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啊~”
反应过来的李元柔,羞红着脸,发出了极具穿透性的海豚音。
黄巢转动着脑袋,避免被灭世大磨盘捂死,艰难的在柔软的夹缝中,寻找着那一丝喘息的生机。
“死淫贼,你还动!”
李元柔声音中带着哭腔,“还不快点帮我解开。”
她努力蠕动了一下身子,左腿在黄小巢身上借力,顺势从黄巢身上,翻到了地上。
黄巢躺在地上,后脑钻心的疼痛,让他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掌控身体。
见到黄巢没有动静,李元柔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经过这几十息的休息,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
“喂,死淫贼,你没事吧?”
李元柔柔弱的声音,响在黄巢耳畔。
没了被捂死的风险,黄巢的精神一下子萎靡了下去。努力喉头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坏了,坏了!他别真摔坏了。’
李元柔看着躺在地上的黄巢,顿时慌了神,她可是听祖父说过,摔后脑,真能把人摔死。
一想到,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摔到了后脑,李元柔心里,就带上了几分歉意。
她眼睛在密室里扫了一圈,刚好看到不远处,竖在墙根的朴刀。
‘自己只有先脱困,才能救这个死淫贼,’
李元柔蠕动着身体,一寸一寸接近朴刀,又在地上艰难的转了半圈,才堪堪摸到了刀背。
经过一阵手忙脚乱的挪动,终于将刀刃,对准了自己身上的麻绳。
李元柔两只玉手背在身后,小范围的上下移动着。
晃动的身体,带着灭世大磨盘波浪滚动。
可惜这屋里唯一的观众,正仰面倒在地上,根本没有观看的力气。
“吱吱吱。”
一时间,密室中只剩下刀刃切割麻绳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黄巢奋力睁开双眼,冲着李元柔的方向笑了笑,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色胚,你不要死啊。”
李元柔眼中再次滑落泪水,双手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眼前这家伙,虽然眼神色色的,也占了自己的便宜,可他也实打实,救了自己一命。
刚刚又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摔到了后脑。
李元柔这么一想,似乎对黄巢,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咔嚓!”
麻绳断裂的瞬间,李元柔揉着手腕,将身上的绳子拿掉。
用朴刀挑断脚上的麻绳,李元柔手脚并用,爬到了黄巢的身边。
她颤抖着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感受着黄巢温热的鼻息,李元柔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还好,还好,还有气息。”
她抬起手,拇指按到了黄巢的人中穴上。
李元柔第一次,主动接触陌生男子,感受着指间温热的气息,不由得让她脸颊绯红。
“李元柔,你在救人,不要胡思乱想!”
将脑的杂念甩掉,李元柔鼓足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拇指用力一按。
黄巢躺在地上,没有半点反应。
“什么情况?”
李元柔看着黄巢人中处,出现的浅浅痕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没有效果?再来一下试试!”
李元柔一连试了好几下,黄巢依旧昏迷不醒。
“色胚,你不要吓我啊。”
李元柔跪坐在黄巢身侧,眼睛又开始泛红。
院子里的三人,一看就是以他为主。
现在自己脱困,他却昏迷不醒,万一那两个手下进来,肯定把自己认为是凶手。
到时候就算她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色胚,你千万不要死啊。”
“色胚,你快点醒过来啊。”
“色胚,大不了我原谅你啊。”
...
越想,李元柔越委屈,早知道会遇见这么多事,她打死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滑落脸庞,李元柔玉手抓着黄巢的衣襟,轻轻摇晃着。
“唔,别,别晃了!”
黄巢奋力动了动眼皮,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再,再晃,我就真死了。”
经过短暂的昏迷,黄巢被李元柔一顿折腾,意识已经醒了,不过还没完全掌控身体。
听到黄巢说话,李元柔脸上带着一抹欣喜之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李元柔侧坐在地上,让黄巢的脑袋,枕在自己的玉腿上,纤纤玉指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渍。
一张轻薄的面皮,被她指甲轻轻带起,面皮下,露出了黄巢真正的面容。
李元柔手里拿着面皮,目光呆呆的看着黄巢,忍不住伸手,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竟然长这样!’
李元柔的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抛开这个家伙瑟瑟的眼神,他长得还真不赖。
‘罢了,被她看到就看到吧。’黄巢闭上双眼,躺在美人怀里,静静感受着脸上玉骨般的触感,忍不住舒服的哼了一声。
这声奇特的音节,在密室中格外清晰,听的李元柔耳根子,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的玉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该放在哪里。
“咳,你扶我起来吧。”
黄巢虚弱的睁开眼,率先打破了尴尬。
“哦,哦。”
李元柔低着头,玉手托着他的肩膀。
黄巢用力躬了躬身子,眼前一黑,又重重躺了回去。
“噢!”
大白兔被他后脑突然袭击,李元柔惊呼一声,俏脸娇羞着别过脑袋。
‘这个死色胚,不会故意要占自己便宜吧!’
黄巢感受着脑后的温软,恨不能一辈子就躺在这里。
刚刚他真不是故意的,许是最近压力太大,有点儿体位性低血压,眼前一黑,就躺过去了。
充满弹性的触感,犹如天然的置物架,给黄巢的后脑,上演着最温柔的按摩。
听到甬道外,传来的脚步声,李元柔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个通透。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躺在自己胸前的黄巢,“喂,死色胚,快点起来啦。”
黄巢不情不愿的睁开眼,伸手抓起手边的一截麻绳,用力扔向了甬道口。
“谁让你们下来的,出去!”
刚下了五阶台阶的黄丙,听见黄巢的喝骂,顿时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超级不对劲,少爷这声音,也太虚了点儿。’
作为花丛老手的黄丙,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方面。
听着安静异常的密室,又看了看甬道下方的半截麻绳,黄丙脸上露出了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