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即便是像高远这样,在漫长时间中,随意时空伴随之人。
他依然无法摆脱那种被强大造物主束缚住的力量。
那种深深的精神世界无力感,迷茫,孤独,常人根本无法体会。
为什么要在这个故事里反复诉说这么多的爱情琐碎?
以后,在那些孤独的漫长时光中,你或许才能一点点,一滴滴体会到他对于这段时光的无比珍惜。
那种每分每秒的回忆,将是他漫长生命旅程中,即便跨越星河星海,可以看到一切。
但回过来头,他朝着我微微一笑。告诉我,唯一无价的财富,只有最初的回忆,他要我珍惜今天。
精神财富,去将不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又扯远了,我们还是说回往事吧。
高远得亲自安排一下欢迎仪式了。
在回来的路上,高远已经想好了。他要借助自己在媒体上的热度,他现在可是火星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虽然这玩意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卵用,他已经足够富有,财富自由,也拥有巨大的权力,用不着去作秀了。
但是现在也可以无所谓的用一用他的媒体效应了,说不定还能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在搭载着小哈里夫的飞船降落之前,他要让媒体近距离大肆报道这一事件。
所有媒体都可以在降落点现场,让他们不受约束限制,近距离自由直播小哈里夫被押送的现场画面。
对这些靠信息碎片生活的媒体人来说,高远这次根本没有做任何人的资格限制、审查,甚至大门都是不设置门卫的。
所有人都可以站在现场,甚至连巡逻警卫都没有,这里是属于他们言论自由的狂欢节。
小哈里夫被塞入飞船后舱的时候已被注射了安眠剂。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在飞船外,无数人的摄像机早已对准了他。
冠以刺杀胡晓静的嫌疑人之名,或许小哈里夫过去根本不为人知。但这一刻,高远愿意让他变成一个大人物,大明星。
就在这一刻,在无数摄像机面前,他作为整个网络最闪亮的那颗新星,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质问声浪中,小哈里夫的大名和他的真人秀快速闪亮登场了。
他那恐惧迷茫的眼神快速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无人再能和他的名声相提并论了。
之前,在飞船降落前几个小时,高远应对媒体追问的时候,还在大肆咆哮,渲染哈里夫这个内鬼的无耻。
并且有意,反复,重点提到了他的儿子,小哈里夫。
高远告诉所有人,小哈里夫也是谋划者,参与者,刺杀者们的幕后帮凶,是藏在人群中的那个恐怖分子。
一场正儿八经的发布会是在荣耀级飞船起飞后紧急召开的。
经过媒体的快速酝酿,高远打出一个时间差,让人们短时间内难以分辨信息真假。
在高远不断煽动,鼓吹之下,现在爆发力十足。就像烤的滋啦冒油的羊肉串,辣椒孜然都有,热度刚刚好。
高远就要这种效果,他相信,随着小哈里夫被抓,加上自己不断给他扣上大帽子。
借助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媒体热度,把所有的罪责都往哈里夫父子身上推。
在媒体肆无忌惮,捕风捉影的强力报道下。屏幕前的哈里夫本人,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当看到这一切后,肯定会坐不住,肯定会立刻有所行动。
飞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跃迁到火星,等待的时间足够哈里夫那帮人去做点什么了。
高远最希望他们冲动起来,只要一冲动起来,就会露出破绽。只要有破绽,那就是他的机会。
就在自卫队员全副武装,押解着被各路记者围的水泄不通的小哈里夫,正在艰难奔向不远处的一架信天翁直升机的那一刻。
半路上,突然,在机场边沿,几个堆积的崭新集装箱打开了仓门。
里面极速窜出来一群带着黑色面罩,骑着公升级大排量摩托车,全油门冲向人群中的黑衣人。
他们的车子前方稳定器上架着两把沉默者冲锋枪,摩托车尾安装着彩色发烟装置。
此刻,所有的摩托车都在往外快速喷射着大量彩烟,几乎遮天蔽日,覆盖了所有人的视野。
在加大油门朝着小哈里夫冲过来的那一瞬间,沉默者冲锋枪的板机也被他们设置在油门一侧的按钮给扣动了。
子弹就像夏日的冷冰雹,在晴空万里的土地上,噼里啪啦的横向落在了人群中。他们用无差别的杀戮,快速开拓出了车轮所需要的道路。
哭声,喊声,惊恐,尖叫,绝望的呼喊声,连成一片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惨烈场景。
现场乱的再不能看下去了。
而此时,坐在远处一辆不起眼车子里的高远。望着屏幕里的混乱画面,他嘴角微微一动,邪魅的笑了。
这些该死的网络流言蜚语制造者,凭借自己在空中紧紧抱着胡晓静的几张动态照片,就敢断定,自己和胡晓静有私情。
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还是,这些可恶的八卦编造者们,竟然更夸张的幻想猜测,甚至是丧心病狂的说自己是胡晓静养的小三。
有人甚至说的有鼻子有眼,合成了视频,虚拟聊天页面,说自己是胡晓静养着的众多情人,小白脸中的其中一位。
他正是依靠胡晓静的能力,依靠探索者保险公司的幕后扶持,才一步步拥有了今天的一切。
这让他怎么能够忍受下去,高远咬牙切齿了很久。
每当他想到这些胡言乱语,那些照片,或许很快会被美娜听到、看到的时候,他恨这些王八羔子,已经恨到了骨子里。
现在,此时此刻,他就要让这些光知道动嘴皮子的人。没有语言边界感的文明人,高级分子,文化人,切身感受一下战场上生与死的场面。
高远要让他们明白,战场,不管在任何地方,都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也不是谈情说爱的风月场所。
那些西装革履,坐在演播室的人,他们没有权利评论战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更何况还是不顾当事人感受的疯狂诋毁,杀人诛心,他也要让他们感受一下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