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别动!我帮你解开。”
被黄巢这么一凶,女子似乎也回过神来,眼前这个淫贼,似乎真想给自己松绑。
她看着黄巢,那黑褐色的眼眸中,除了刚压下去的狂热,更多的,是那抹难掩的尴尬。
趁着女子不再挣扎,黄巢环臂上前,解开了她脑后的丝带。
那温热的鼻息,喷在女子脸上,惹得她脸颊发烫,一抹红晕飞快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上。
察觉到丝带飘落,女子第一时间吐出了嘴里的丝绸,干呕着吐了两口酸水。
“呜呜,死淫贼,快点放开我!”
女子娇嗔中,带着几分冷艳的声音,响在黄巢的耳畔,听在他耳中,仿佛恋人间的低语。
这倒不是女子,对黄巢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实在是,她生来就是这种娇嗔的音色,声音中的冷艳,已经是她生气的极限。
‘嗯,这声音,好生酥媚入骨!’
黄巢听着这独特的嗓音,不由得灵魂一颤,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没办法,眼前女子异域的美感,配合着这泫然欲泣的表情、酥可入骨声音。
别说黄巢还是个初哥儿。
就算是个花丛老手,怕也要瞬间缴械投降。
“你,正常点讲话!”
黄巢努力压着体内的邪火,板起一张脸,“首先,我对你,并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说着话,黄巢还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深渊。
那惊鸿一瞥,差点儿又让黄巢破功。
‘能窥探一眼,也特娘的,值了!’
黄巢压下躁动,继续开口道,“其次,是你私闯民宅在先,按照大唐律法,私闯民宅者,轻则重杖五十,重则发配或死刑。”
“换言之,我现在即便把你杀了,你的家人也无话可说。”
听到黄巢的话,女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黄巢说的不错,她们两人强闯民宅在前,依照大唐律法,白日无故强闯民宅,杖刑或徒刑。
现在又是城池戒严期间,罪加一等。如果被黄巢告发,还真有可能被判死刑。
“那,那你想怎样?”
黄巢占得先机,女子瞬间没了底气。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一个没出过门的大家闺秀,顿时没了主意。
‘嘿嘿,还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小姐,我还没怎么吓唬,她就败下阵来了。’
黄巢看着她,沉声道,“现在,我问、你答,你也看见了,你的侍女被我的手下拉去问话了,你们要是回答的不一样,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你们放开小莲,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黄巢不为所动问道,“你的名字、家族、来冤句所为何事?为什么要躲避官兵?刘明泰的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女子抿了抿嘴唇,在黄巢侵略性的眼神下,缓缓道来,“我叫李元柔,家父李氵睿,我们随祖父,从古楚地迁居到汴州。”
黄巢一听她姓李,本以为是什么亲王、郡王的子嗣。
可。
他在浩如烟海的文献中,并没有听过,李氵睿这个名字,李元柔在介绍的时候,也没说自己家族的荣耀。
在黄巢看来,李元柔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
恐怕是自己想多了,她并不能帮他们,威慑州府的玄甲军。
想想也是,上天怎么会这么巧,让黄巢在这偏远小城,遇见什么天潢贵胄。
“冤句城刘县令的死,与我们无关,我和小莲从家里逃出来,只想着出来游历一番,并没有特别的去处,不过是顺着漕河一路往东,就到了冤句城而已。”
“至于为什么要躲避官府的追查。”
李元柔撅了噘嘴,“这还不是你们冤句城的人,做的好事。”
“额,关冤句什么事?”
李元柔气鼓鼓道,“我们的公验,下船后被人偷了,碰巧冤句戒严,县衙又发生了命案,没法补办,我们自然害怕,被官兵抓住。”
“公验被偷了?”
黄巢看了看李元柔,那不加掩饰的衣着,失笑一声,“你穿成这样出门,一看就是富家小姐,身边又没有家丁、护卫,不被他们盯上才怪。”
李元柔意有所的看着黄巢,“哼!我在汴州就没被人偷过,你们冤句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额!”
黄巢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
从某种方面来说,她这话说自己,毫无问题。
“你的问题,我也回答完了,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李元柔挣了挣手上的绳子,委屈巴巴的看着黄巢,“我的胳膊和腿都麻了。”
黄巢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元柔,摊了摊双手,“你也看见了,我其实没有恶意,抓你也是为了在官兵面前自保。”
“所以呢?既然没有恶意,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来。”
李元柔气鼓鼓的嘟着嘴,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罪。
“那,我们先说好,我这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我可以放开你,也能让你们在这里暂住,全当是向你们赔不是了。”
“你不能因此记恨我。”
面对这么一个蓝眼大美女,黄巢生不起半点儿弑杀的性子。
况且,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只等外面风声一过,他们就会转移。
让她们主仆二人住在这里,也能够拖延官兵的时间。
黄巢走过去,将她身后的绳子拿掉。
没了麻绳的帮助,李元柔一直掂着的脚尖,终于可以放平。
“哎呦。”
李元柔口中娇呼一声,双脚着地的瞬间,酸麻的感觉从脚底传来,还被绑着手脚的李元柔,身体一个趔趄,就朝一侧摔去。
黄巢眼疾手快,顾不得帮她解开麻绳,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娇躯,将她拉入了自己怀里。
李元柔本就被绑在墙根,黄巢双脚的支撑面很小,猝然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脚下一个不稳,两人直直朝后摔倒。
“唔!”
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黄巢只觉天旋地转,后脑像是被黄虎,用巨锤砸过一样,双眼发直呆愣在地上。
李元柔带球撞人,整个趴在他身上,又被惯性甩上去几寸。
刚回过神来的黄巢,还没看清眼前的画面,就被一层粉红色的衣服,盖住了双眼。
以奶洗面的黄巢,只觉口鼻间,全是沁人心脾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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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书友提醒,发现李元柔父亲的名字,无法正常显示,为了不影响阅读体验,已经用拼字法,将名字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