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林启的小队扩到二十七八人时,营里和县尉的人闹了场冲突。
县尉一个亲戚想把「剿匪功劳」多往自己人头上记,刘队正不干,两边在营帐里吵了一架,外头都听得见。
赵大问林启:“恩公,咱们站谁?”
林启说:“站队正。咱们是他的人。”
上头和稀泥,最后功劳对半分,刘队正憋了一肚子火,出来时脸色铁青。
林启没掺和,只私下里跟刘队正说:“队正,咱们凭刀说话,功劳他们抢不走。下次仗打好了,还是咱们的。”
刘队正看了他一眼,没多说,隔日却把一次「清剿残匪」的差事单独派给了林启,说是让他「练练手」,带自己的人出去走一趟。
林启心知这是刘队正抬举自己,点齐人马就出发了。出发前他跟赵大说:“这趟是队正单独派的,咱们争口气。别掉链子。”
赵大说:“恩公放心。”
林启带队往东北方向走了大半天,探了几处荒村,有的烧得只剩墙框,有的空无一人,没见着成股的黄巾。有一处荒村里有口井,众人打了水灌满皮囊,又歇了一炷香。
赵大说:“恩公,再往前就远了,今日还回营吗?”
林启说:“再走一程。队正派咱们出来,空手回去不好看。”
众人又走。快到日落时,前头斥候回报:有一伙人往这边跑,后头有人在追,像是流民被黄巾撵。
林启让人埋伏在道旁灌木后,别出声。林启让人埋伏在道旁,等那伙人跑近了一看——十来个流民,老幼都有,有个孩子边跑边哭,被妇人捂着嘴。当先一个拿棍子的汉子护着身后的人,且战且退,棍头已经染了血,后头七八个黄巾挥着刀追。
林启打了个手势,带人从侧翼杀出,把追兵砍翻。七八个黄巾没料到道旁有人,顿时乱了阵脚。林启当先砍倒两个,赵大带人围上去,不到一刻追兵全灭。
那拿棍的汉子喘着粗气,棍头还滴着血,见有人相救,抱拳道:“多谢相救。”
身后的流民有的瘫坐在地,有的抱着孩子哭。林启问来历。汉子说姓陈,名武,本是附近庄子的护院,庄子被黄巾破了,庄主死了,他带着逃出来的几人一路躲,一路被追。林启见他棍上血迹未干,身手利落,心里已有计较。
林启见他身手利落,棍法有章法,便问愿不愿跟着自己干。
陈武问:“你收留我们图啥?”
林启说:“我缺能打的。你跟着我,你的人我管安置。”
陈武看了看身后的老幼——有妇人、有孩子、有老人——又看看林启手下的人,点头说:“能活命就跟。但我这些人得有个安置。”
林启说:“老幼暂时安置在营外破庙,我让人隔三差五送粮。青壮愿意干的,进队。”
陈武应了。林启把流民中的青壮挑了两个进队,老幼记下人数,让赵大回头带路去破庙。陈武正式入了队,成了林启手下第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战力。
系统弹出:【收服首位「将」类单位。奖励:统率 2,武力 1。】
回营后刘队正见林启多了个能打的,问了几句。林启说是路上救的流民,护院出身,愿意跟着干。
刘队正打量了陈武一眼,没多说,只道:“你的人你管好。”
林启应了。夜里他打开面板,统率过了十七,武力二十二。陈武这人,以后用好了,就是自己起家的班底。
赵大私下跟林启说:“恩公,那陈武棍子使得凶,咱们队里能压住他的就你了。”
林启说:“压什么压,他是自己人。你带他熟悉规矩,别排外。”
赵大点头。
陈武带来的老幼安置在破庙里,林启让赵大隔两日送一回粮。
陈武主动请缨跟着去了一趟,回来跟林启说:“恩公,庙里又来了几户逃难的,问能不能也讨口吃的。”
林启想了想,说:“粮不多,先紧着咱们的人。外人要留,得能干活——搬石头、挖沟、编草绳都行。不干活白吃的,没有。”
陈武去传了话,后来带回两个肯干活的青壮,林启把他们编进辅兵里打杂。人多了,嘴也多,但手也多;只要仗继续打,摸尸和赏银能填上缺口。有一回陈武跟林启对练,棍对刀,走了十几招没分胜负。
林启收刀说:“不错。以后你带一伙人,跟赵大各管一摊。”陈武抱拳应了。队里人见陈武服林启,也就没人再嘀咕新来的抢饭吃。
破庙那边赵大隔两日就去送粮,有一回回来说:“陈武那伙老幼安顿得还行,就是又来了两户,问能不能搭口粥。”
林启说:“能干活就留,不能干活的一碗粥打发走,别养懒人。”
赵大应了。陈武听说后没说什么,练棍更卖力了。林启心知这人重情,老幼安顿好了,他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以后若再收人,也得先把「后路」给人摆明白,人心才稳。
有一回陈武跟林启说:“恩公,破庙里又来了个会编筐的,想换口吃的。”
林启说:“让他编,编够了换粮。寨子里——咱们以后若有了寨子——也缺筐。”
陈武点头。林启心想:陈武这人会替手下人着想,用好了是一员干将;但也不能让他一家独大,赵大、王虎都得稳住,互相制衡才好带。
夜里他打开系统,统率十七,武力二十二;「将」类单位有了第一个,后面若再收人,系统说不定还有奖励。
他合眼琢磨:下一回若能收个会动脑子的、能写会算的,就更好了。打仗靠刀,治寨靠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