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有了「小队编制」的上限提升,林启名下的辅兵可以正式成「队」,人数放宽到二三十。
他挑赵大做副手,又从流民和降卒里选了些肯听话、能吃苦的,凑足二十余人。
刘队正当着前队的面说了句:“林启带一队,以后听他的就跟紧,不听的就别占着名额。”
众人没二话。
林启把二十余人叫齐,点名过了一遍,说:“咱们队没有逃兵,只有战死的。想走的现在走,留下就听令。”没人走。
他又说:“跟着我,有仗打就有捞头。摸尸得来的,按功劳分。但有一条——令行禁止。让冲就冲,让撤就撤,别自作主张。”
众人应诺。
每日除了营里派的活——搬粮、挖沟、修栅——林启就带着自己的人在营边空地上练刀。先练格挡,再练劈砍,最后练两人对练。有人嫌累想偷懒,林启说:“现在多流汗,上了阵少流血。不想死的就练。”
有人对练时下手重,把对方胳膊划了一道口子,林启把两人叫过来,说:“对练是练手,不是杀人。收着点。”
周瘸子偶尔溜达过来看两眼,不吭声,有一回却丢下一句:“练得还行,别练成花架子。刀是杀人用的,花里胡哨没用。”
林启记下了,让大伙儿多练「挡一下、捅一下」的实招,少练那些抡圆了劈的空招。
又让赵大把义庄得来的几把好刀发给练得狠的,说:“刀好,人也得配得上。”
刘队正瞧见了,没拦,只说:“练可以,别误了正事。营里派的活干完了再练。”
林启应诺。有一回营里发饷,林启队里有人拿得比别队少,嘀咕了两句。
林启说:“咱们队靠的是打仗摸尸分赏,不靠那点饷。想多拿,下次仗打狠点。”那人没再吭声。平日里林启还让队里识字的教大伙儿认几个字——至少能认「左」「右」「冲」「撤」,免得传令时听错。
周瘸子听说后,说:“你小子倒想得长远。”
林启说:“以后人多了,不能光靠喊。”
练了十来天,队里能拿刀上前的不下十五个。有一回营外窜来一小股溃散的黄巾,七八个人,想抢粮车。
押粮的辅兵喊了一嗓子,林启带队迎上去,一阵冲杀,把对方打散。他亲手杀了两个——第一个迎面撞上,一刀抹了脖子;第二个想跑,被追上从背后捅倒。其余多是赵大他们解决的,有个黄巾跪地求饶,被赵大一刀砍了。林启没说什么,乱世里留活口就是留祸。
系统里「麾下杀敌」的数字跳了一截,统率又涨了零点几。战后他让众人把尸首摸了一遍,铜钱和能用的家伙收拢,按功劳分下去——自己拿一份,赵大拿一份,其余人分剩下的。
有个新来的问:“咱们摸尸,上头不管吗?”
林启说:“咱们杀的,咱们摸。别队也一样。交上去的该交交,剩下的自己分。”
大伙儿尝到甜头,练刀更卖力了,有人私下说:“跟着林队正,有仗打就有捞头。”
林启听见了,没吭声,心里清楚:人心就是这么拢住的,有实惠才有忠心。
附近有黄巾降卒被押进营里,等着发落。林启向刘队正讨了几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眼神里还有活气的,不要那种眼珠子发死、一看就认命的。
刘队正说:“你要就领去,别闹事。闹事我找你。”
林启把那几人编进队里,约法三章:听令、不逃、有功同赏。其中有个叫王虎的,原是庄户,被黄巾裹挟的,刀使得有模有样。林启让他跟着赵大带一伙人,自己省出工夫多琢磨系统。面板上武力过了二十,统率快到十五,再攒一阵,就能在营里说得上话了。
有一回王虎跟人对练,把对方刀打飞了,林启叫住他,说:“能打是好事,别欺负自己人。刀口对外。”
王虎点头,后来再没犯过。
夜里赵大来找他,说队里有人嘀咕,怕以后仗打完了,乡勇被遣散,大家又没着落。
林启说:“仗有得打。黄巾一时半会儿平不了,平了还有别的乱。跟着我,有仗打就有饭吃,有功就有赏。”
赵大点头,出去传话。林启心想,人心得拢住,以后不管是继续在营里混,还是拉出去单干,都得靠这批人。他打开系统又看了一遍「小队编制」的说明,心里盘算:三十人满编的话,还差几个;下次再讨几个降卒,或者从流民里挑,把队伍填满。填满了,才有本钱跟刘队正、跟上头谈更多东西。
过了几日,营里又发了一批兵器,林启队里分到几把刀和两面盾。他让赵大和王虎把刀发给上次抢粮车时出力多的,说:“有功就赏,下次还这样。”
众人应诺。夜里他打开系统,武力二十一,统率十五;「麾下杀敌」的转化数字每天都在涨,虽然慢,但稳。
他合眼想:再练一阵,再打几仗,这支队就能在营里站稳脚跟,到时候是留是走,自己才有说话的份。
过了两日,营里又派前队出去巡乡,林启带队跟着。
路上刘队正把他叫到一边,说:“你队里那些人,练得不错。上头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能带兵。”
林启抱拳谢过。
刘队正又说:“县尉那边有人盯着咱们前队的功劳,你心里有数就行。该争的争,别傻乎乎让人全占了。”
林启点头。巡乡时撞见五六个溃兵,林启带队冲上去,杀了四个,跑了两个。
摸尸又得了一些铜钱和一把短刀。
回营后他把短刀给了王虎,说:“你刀使得不错,拿着。”
王虎接过去,咧嘴笑了。
赵大说:“恩公,咱们队里人心齐了。”
林启说:“齐了就好。人心齐,仗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