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付凌成刚迈出宴会厅门,就被孙红雷勾住脖子往怀里带。这位国民影帝穿着藏青色夹克,络腮胡里埋着笑:“小子,上次《极限挑战》你藏宝箱的本事,哥可记到现在——今晚得陪我喝三杯。”付凌成笑着拍他手背,目光却扫过门口的青砖——那是秦舒涵说的“问路石”,砖缝里还凝着新鲜的朱砂粉,在路灯下泛着淡红的光。
变故来得像闪电。青砖下突然传出尖锐的蜂鸣,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尖发疼。孙红雷的笑顿在脸上,肌肉瞬间绷紧,顺手把付凌成往身后带:“什么动静?”付凌成按住他的胳膊,天师眼骤亮成琥珀色——门口的监控画面里,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台阶下,衣领处别着枚青铜令牌,刻着守衡司的“衡”字。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扭成诡异的弧度,像被无形的手扯着,边缘还渗着黑气。
“是守衡司的人。”付凌成掏出手机给秦舒涵发消息,指尖蹭过袖中的雷击枣木剑——真剑的桐油味裹着松木香气,和假剑的丙烯味截然不同,是刻在骨血里的熟悉。孙红雷皱着眉摸出手机:“我让保镖把后门封了,这些孙子敢进来,哥打断他们的腿。”
宴会厅里的警报声已经炸起来。林清颜握着笔记本电脑冲出来,屏幕上的针孔摄像头画面抖得厉害:“他们往侧门走了!带了引魂蛊——摄像头拍到他们怀里有瓷罐!”付凌成的眼尾瞬间红了,引魂蛊是守衡司的阴损招数,专追法器气息,要是让蛊虫碰到苏雨薇的纯阴命格……他攥紧手里的假剑,转身往侧门跑:“我引他们去朱砂幕布那里!”
侧门的风裹着桂香吹过来,付凌成把假剑往地上一插。瓷罐破裂的声音从巷口传来,黑色的蛊虫像雾一样涌过来,翅膀拍得空气里全是腐味,直往假剑的方向扑。他转身就跑,蛊虫在身后追,翅膀的震动声像千万只蚊子在耳边叫。林清颜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往左拐!第三块幕布后面有朱砂——我让人缝了三层!”
付凌成猛地刹住脚步,看着面前的红色幕布——那是林清颜让人用老粗布缝的,每一针都浸了朱砂,阳光晒过的朱砂味像火一样冲。他抓起假剑往幕布后面一扔,蛊虫跟着扑过去,撞在幕布上发出“滋滋”的响,像水滴在烧红的铁上,腾起股股黑烟。三个黑衣人骂着冲过来,为首的人刚碰到幕布,手腕就起了一串燎泡,疼得他惨叫一声,往后跳了三步。
“动手!”秦舒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冷静得像冰。孙红雷的保镖从巷口冲出来,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绷得像铁块,手铐撞在腰带上发出脆响。为首的黑衣人想掏符纸,付凌成已经欺身上前,指尖点在他的眉心——天师眼的金光扫过,那人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涌出来:顾夜寒给了他们引魂蛊,说“拿到苏雨薇的血,就能换十斤愿力结晶”,还说“要是失手,就别回来见我”。
“顾夜寒在哪儿?”付凌成的指节抵在他的喉结上,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指甲掐进皮肤里渗出血珠。黑衣人抖得像筛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他、他说在郊区仓库……仓库号是、是302……”孙红雷上去踹了他一脚,络腮胡气得发抖:“兔崽子,敢动我干女儿?”
宴会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裹着桂香飘出来。苏雨薇攥着铃铛站在门口,看见付凌成回来,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道袍里:“付老师,我刚才听见铃铛响,怕你出事……”付凌成摸着她的头,指腹蹭过她锁骨的月牙胎记——黑气不仅没扩散,反而淡了点,像被阳光晒化的雾:“没事,有我在。”
林清颜举着拍立得跑过来,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照片里,付凌成抱着苏雨薇,身后的朱砂幕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假剑,剑身上的丙烯符纹还沾着蛊虫的残骸。她把照片塞进付凌成手里,指尖还在抖:“刚才我查了他们的手机,里面有顾夜寒的短信——三天后,还有第二批人,目标是你……”
秦舒涵站在台阶上,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灯光,手里拿着份文件:“这些人都是守衡司的外围成员,但背后的主使是顾夜寒。我已经让黑客黑了他们的数据库,明天就能拿到仓库的具体地址。”付凌成翻着名单,看见陈默的名字——星辉娱乐前老板,现在在做地下赌庄,备注里写着“曾帮守衡司转移愿力结晶”。他的指节捏得发白:“陈默那里,我明天去会会他。”
孙红雷搬来一箱白酒,放在宴会厅的桌子上,瓶盖拧开的瞬间,酒香混着桂香飘满房间:“不管怎样,先喝一杯——哥刚才可是捏了一把汗。”苏雨薇踮着脚去拿酒杯,被林清颜按住手,递了杯橙汁过去:“小孩不能喝酒,喝这个。”她吐了吐舌头,端起橙汁碰了碰付凌成的酒杯:“付老师,祝你破局成功。”
付凌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的辣意从喉咙烧到胃里。守衡司的人还没解决,顾夜寒还在暗处盯着,但现在——他看着身边的人:林清颜翻着监控画面,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得飞快;秦舒涵在打电话,机械表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孙红雷在和保镖说笑,络腮胡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松快;苏雨薇抱着铃铛,眼睛亮得像星星。窗外的月亮还挂在天上,把桂香吹进房间里,混着朱砂的味道。
林清颜突然拍他肩膀,指着窗外:“你看,桂树开花了。”付凌成抬头,看见楼下的桂树满树金黄,花瓣飘在风里,落在宴会厅的窗台上。苏雨薇跑过去捡花瓣,铃铛响得像歌:“付老师,我要把花瓣做成香囊,给你挂在道袍上——这样你走到哪里,都有桂香。”
付凌成笑着应了,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花瓣落在他的手心里,带着晨雾的凉,带着月光的柔。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顾夜寒还会再来,守衡司的人还会盯着,但现在——他有并肩作战的人,有要保护的人,有破局的底气。
监控画面里,守衡司的人被押上警车。车灯的红光扫过宴会厅的窗户,照得朱砂幕布上的符纹发亮。付凌成摸着怀里的拍立得照片,指尖蹭过照片里的自己——那是个站在风里的道士,身后有一群人,眼里有光。
风又吹进来,把桂花瓣吹得满房间都是。苏雨薇的铃铛响了一声,林清颜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秦舒涵的机械表指针走到了十二点。付凌成端起酒杯,对着月亮敬了一口:“下一次,我们不会再让他们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