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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奇幻玄幻 > 从打铁匠开始武道通天

   biquge.hk王凉到了宇文雍处,早有侍者在前等候。

  此人与王凉同姓,名为王通。

  一见王凉来了,他小跑前迎。

  王凉暗道:“小跑前迎,我这是享受了一把重要人物的待遇。

  我以前听他们不少人讲过,年关至时,在外的那些大掌柜来送年例,也没有这份礼遇。

  只有首座与大长老才会有这种待遇。

  这位是出了名的看人下菜碟儿。”

  “王长老,您来了!馆主在里面等着您呢!”

  对方如此有礼,王凉也不差事,他从衣袖兜里拿出一枚钱,强行塞进此人怀里。

  王凉便温声道:“有劳你在外相迎,我实在不敢当。

  天寒地冻,且拿了喝茶去暖暖身子!”

  “谢王长老。馆主和数位首座正想听你重新讲讲昨天晚上的事哩!”

  拿了钱就是好,刚才还未说有首座,现在说上了。

  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听罢,王凉进了宇文雍居处的议事厅。

  王通目送王凉进了议事厅,从怀里摸出王凉送的银钱。

  他本来以为王凉送的是银子,心里还顿生不少愠怒。

  自己好歹也是位堂堂整劲武者,因在宇文雍处值守,其余人见了他赏银,再差也是银锭。

  王凉竟敢用碎银子侮辱他。

  待他一入手便觉十分沉重,等拿出来,才发觉是金子。

  一枚五两的金饼子。

  五十两银子。

  好大的手笔!

  王通暗道:“王长老真乃神人也。

  王长老并未因奴匠出身染上悭吝的习气,反而如此大方。”

  王凉并未花钱,这还是许清薇塞给他一把金饼,一把金豆,说是要打赏人用得到。

  在王通眼里,王凉从此以后摇身一变,成为一位可敬可交之人。

  王凉进了议事厅,早有宇文雍并一班人在。

  他打眼望去,大都是熟人。

  宇文雍端坐正位,其余人等皆分列两侧。

  副馆主,林擎斌。

  永安堂首座,路玄同。

  匠作部大长老仇代英,柱石长老赵明通。

  清河堂首座,万秉德。

  惩戒堂首座,徐朝正。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春秋武馆的高层。

  自王凉进来,还未上堂前拜过见礼,宇文雍便起身长笑道:“吾馆中骐骥,小无敌手,小剑神来也!”

  宇文雍说完,大家伙纷纷起身,齐声大笑!

  馆主起身,诸位首座长老们一齐起身,王凉的面子可算不小。

  受到如此礼遇,王凉非但没有受宠若惊,反而心里顿感不适。

  当初,宇文雍发现方梦诚四人囚禁王凉,却未重重责罚他们,反而逼王凉表态饶过这几人。

  今日又上演这出戏,王凉若是眼窝浅的,恐怕就要声情并茂,激动表态,生是武馆的人,死是武馆的鬼了。

  王凉心里明白,面上却是该有的仍该有。

  “承蒙馆主与诸位尊贵在此候迎,我实在是罪过罪过。”

  王凉说完,宇文雍未说,两侧长老纷纷回应。

  “哪里哪里,王长老客气了。”

  “不瞒诸位,昨晚我家那个混小子恰好在松鹤楼与友人吃饭。

  他亲眼见了王长老大显神威,扬我武馆英名。

  今日早上,不少大人拽着孩子,来我武馆前想要学习武道,王长老恐怕也是见到了不少。”

  “早闻王长老锻铸之名,不料,竟也是位武道大家。

  剑气纵横,这是何等的了得啊!”

  “义庄执义堂的那些人,起了个什么三十六天罡的名号,这些年不知道生了多少事。有多少门阀的好手死在了他们手里。

  这下好了,终于在王长老这里吃了大苦头。”

  “尤其是那六位执队,仗着暗劲巅峰的修为,向来是眼高于顶,从来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甚至,有时候见了面即是一顿训斥,仿佛父训子,师训徒。

  他们一身高深武道功法,门阀间轻易不敢动手。”

  最后说话的,是清河堂首座万秉德。

  清河堂训授武馆的新人,正由于是新人,不懂许多规矩,经常无意间惹下许多事。

  在万秉德去捞人时,往往会遭到严重的讽刺。

  春秋武馆可不是所有的首座是化劲,万秉德是暗劲巅峰。

  春秋武馆只有三位化劲。

  馆主宇文雍,副馆主林擎斌,永安堂首座路玄同。

  其余各堂的首座,与各部的大长老,皆是暗劲。

  虽是暗劲,却也不多,更何况武道法门远不如义庄。

  这种配置,在临海的门阀中,仍算排得上的。

  而义庄,仅仅执义堂,便至少有三十六位暗劲。

  其中,那六位执队,是暗劲巅峰。

  义庄对其余任意一家门阀,是碾压式的。

  正因暗劲武者的宝贵,尤其是暗劲五层,所以方梦诚等人犯了事,宇文雍只是象征性地惩罚,并不会真正把他们怎么样。

  王凉到了今天的境地,他非常理解宇文雍的做法。

  可是理解归理解,这并不意味着原谅。

  方梦诚等四人囚禁他,甚至最后关头要害死他,这笔仇迟早要从这四人身上找回来。

  一个也少不了,时间站在我这边。

  宇文雍一脸笑容道:“王长老,我虽然没有亲到现场,看你扬我威风。

  可我听传言说,你用的是剑法赢下的那雷杰?

  雷杰此人不简单。李云展从他小时候,便把他收在身旁,亲手教了几年周天森罗掌,出师后又练习不辍,渐渐有了雷公爷的名号。

  这不好赢,而你偏偏赢了他。

  你练成了剑气纵横的剑术了?

  正好我们几个老家伙都在,方便让我们几个,开开眼吗?”

  王凉看宇文雍脸上一片慈祥,仿佛是自家大爷,心里不适。

  这是知道他拒绝了雷杰的当众招揽了。

  他抱拳道:“馆主相邀,是给我在诸位尊贵面前露脸的机会。

  那我就献丑了!”

  宇文雍笑道:“取剑来!”

  早有侍者把一柄剑取来。

  王凉把剑入手,他环顾四周。

  剑气纵横的剑法,总是需要一个参照的。

  找什么试剑?

  试斩宇文雍?纯找死,斩其余人也一样。

  地板,天花板,雕梁画栋?

  若是打坏了,甚至是留下疤痕,修复起来太废银钱,不值当。

  他考虑一二,催动真气,挥剑斩出。

  便有一道剑气生出,交织于一把空椅。

  哗啦啦……

  椅子被剑气斩为两截,掉落在地。

  “真是后生可畏!”

  “虽不如馆主,可也是货真价实的剑气纵横!”

  “义庄败的不冤!”

  宇文雍看后,点头称赞道:“不错!”

  他看到椅子的切口,又勉励王凉道:“勿骄勿躁,沉下心来,把境界再往上提一提。

  届时,化劲之下,再无忧虑矣!”

  王凉只得抱拳称是。

  他暗道:“刚刚我若是不藏拙,只怕能让他把后面的话憋回去。

  即便昨天晚上,我仍藏下七成,只用了三成本事。”

  大家听了宇文雍的话,皆是点头称赞。

  “祝贺馆主,我武馆又出名士!”

  “贺喜馆主!”

  “恭贺!”

  宇文雍抚须大笑。

  “王凉,老夫有些好奇,你初来武馆,还未到暗劲。

  怎么不过短短时间内,就有这种剑术成就?”

  王凉听了暗道好险。

  他早想过这种问题。

  于是,他谨慎答道:“我因穷,从小被我家里送去学打铁。

  师父送走了许多孩子,独留下了我,并教我拳法。

  他后来才告诉我,我天生一副好躯壳,是武道苗子。

  打铁匠的五大成就,我不过才二三年,全学会了。

  正因为眼力好,双臂有劲,所以,我学射术,学暗器也学得飞快。

  我在铁匠铺时,也学过剑,只是不熟练。

  后来我到了武馆,因为长时间专门锻铸剑,我对剑了如指掌。

  于是试着练了起来,每当我一抓剑柄,就感觉血脉相通似的。

  我想把劲怎么传,就怎么传,比练了十年的还要好。

  我挺害怕的,谁也不敢说,后来出门碰见了寻酒翁卢前辈。

  卢前辈鼓励我不要怕,顺其自然就行,他老人家与我比较投缘,教给我不少东西……”

  王凉一半真掺一半假,解释通的就解释,解释不通的,一股脑地全推在寻酒翁卢苇生身上。

  宇文雍等人听完,皆是惊叹俱有。

  “想不到你与寻酒翁还有这种缘法。

  他确实是位难得的高人,至今还没看走过眼。

  被他看好的,无一例外,全部成了响当当的人物。”

  感慨完,宇文雍又道:“王凉,你声名大噪,对我武馆助益不小。

  可是,今后你千万要小心义庄的阴招。

  总之,这段时间就尽量少去别处。

  正好几位首座和大长老也在,下个月是临海武道大会,各堂各部都有人员列在名单。

  你是了不起的剑法大家,你就兼领了武道教习吧。”

  王凉听了,连称遵命。

  宇文雍嘱咐完,便让王凉回去休息,明天正式上任武道教习。

  王凉在宇文雍处待了一个多时辰。

  他等回到小院住处,见了许清薇,便听清薇轻笑一声道:“你去馆主处,这短短一个多时辰里,我收到的请柬以及拜帖多如雪花。”

  王凉莞尔道:“我与他们素无交情,和这些请柬没什么关系。

  你看着该拒的就拒掉,不用考虑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而且,最近我不适合出去。”

  许清薇笑道:“是有此理,可是有几封比较特殊。”

  王凉听了,不解问道:“谁的?”

  许清薇先递给了他一封,道:“这位拜帖上说是昨天晚上席上与你结识,想要过来拜会。”

  王凉接过手去,一看就乐了。

  原来是燕七。

  他笑了笑,道:“这位是位人才,只是现在处境不大妙,咱们可以伸个手拉一把。”

  许清薇点点头,又递给王凉一封请柬。

  “这封是请柬,令我感到比较奇怪的是,竟是县衙相邀。”

  王凉脸色骤变。

  他郑重接过手,打开请柬查看。

  果然是朱逢吉!

  王凉看请柬内容。

  朱逢吉上来的态度很端正,至少在言辞上没有摆架子,直接称王凉为王兄,盛赞王凉数月不见,成了这种英雄人物,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敬佩。并且相邀王凉到府上作客,态度十分诚恳。

  许清薇看王凉皱起眉头,担忧道:“这封请柬有什么问题吗?”

  王凉递给她,让她看看。

  “我与这位朱公子是旧识,此人先前还想招揽我去为他做事。

  只不过中途出现了变故,我成了春秋武馆奴匠,这才失去联系。

  想必是昨天晚上我动手动静太大,他听了我的名号,打探清楚情况,这才后知后觉。

  这不是来了?想邀我去他那里作客。”

  许清薇看到最后内容,眼神瞪大溜圆。

  “你看,在请柬的最后,他说会邀请义庄的当家人同席,并在席上亲自为你说和。虽是有些机心作祟,倒也有些可信度。

  有县衙做背书,义庄虽然强势,恐怕很有可能不再追究。

  大概在我上次回家时,听我父隐隐约约说过,新上任的县令大人与以前的几任相比,有很大不同。

  义庄的龙头很是给他面子。”

  王凉点点头,道:“我听其女儿讲过,县令大人武道十分不凡。

  大概是几位龙头和县令动过手,或者见过县令出手。”

  王凉还有些话不好说。

  他从朱县令这里得了一部剑法,此剑法太过匪夷所思。

  只要被围杀之下不死,就会有大进步。

  许清薇黛眉一挑。

  “女儿?王兄倒是交游广泛。”

  王凉冷哼一声道:“我那时只是个铁匠,朱逢吉携妹来到了我的铁匠铺……”

  王凉便把其中过程详细说给了许清薇。

  许清薇讽道:“明明是出身官宦,不知道从哪里学得商贾的习气,待价而沽,错失王兄这等龙凤。

  现在后悔了,又想补救。本以为会记住教训,没想到又是旧疾复发。

  这与之前如出一辙,都是先摆出诱惑条件。

  他若是先摆平与义庄的恩怨,再见王兄并说明此事,以王兄的厚诚,必然会涌泉相报。

  哪怕是见了面再提这件事,倒也是分属正常。

  这还没见面,却先提出来,生怕你不上钩似的。

  这般心计,只能小打小闹,成不了什么大事。”

  王凉深以为然。

  他见许清薇突然兴致有些不高,便道:“县衙是一定要去的。

  由于是县衙之邀,而且还没有什么危险性,我把武道教习的事往后推一天。

  明天中午,你陪我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