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泽沐然拍开笑子风按在头上的手,也是窝火:
“逃兵就说逃兵,拽一堆破词,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愿望不是这么许的。”
笑子风松手,重新握上刀柄:
“怎么没反应,是不是你不灵了,是不是得像阿拉灯神丁那样,擦一擦,保养一下什么的。”
泽沐然气的踹了人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一刀插在人肚子上:
“嘴上巴拉巴拉,说什么新的开始,心里想的前置条件一大堆。”
“我说过多少次了,超过因果的愿望会被扭曲。洛莹雪,李哲明,洛沈沉,他们三个人的愿望最终以什么样貌呈现,你还不了解吗?”
笑子风疼得龇牙咧嘴:
“你明明,知道我怕疼,还拿刀,插我!”
说到这里,笑子风举起手,指着手腕处的环:
“1237轮的累积,灵魂都贱卖了,还不够向你许个愿吗?”
泽沐然一脸嫌弃,将长刀刺的更深了:
“1237轮加起来,累计下来你也才活三百多岁,人要是太贪心了,反而一个愿望都实现不了。”
笑子风疼得合不拢嘴,竖起中指,缓了缓:
“一定是,你不灵。”
泽沐然蹲下身,掰人竖起来的那根手指头:
“愿望要简单,要纯粹。”
笑子风冷笑一声,泽沐然八成也不知道许愿会以什么样子的方式去实现,从刚刚的结果上来看,一切都是无效的。
所以说,泽沐然就是不灵,纯粹的不灵!笑子风气的够呛:
“她妈的,你要是真的灵,那就和我偶遇一百万次!”
泽沐然脸色一下子僵住了,笑子风也从沉默中察觉到了不对:
“等等,这个,是……可以实现的?”
笑子风见人傻住了,一着急也是想要坐起来,刀刃割开皮肉,疼得人又躺了回去:
“喂!你说话,嘶,疼。”
笑子风拽着泽沐然,有一瞬间崩溃,1231轮的积累,到最后难道就这样?许了一个超级傻逼的愿望,为此出卖了灵魂?
泽沐然镇定的神情,转变为极致的愤怒:
“你他……”
一句脏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一切回归寂静,泽沐然从床上猛然坐起,啊她想起来了,该死的,她想起来了!
笑子风在上一周目许了一个巨傻逼的愿望!所以她刻意不去见笑子风的时候,反而会和人碰巧偶遇。
而这个愿望牵扯的因果太大,又维系在她的身上,所以这个愿望本质上也是被扭曲了的。
因此,上一周目的笑子风,许了一个只能在特定情况下,偶尔灵光一次,形同虚设的垃圾愿望。
泽沐然握拳,顺着心口,暗暗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笑子风就是这样的,这样很正常,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垃圾愿望,忘记就好。
泽沐然下了地,穿上鞋,只感觉浑身都肉疼。按开手电的照明开关,找出一瓶水,开了一罐罐头,才吃两勺,扭头一见笑子风睡的一脸傻样,气的也是将人提溜起来,使劲晃。
笑子风被晃醒了,也是睡眼朦胧的用一种特别无辜且清澈的目光看着人:
“怎么了?”
泽沐然熄火了,也是埋头在人的肩侧,反而改为顺势给了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泽沐然轻轻拍了两下笑子风的背,不知道是安抚笑子风的情绪,还是安抚她自己杂乱的心情:
“没事,你睡着的时候太安静,我以为你死了,摇摇看还活着没。”
笑子风揉着眼睛,脑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什,什么?”
泽沐然松了手,按倒人,拉好被子,皮笑肉不笑:
“没事了,睡吧。”
笑子风躺了一会,稍微清醒了点,觉得泽沐然就是个神经病。笑子风侧头去看坐在桌柜旁的泽沐然,眯着眼睛:
“好香,你在吃什么?”
泽沐然愣了愣,手里还拿着勺子,也是将罐头侧过去展示给笑子风看:
“热狗玉米味的罐头。”
笑子风从床上爬起来,直打哈气,也坐着:
“我也想吃。”
泽沐然弯腰,从箱子里拿出来一盒,推过去。
笑子风扣了半天,也没扣开,于是傻愣愣的捧着罐头,看着泽沐然吃。
泽沐然抬头,又低头,也是没辙了。她伸手过去,拿走罐头,改用罐头配备的金属勺撬开拉环,又拉开罐头盖子,把勺子斜插进去,推给笑子风。
笑子风拿着勺子,挖了一勺,塞到嘴里,嚼了嚼,似乎才想起道谢:
“谢谢。”
吃了两口,笑子风偏过头,看罐头外包装的配料表,是鸡肉,淀粉,玉米,猪肉等等:
“这个,比玉米肠好吃。”
泽沐然挖了一勺:
“罐头没有肠衣,整体偏淡,我觉得口感还是差点。”
笑子风挖了挖:
“玉米比起来,这个味道是甜香甜香的,而且给的更多。”
泽沐然很快吃完了,也是将其丢到垃圾桶里:
“再给你开一罐?”
笑子风摇摇头:
“还是不用了,现在食物已经不好找了。”
泽沐然点点头,笑子风吃着吃着,不见人说话,就觉得气氛愈发压抑,也是胡思乱想着,没话找话:
“我好像理解你为什么要独行了。”
泽沐然托腮,看着灯光照出的影子:
“为什么?”
笑子风挖着罐头边沿的肉:
“两个月,大部分食物都被幸存者搜刮集中在一起,水源是最少的,几乎看不见干净的瓶装水。”
泽沐然心不在焉的看着影子,用手指悄悄勾了一只兔子:
“所以呢?”
笑子风狠狠塞了一大口,咽下去,才道:
“超过两个月,不杀人已经活不下去了。”
泽沐然没有答,仍旧看着墙摆弄手指。笑子风别过头,看见泽沐然在掐手影,是一只兔子在跳,也是伸手,掐了一只狼头,用影子一口吞掉那只兔子。
泽沐然这才不在玩影子,回过头,看着人:
“别这么悲观,那种团体是少数。”
笑子风下意识的伸手扣了一下伤口,发现已经包好了纱布:
“李叔他们说,幸存者基地都沦陷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些人一点事都没有。”
泽沐然掰了一片药,服用了半片,剩下的包好后收了起来:
“我之前往你身旁披了虎皮,丧尸犬就直接略过你了对吧。”
笑子风想了想:
“可那些东西不是更偏向去追发出声响,移动的人吗?”
泽沐然掐着手影:
“不是啊,是因为那个是大王菩萨的皮,虽然已经死有段时间了,但是仍旧在气味上具备威慑力。”
笑子风蹙眉:
“你以前没跟我说过。”
泽沐然掐了只蛇,把笑子风的影子吞掉,也是回过头笑了一下:
“我之前说过的,一片区域有一片区域的霸主。”
泽沐然立着勺子,抵在桌面上:
“这些玩意的行动逻辑大多是这样的。在一个固定范围与时间中,变种会出现一个领地内的王,其他的变种会逐渐逃离这个领地。”
“而血婴,类似于这种王的幼崽。如果有人在干掉幼崽的时候,用了某种对于它们来讲是一种大面积伤害且无法修复,慢性死亡的东西。”
“比如高腐蚀性的硫酸,点燃的汽油,点染的高度酒精,或者是某些可燃烧的化学物品,甚至是煮沸的热油,糖浆,或者是沸水。”
“这些小东西会一直嚎到彻底死亡,而这个声音在其他变种听起来,就像是说。这片地区,出现了一个能杀死变种幼崽的东西,必须清理掉这个威胁,避免这个威胁成长起来杀掉它们。”
笑子风懂了:
“所以,因为那个体育场里有一个巨大的变种,丧尸就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