吗?”
陈凡刚想解释,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镇南王给打断了。
“行了。”
“这也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就在这个时候,时千兰轻移莲步,挡在二人之间,她语气虽柔,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
镇南王刚要发作,却在触及夫人目光的瞬间噤若寒蝉。
那凌厉如刀的眼神,让他满腔怒火顿时化作一声闷哼。
时千兰从陈凡手中接过酒壶,然后递给镇南王。
镇南王看着妻子递来的劣质酒壶,再看着妻子那凌厉的眼神。
权衡之下,还是不情愿的接过陈凡递来的酒壶。
“岳父大人,此酒乃小婿遍访名师,以古法秘制四十九日方成。”
“绝非市井寻常浊酒可比。”
陈凡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了,便一脸自信的说道。
目前大夏的酒主要是靠发酵为主,那酒的味道又酸又涩,穿越过来的陈凡喝得很不习惯。
所以就自己用后世的蒸馏法来酿酒。
正好知道镇南王要来,陈凡就把这酒当做礼物了,并且还顺便制作了香水。
听见这话,镇南王不屑地瞥了眼那粗陋的酒壶。
“本王尝遍天下美酒,就凭你这等粗劣之物也敢夸下这般海口?”
镇南王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酒塞,想要当场拆穿陈凡的谎言。
这样一来,时千兰也无法维护陈凡了。
谁知塞子刚启,一股醇厚浓烈的酒香便喷薄而出,那香气之独特,竟是他生平仅见。
镇南王顿时就愣住了。
一旁的秦飞虎等人更是耸动着鼻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们都是嗜酒如命之人,何曾闻过这般醉人的香气?
就连素来不沾酒的时千兰和苏如月,也被这馥郁的酒香勾起了好奇,不自觉地轻嗅着空气中的芬芳。
“岳父大人不妨浅尝一口,便知其中奥妙。”
陈凡笑着说道。
陈凡话音未落,镇南王已经迫不及待的仰头喝起来了。
话音未落,镇南王已迫不及待地仰头痛饮起来,哪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镇南王原只想浅尝辄止,可那琼浆刚一入喉,便如烈火般滚过舌尖,却又在喉间化作甘醇绵长的余韵。
这味道是他从未尝过的,此时他觉得以前喝的酒就像是泔水一样。
他瞳孔微张,想停却已经停不下来了。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镇南王喉结不断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咕噜咕噜……”
一旁的秦飞虎等将领不自觉地咽着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晃动的酒壶,就像是一群饿狼盯着猎物。
“啊……”
“痛快。”
没多久,一壶酒就被镇南王给给喝个干净了。
好在这酒陈凡为了适应大夏人的口味,弄了极低的度数。
不过就算这样,一壶酒喝完,镇南王的脸颊已经发红了。
镇南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神热切地望向陈凡说道:“这酒可还有。”
此时的镇南王就像是馋坏孩子一样,哪里还有刚才的威严。
“岳父大人觉得,此酒与寻常浊酒可有不同?”
陈凡并未回答,而是得意的反问道。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镇南王,就连时千兰也投来好奇的视线。
镇南王面色变幻,喉结滚动了几下,终是抵不过事实,闷声道:“这酒……确实和寻常的酒不同。”
这话一出,秦飞虎等人就更加的好奇了,而陈凡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更浓了。
“敢问岳父大人,小婿送的这个礼物你可还满意?”
陈凡趁势问道。
大家再次看向镇南王。
镇南王面色阴晴不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他堂堂镇南王,怎能在小辈面前低头认好?可舌尖残留的醇香却让他无法违心贬低。
更恼人的是,那勾魂的酒香已将他多年酒瘾彻底勾起,偏生陈凡这小子摆明了不松口就不给第二壶的架势。
“哼!”
“马马虎虎,勉……勉强还算过得去。”
镇南王别过脸去,那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就像是不想认输的孩子一样。
周围的人听见这话,也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意。
时千兰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吃瘪,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看着陈凡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喜爱。
苏如月也松了一口气。
“小子,这酒到底还有没有?”
镇南王虎目一瞪,沉声道。
“回岳父大人,小婿已在京都别院备下百坛,定让您喝个尽兴。”
陈凡恭敬作揖说道。
“哼。”
镇南王冷哼一声,可那绷紧的面容却已松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诸位兄弟,今夜本王在府中宴请京都城的武将,尔等定要来痛饮一番!”
镇南王大手一挥,对着秦飞虎等人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已迫不及待地扬鞭策马,朝着别院疾驰而去,他对那酒已经垂涎三尺了。
时千兰望着丈夫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轻笑。
她转向陈凡,温声道“陈凡,我和如月许久未见,让她去陪我说说话,晚上你来别院接她便是。”
“谨遵岳母之命。”
陈凡恭敬作揖说道。
苏如月立在原地,纤纤玉指绞着罗帕,眸中满是不舍。
陈凡见状,冲她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
时千兰又与秦飞虎等人寒暄几句,双方礼毕后,她这才乘上马车,追着那早已不见踪影的镇南王而去。
待时千兰的车驾远去,秦飞虎等武将双眸灼灼的看着陈凡。
就像是老虎盯着猎物一样。
陈凡会意一笑,未等他们开口便拱手道:“诸位叔伯放心,方才那美酒,小侄已命人送至各位府上了。”
这话一出,秦飞虎等人这才露出满意之色。
“小凡,虽然刚才你那礼物送到了镇南王的心坎上。”
“但是以我对镇南王的了解,他不会就此放弃,今晚的宴席,怕是不会让你好过,你可要做好准备。”
秦飞虎叮嘱道。
陈凡会意点头。
“不过你也别太忧心,有我们这帮老骨头在,断不会让你吃亏。”
秦飞虎说道,周围将领纷纷拍胸脯应和。
“多谢诸位叔伯照拂。”
陈凡郑重作揖。
“行了,婆婆妈妈的。”
“你先回家吧!我等还有军务要忙。”
秦飞虎大手一挥,故作严肃道。
说罢便领着众将策马扬鞭而去。
陈凡自然明白,他们哪里是什么军务要忙,分明是急着去品尝那美酒。
陈凡也转身回城了,就看见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巷口闪出,左右张望后便快步地朝着陈凡迎了上来。
陈凡知道这个人,乃是毕瀚文的心腹。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莫非是毕瀚文出什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