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而远处的那个沙丘堡垒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各样的战斗机器人,甚至还有配合防御的无人机群。
炸弹,子弹,激光束,脉冲炸弹,还有不知名的各种化学武器,蜂拥而至,全部招呼。
这是一场人和智能机器人之间的终极模拟战争,人类为那幻想出来的一天,为迎战外星人已准备了足足两百年。
荣耀级歼击飞船在几千米之外瞬间而至,闪烁着耀眼的激光。可与此同时,战斗机甲的智能模块也快速翻转出反光镜面护盾。
那一刻,就像碰上光滑案板的兵乓球,它快速被单兵机甲上的反激光护盾弹飞了出去。
士兵们穿过危险地带,后勤无人机抛下的高压电网也接踵而至。
他们需要在方圆快速布置一道防御防线,为发动第二波攻击做应急准备。
不管科技如何快速发展,在高压电网屏蔽墙面前,智能机器人依然很难跨过那一步。
那是电磁场之间的终极较量,在量子力学的范畴内外,去论证两颗鸡蛋真的会有什么不同,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它们已到达了科学的边界,到了人无法理解,无法解释,更无法探知到的领域。
只要有高塔支持,或者空中堡垒在附近,随着矩阵电容的加入,高压电网随时就能架设起来,并且能立刻展开工作。
这些高压电网三维全覆盖,人类为了解决智能威胁,停步了几百年。可回头却发现,一道高压立体电网就能解决很多让他们头疼的问题。
智能的算法堆积要比电的发明晚了百年,可最后,殊途同归。电就像所有科技产物的新鲜血液,智能的躯体再发达,芯片算法再离谱,也离不开血液的循环驱动支持。
不管是天上飞的无人机,还是地上跑的机器人。不管什么材料,外面包裹的多么严实,甚至是绝缘材料,只要它里面藏着算法控制芯片,能够自主活动,那就是高压电网墙案板上的鱼肉。
电流和磁场会相互作用,摧毁一切经过电容保护的智能芯片。
高远甚至看到了一个士兵扛着一个一边连着接受矩阵电容的单兵电磁炮,不,那绝对不是电磁炮。
他看的很清楚,那炮管里射出去的是银白色的一团闪电球体。
这就和你在高楼顶,在高大避雷针底下,在大雨倾盆的下午,在地上看到的那团滚落四处的电火球一模一样。
它快速落在那些爬行机器人身上,靠近的也被传染了。全部在表面冒着闪电般的银白色细线。密密麻麻,噼里啪啦的作响。
很快,那些爬行机器人身上,一团细微的黑烟冒了出来。那些是被电流磁场击穿的芯片,它们一动不动,已经废了。
或许奥黛丽还不想让智能直接掌控空中堡垒那样的大杀器,一切也只是切入一个点的可控性模拟演示。
没有空中控制权,智能大军连高压电网也很难跨越。这毕竟只是演习训练,在奥黛丽那里思维局限性的,假设可控制的自由演习模式。
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无人区,到处都是硝烟弥漫。
各种武器释放着它们的极限威力,那些穿戴着智能机甲的士兵冲在其中,点缀其间,上演着一幅幅人类刚登陆火星时候的臆想末日画卷。
观摩许久,瞬间,高远突然发现,自己还真是井里的青蛙。过去得意的神色,在这一刻,在高远的脸上早已看不出任何欢喜的神色。
过去还以为自己训练出来的s区自卫队天下第一,但没想到在奥黛丽的这些下属面前却是装备寒酸的小丑。
不管士兵如何勇猛,在战术层面上,装备代差依然是降维打击的主要组成部分。那就像一杆步枪,后坐力的多少直接可以决定一个新手小白上靶的次数。
失落的情绪在心中快速蔓延,而自己也没了心情再去继续参观奥黛丽的x区基地。
奥黛丽已然像是稳稳握住了他细长脖子的农场主,而自己,只是那个咕咕乱叫的公鸡。这一幕,足够滑稽可笑。
而就在这时候,恰好母星那边的电话打过来了。他把这个喜讯分享给了奥黛丽,在得到奥黛丽的默认后,高远马不停蹄的回到了b区。
他要在这里亲自迎接小哈里夫的到来。
科技的发展日新月异,才过了短短几年时间,荣耀级歼击飞船的跃迁引擎就可以在最短时间从母星飞跃火星。
这归功于人们开始舍弃那些臆想中的反物质,永动机,甚至暗物质,然后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了空间叠加、扭曲,和对粒子释放能量,提供更强大推进速度的执着追求上。
这将是人类跨越里程碑的起点,因为不管如何,人们开始逐渐明白,人的瞳孔可以过滤空间色彩。
但也仅限于此,所谓的反物质只不过是人类瞳孔进化后对生存的需要,它需要舍弃一些不适合人类进化的色彩。
人看不见那些东西,才能更好地构造出自己生存空间的一幅空间画面。当然这并不说明,反物质,暗物质,甚至对撞物质,它们的存在没有意义。
我要说的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很可能,他们想到了什么,可是却局限于那颗束缚他们大脑的星球。
他们描述错了,南瓜冬瓜西瓜,当然都是瓜。对,只能这样说了。
话说回来,以高远回忆的角度,我们继续吧。
这就像某些动物只能看到人是热成像的幻影一样,或者在它们眼里,人会被无限缩小,空间也会变得和你戴上夜视仪一样的色彩。
甚至空间扭曲也很正常,这都是大自然的物种生存进化法则。
或许在茫茫大海里,那些海洋动物看到的并不是大海。在他们的视野里,那里便是空气,阳光,雨露,花草,芬芳。
这看上去非常神奇。OK,因为未知,我们未知一切。
常说世界是公平的。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一个人,从生到死,在时光之轮里停留的非常短暂。
他肯定会死,八十岁后,器官衰竭,骨头脆化,一捏就成粉。人会活着毫无意义,只能等死,这是任何外力都无法改变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