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翌日。
陈凡早早地就起床了,苏如月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为他披甲,纤纤玉指在冰冷的甲胄间穿梭。
仔细看,会发现苏如月双腿还在微微地颤抖。
昨日陈凡真的听了陈战的话,在房里待了一天。
这一天里,房内旖旎缠绵,战火不停。
当苏如月帮陈凡穿好铠甲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银色的铠甲紧贴着陈凡那修长的骨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他微微仰首,线条分明的下颌与铠甲凌厉的弧度融为一体,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
已无往日那番痴呆的模样,此时的陈凡就像是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一般。
“小月月你怎么了?不好看吗?”
陈凡好奇的问道。
“不……不是,太好看了。”
苏如月赶紧说道。
听见这话,陈凡嘴角上翘露出了一抹坏笑。
“要不我们再战一场,试试穿上铠甲之后会不会更加的勇猛。”
陈凡一脸坏笑的看着苏如月说道。
说话的同时双手抱住苏如月那纤细的腰肢,缓缓的向下移动……
苏如月顿时心里一紧,赶紧推开陈凡。
“不……不行,昨晚上人家都被你弄得骨头都要散了。”
“再说了,你第一天去宫里当值,莫要误了时辰,赶紧去吧!”
苏如月眼神慌乱的说道。
苏如月此时是真的怕了,因为陈凡实在是太强了,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那小月月你等我回来,我们再大战三天三夜。”
陈凡笑着说道。
听见这话,苏如月面容绯红,轻咬湿润的红唇,微微点了点头。
陈凡见状,转身就要出去了。
“等一下。”
就在陈凡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苏如月突然就叫住了陈凡。
“宫里规矩多,不比家里,你可别贪玩,好好当值,知道吗?”
苏如月走上前,眼神温柔的看着陈凡说道。
看着苏如月那关心的眼神,陈凡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知道了。”
陈凡亲昵的捏了捏苏如月的俏脸,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陈凡在去宫中之前,先去了陈战的书房。
陈战端坐在书桌前等着他了。
当陈战看见穿着铠甲的陈凡时,那凌厉的目光瞬间柔软下来,眼底渐渐泛起血丝
这副银甲在晨光中闪耀的模样,恍惚间与记忆中战死的儿子、孙子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爷爷,凡儿要去宫里当值了,您在家要注意身体,别老是生气。”
陈凡乖巧的说道。
陈战喉头滚动,只沉沉应了声:“去吧!”
陈凡给陈战行了一礼,然后才走出书房。
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陈战的眼中布满了泪水。
……
王喜已经在宫门前等着他了。
当王喜看到穿着铠甲的陈凡,眼中也多了一抹诧异。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傻子穿上铠甲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王喜心中暗道。
当陈凡见到王喜亲自在这里等着他,陈凡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又恢复了那痴傻的样子。
“咦。”
“你不是那天在呼延家被吓尿的太监吗?昨天你还去我家宣旨,你记得我吗?”
陈凡一脸痴呆的来到王喜面前说道。
听见这话,周围的守卫都下意识的看向王喜。
感受着周围侍卫火辣辣的目光,王喜那白净的脸颊瞬间就被气黑了。
“陈公子,咱家再说一次,咱家没有被吓尿。”
王喜咬着牙说道。
“不对啊?我记得……”
“皇上找见你,赶紧跟着咱家走吧!”
陈凡刚想说话,王喜根本就不给陈凡说话的机会,拽着陈凡径直往宫内走去。
当听到皇上亲自召见,陈凡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中郎将,皇上怎么会亲自召见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日陈凡和陈战分析的,那就是皇上要试探陈凡,看他是不是装傻。
“公公,我记得你那日真的尿裤子了。”
“咱家没尿!”
“尿了。”
“没尿!”
……
陈凡和王喜一路争辩的到了御书房。
“你在这等着。”
王喜阴沉着脸,连正眼都不愿瞧陈凡一眼,生怕自己按捺不住给他两记耳光。
“皇上,陈中郎将来了。”
此时皇上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章,当他听见这话,立马就把手中的奏章放了下来。
“叫他进来吧!”
皇上眼泛精光的说道。
很快,陈凡就走了进来。
自从陈凡踏进御书房,皇上的双眸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
之间陈凡进来之后,对这里面的一切都感到十分的好奇。
时而摸摸里面的柱子,时而蹲在地上摸摸地板,完全就不顾眼前的皇上。
“皇上在等着你,快去行礼。”
一旁的王喜见状,忍不住的催促道。
陈凡这才一脸不耐烦的来到皇上的面前。
“你就是皇上。”
陈凡痴呆的双眸好奇的看向皇上说道。
只见眼前的皇上五十来岁,面容依旧如刀削般棱角分明,一双龙目似深潭古井,波澜不惊。
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连殿内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凝滞。
“中郎将慎言,赶紧跪下行礼。”
这番大不敬的言语吓得王喜浑身一颤,慌忙压低声音道。
“我才不跪。”
陈凡撅着嘴,活像个闹脾气的孩童。
既然是要装傻,那就装到底,就得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
“大胆,你……”
“诶。”
王喜没想到陈凡竟然这么大胆,刚想要怒斥陈凡,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抬手制止了。
那只带着玉扳指的手掌只是微微一动,便让王喜立刻噤若寒蝉。
“你为什么不跪啊?”
皇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凡,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我爷爷不让跪,我自然就不跪了。”
陈凡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话音刚落,御书房内骤然一静,连铜炉中升腾的檀香都仿佛凝固了。
王喜瞳孔骤缩,惊骇地望向陈凡
陈战竟然教导孙儿不向天子行礼,难道他是有不臣之心吗?
唯有端坐龙椅的皇上神色如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连眉头都未动一下。
“你和朕说说,你爷爷为什么不让你跪下啊?”
皇上神色平静的看着陈凡问道。
那声音不紧不慢,语气温和得就像长辈在询问晚辈一般。
可站在一旁的王喜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