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小哈利夫就这样匆忙的诞生了。
哈里夫对自己的婚礼,甚至那个女人,就像女人对他一样,两个人之间都没有深刻的爱情概念。
反正都是凑合在一起过日子,各玩各的,大家都需要自由,都可以为了灵魂得到慰藉而去高歌猛进。
只要有钱,他们就能在彼此不相互打扰的情况下将那个孩子顺利抚养长大。
当时的他们完全没意识到婚姻会给相互带来多大的伤害。
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他们完全没把这当回事,也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就匆忙做出了结婚的决定。
但话又说回来,陪伴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那个女人可能在某个时间点,当看到小哈里夫那可爱小脸蛋的时候。
或许只是听到了孩子传来的笑声,那时小孩子和他的父亲正在草坪上玩耍。
她远远的望着那一幕温馨的画面,偶尔还是觉得自己是爱上了眼前的男人。
或许这也是人之常情。
即便也有可能是习惯变成了依赖,但爱情和陪伴这种事纠缠在一起,稀里糊涂的人生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而至于什么才算是忠贞不渝的爱情,什么样的婚姻才算是耦合天成?
就像那一块天天洗碗的臭抹布,你望着它,一脸嫌弃。
可回过头来,关上房门过日子,你还不得照样用,谁说的清楚呢?
没有人会祭奠爱情。
更没有人去否认纠缠。
但所有人都需要陪伴。
那是一艘小船,灵魂需要的港湾。
年轻的女人会爱上一个长期同床共枕的男人,而且她还有孩子了。他还有可观的收入,这样想的话,一切就再正常不过了。
回心转意的女人当然是好女人,她也可以立刻回归家庭。陪在丈夫和孩子身边,料理家务,做个好母亲。
但是时间总会和命运合谋,给一个正常人不确定的未来。
这个未来需要你的选择,而每一次选择,必将是大河的中途挖开了一个缺口,而人生也将随着那一股汹涌的潮水,最后奔向哪里?谁说的明白?
当时火星就像一块巨大的吸铁石,在各种大媒体不断的鼓吹渲染下,在大联盟议会的持续担保背书浪潮中,吸引着无数想要发财的年轻人。
哈里夫也不例外。
他已经厌倦了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更何况现在自己有了家庭,又有了可爱的孩子。
他总得积攒更多钱,为自己和家庭的未来做些必要的考虑。
人的安全感,更多的时候总是和财富的无限积累深深捆绑在一起。
虽然这种深度捆绑会产生副作用,会让你从此摆脱不了金钱的束缚。
但同样,如果能够拥有更多的财富,让更多的人卑躬屈膝在自己的周围。
即便他是个翩翩君子,读过书,仁义道德门外讲,可关上门来。
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会雀跃癫狂,嬉笑跺脚。会觉得人生受苦受难多年,理应当如此结局。
于是哈里夫也怀揣着大梦想,大踏步来到了火星。
虽然年轻人的梦想总是伟大的,但却不适合所有年轻人。
那种场面基本上和战场上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将军注定只有一个,会有人活下来,但在他身后,看不到的地方,看到的地方,漫山遍野的地方都是倒下去的士兵。
命运再一次在火星上给哈利夫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他的合作伙伴跑了,一大摊子生意,最后只给他留下了一屁股的债。
山穷水尽,他只能选择破产。他成了炮灰,成了那个倒下去的可怜人。
最后可怜的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还要养家糊口的哈里夫走投无路,只能去参加自卫队,用命继续挣钱养家糊口。
一个男人如果常年不陪伴在自己身边,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会一直都不生活在这颗星球。
那这个女人对于家庭的琐碎,有无数个理由,无数个场景,无数个画面。
即便是最简单的生理空虚,都可以让她在夜深人静的空房间里默默流泪。
大脑里重复,放大,持续的去反思自己不幸的婚姻生活。
于是或许是在某一声孩子半夜的啼叫声中,或许是在某一个下水管路被堵塞的那个暴雨夜晚。
在暴风雨的夜里,车子在去医院的路上,半路遇到水坑没有看到。
它该死的陷进去了,彻底熄火了。再侧眼望着发烧的孩子,她已经非常疲惫了。
雷声大作,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崩溃。她受够了这该死的一切,于是她舍弃了小哈利夫,舍弃了那些每个月到账的零花钱。
那些该死的,困住她灵魂的臭钱,再也不可能去困住她的自由。
她放弃了一切,告别了噩梦般的过去。年轻的她孤身一人再次潇洒上路,就像放归山林的小鸟,欢呼雀跃的去寻找她新的幸福去了。
这都不怪任何人,而此时此刻,造成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麻木,慌张,恐惧,忧郁的原因,或许还是太多,怎么能说得完呢?
人生是短,但以人的角度来看,人这一生还是非常漫长的。
漫长的人生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当然是说不完的。
抓住重点,人们不禁猜想,是因为哈里夫在年轻的时候,或者在整个人生旅程中,那些漫长的时光里,他都没有在最关键的年龄陪伴着小哈里夫的成长。
一个男人,完全没有做到尽父亲的责任,小哈里夫也没有感受过母爱。
他甚至对那张母亲的脸一无所知,走的时候,她狠心的带走了一切。
为了泄愤,烧掉了一些东西,最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给这个曾经拥有过的家庭。
没有父爱母爱,以至于才让小哈里夫变成了现在的这种样子。
自己可是个老好人,老好人的哈里夫先生。
即便是落到现在的这个模样,也是当时为了救自己的队友。
那个该死的死胖子,说是自己的打火机落在了铁皮房子的抽屉里。
可能就在那个岗哨值班室的桌子上,那可是他的幸运物。
所以他不顾前方的危险,扭头又返回了那片牧场。
哈里夫为了照顾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下了瞄准那个疯癫背影的冲锋枪,也随即跟了上去。
可这个死胖子在房子里面找了半天,一直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纯金打火机。
不知道是哪个女人送的,他对它爱的比自己的亲妈还显得真诚。
就这样,房子里面没有,他去外面找。
外面没有,他到处找。
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油锅里面的鲤鱼,他急得跳脚,到处蹦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