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师傅,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吴忧指了指自己,满脸疑问地看了眼对方,“我?你是说让我这个武夫给你意见?不会你走的那条路把你变傻了吧!”
老杨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看来自己真的很迷茫了,不然也不会蠢到让师傅给自己意见了。
吴忧看着笑着的徒弟,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习惯性地想去拍拍徒弟的肩膀,但一掌落上去就拍散了许多气体。
又慌忙地用手将其聚拢,但大部分仍如云雾般消散。
吴忧见没有办法补救,只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看着徒弟,发出嘿嘿的笑声。
老杨言没有丝毫办法,但也正是师傅的一系列出糗,让他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的双眼缓缓闭上,周遭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吴忧见到此情景也是立马明悟过来,立马双手掐诀形成一道防护罩,以免徒儿被打扰。
一道道命运丝线于无形中汇聚而来,它们紧紧地围绕在老杨言身边。
一个个模糊的信息传入脑海中,但这一切信息又有些是被天道改变或者混淆过的。
老杨言的内心世界中,一道人影立在苍穹之上,他浑身漆黑,只有一双眼睛血红冷漠。
另一边的自己屹立在一处山峰之上,脚下的山缓缓变化,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有大师姐,师傅,西蒙,以及很多熟悉的老朋友,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他逐渐发现,够不着,远不足以他够着那道天,那天太高,太过古老,太过神秘,直到对他了解甚少。
“不,仅仅只有这些,我远不足以推翻他,到底还需要什么。”
他开始回忆起最初的方案,命运的丝线指引着自己用另一种办法成神。
那是一种肮脏、邪恶,抛弃所有人性弱点,成为无冕之王、万能且悲哀神明的方法。
但他没有同意,直到有一天他接触到了能让他看见命运的事物,他才彻底选择放弃了那位万能之神的席位。
转而想成棋盘上的执棋之人,于是他就接受到世界的打压,他的晋升之路被掐断。
于是他开始以棋子的身份强势闯入另一座棋盘,在那里,他摆脱了执棋之人的掌控,如愿以偿开始超凡入圣。
现如今,明明一切都在计划内,但他在迈入这个领域时猛地发现,自己远不是执棋者的料。
他还是卑微如蝼蚁,老杨言的目光变得暗淡,就像是一颗刚升起的太阳在渐渐凋零。
突然,一些一闪而逝的火光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杨言,不!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果拉另一个世界入局呢?
突然,他脑海里的世界猛然炸响,又一个漆黑如墨的身影盘坐在天穹之上。
天上的两道身影互相观望着,只等对方流露一丝疲态就给对方致命一击。
这注定是两个世界的天道博弈,自己连触及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赢。
老杨言缓缓睁开双眼,吴忧见状上前询问道:“怎么样,乖徒儿,想到办法了对吗?”
老杨言极想欺骗师傅说想到办法了,但他始终不忍对那张脸开口。
吴忧见小徒弟沉默不语,也是立马知道结果,“没事,不就一时没有想到对策嘛,这有什么嘛!”
杨言挤出几丝笑容,“师傅,给我一点时间吧!这样,你先弄一些滋补灵魂的东西给我吧!”
“我先准备入圣,之后的一切走一步算一步。”
“哎,行吧!”
……
傍晚,杨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脑海里仍是那如擎天之柱般的身影,那种来自内心灵魂的颤栗。
突然,那身影开始逐渐向后转身。
“啊!”杨言从梦中醒来,之前的恐怖场景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清新的房间。
满室都是干净的松木与朴素典雅的家具,古风的设计,和墙上的几幅山水墨画。
几缕夕阳照进世界,为小屋内多添了几分暖意,一切都显得格外美好。
杨言撑起身子,捂着剧痛的脑袋,身上是一件刚换过的朴素衣裳,他开始思索这是哪里。
在几个眨眼间,他忽然回忆起巨人回头看向他们的情景,之后的一切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如果是巨人看我一眼后,我就没有意识了,那现在应该是西蒙将我带到了这里。”
“那么就说的通了,但是西蒙去哪里了?”
杨言思考了一下后决定还是忍痛去找一下西蒙,正当他强忍着头昏目眩的感觉下床时,偶然瞥了眼手臂。
却惊得没有站稳,一下摔在了地上,但他没有丝毫在意,而是再次去看手臂上的符号。
54:38:36。
那个倒计时并没有消失,它依旧存在,仍在那里。
穿越过来后,我被之前的那些事所困扰,完全没注意到还有时间倒计时,杨言心中暗自想道。
而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婉转的声音传进房间中:“小少爷,你醒了吗?”
杨言此时赶紧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走到门前开门。
出现在门前的是一个活力十足的小丫头,女孩一见到他,满脸喜色的说道:“小少爷醒了啊!我这就去告诉城主他老人家。”
杨言原本有不少事情问的,但是小丫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蹦一跳地离开这个小院。
杨言只能失语地笑了笑,随即心想,没有想到西蒙居然还会是一个城主。
随后,他又想到自己上联邦追杀令的事,就一阵担忧。
他走出院落,伸了个懒腰感慨道:“我应该是最惨的穿越者了吧!一穿越就要生死逃亡。”
“哎!没有小说中的金手指,也没有逆天的外挂,还要被全世界追杀,命苦啊!”
他坐到小院中的石凳上,开始回忆起自己那忙碌的穿越时光,就一阵蛋疼。
突然,一个女子坐着月亮形状的摇篮飞到院落上方,她轻轻一跳,稳稳地落在院中。
杨言见着院落中来人了,并没有多害怕,因为他觉得毕竟这是西蒙的地盘,这应该还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