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和谈第二天。双方重新坐到了谈判桌前。这一次，气氛比昨天缓和了一些。虽然宇智波一方的人依旧冷着脸，千手一方的人依旧紧绷着神经，但至少没有了昨天的火药味。斑今天的态度有些不同——他不再像昨天那样咄咄逼人，而是更加沉默。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听，偶尔才说几句话。但他的每一句话都直指要害，让千手一方的人不得不认真思考。
停战的界限怎么划分？以现有的控制线为准。那南部的几个据点呢？那些地方本来是我们宇智波的。那些据点你们已经丢了两年了。打下来的地盘就是打下来的，没有还回去的道理。泉奈开口了：扉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那些据点你们是怎么打下来的，你心里清楚——趁我们主力北上，偷袭了我们的后方。这不是本事，这是投机。战争就是战争，没有什么投机不投机。
“好了。”柱间抬手制止了弟弟，“关于据点的问题，我们可以商量。千手不是不能让步，但宇智波也要拿出诚意来。”
斑看了柱间一眼。“你想要什么诚意？”
“交换。”柱间说，“千手让出南部的一个据点，宇智波让出东部的一个据点。大家各退一步。”
斑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谈判在缓慢但稳步地进行着。到中午的时候，双方已经在好几个问题上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停火线的划分、战俘的交换、阵亡者遗体的收敛等等。虽然都是些技术性的问题，但能坐下来谈，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中午休会的时候，林晚荣走出大厅，到院子里透透气。水户跟在后面。
“今天的谈判比昨天顺利多了。”水户说，“斑的态度变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谈话。”林晚荣说。
“昨晚？”水户有些意外，“你昨晚去见斑了？”
“他让泉奈来找我的。”
水户的表情变了。“你一个人去的？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的话，你会让我去吗？”
水户张了张嘴，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胆子太大了。宇智波斑是什么人？你一个人去见——”
“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林晚荣说，“他只是想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水户问。
林晚荣想了想。“一个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人。”
水户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奇怪就奇怪吧。”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林晚荣的直觉发出了一阵强烈的警报——有什么不对。他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极强，这让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比普通人敏锐得多。此刻，他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查克拉波动——不是从大厅里传来的，而是从——屋顶。
林晚荣猛地抬头。屋顶上，一个黑影正在无声地移动。那个黑影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在林晚荣抬头的一瞬间，已经从屋顶的一端移动到了大厅的正上方。
“水户——”林晚荣低声说，“屋顶上有人。”
水户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闭上眼睛，释放出感知能力——“我……感知不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我的感知能力对他没用。这个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屋顶上的黑影动了。一道寒光从屋顶上射下，直直地朝着大厅的方向飞去——那是苦无。不，不是普通的苦无。苦无的尾部绑着一张起爆符，引信已经在燃烧。目标是——谈判大厅。
林晚荣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判断——那颗苦无的轨迹，瞄准的是大厅的正中央。如果起爆符在大厅内爆炸，坐在里面的千手和宇智波的代表——包括柱间和斑——都会受到波及。
他来不及思考更多。查克拉在脚底爆发，他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向了那颗苦无。手伸出去——抓住了。苦无的刀刃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飞溅。起爆符的引信已经烧到了最后一点。林晚荣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苦无朝着天空扔了出去——苦无飞上了高空。轰——起爆符在半空中爆炸，冲击波将林晚荣从地面上掀飞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撞在院子的石板上，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手掌上的伤口很深，血不断地往外涌。
“林！”水户冲过来，扶起他，“你的手——”
“别管我。”林晚荣咬牙说，“屋顶上的人——”
水户抬起头，但屋顶上已经空空如也。那个黑影在一击不中之后，已经消失了。
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柱间和斑几乎是同时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柱间厉声问，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情况——林晚荣倒在地上，手上满是鲜血，水户蹲在他身边。远处的天空中，起爆符爆炸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
“有人要炸大厅。”水户说，“苦无从屋顶上射下来的，绑着起爆符。林把苦无扔到了天上，爆炸没有伤到人。”
柱间的脸色变得铁青。斑的目光冷得像冰。“在我的和谈上动手脚？”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好大的胆子。”
铁之国的武士们也被惊动了。三船正胜带着一队武士赶到了现场，老人的脸色同样难看。“在铁之国的土地上动武——”他的声音中带着怒意，“这是对铁之国的挑衅。查！给我查！把那个人找出来！”
武士们四散而去，在整个城镇中搜索。林晚荣被水户扶进了屋里，绫乃不在身边，水户亲手为他处理伤口。
“你疯了？”水户一边包扎一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颗苦无上有起爆符，你用手去接？你知不知道，如果慢了一瞬，你的手就没了？”
“我知道。”林晚荣说，手掌上的剧痛让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如果不接，起爆符在大厅里爆炸，柱间和斑——”
“他们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水户的声音提高了，“一颗起爆符能伤到他们？”
“伤不到，但会破坏和谈。”林晚荣说，“有人想要破坏和谈。如果起爆符在大厅里爆炸了——不管有没有伤人——千手和宇智波都会互相怀疑。你说是千手的人干的，我说是宇智波的人干的——好不容易坐下来谈的和平，就完了。”
水户的手停了下来。她看着林晚荣，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你……你想到这些了？”
“在那个人扔出苦无的时候就想到了。”林晚荣说，“所以必须接住它。不能让它在里面爆炸。”
水户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继续包扎，动作比之前轻柔了许多。“你这个人，真的不要命了。”她低声说。
“要命。”林晚荣笑了笑，“但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包扎好伤口之后，柱间和斑一起来到了林晚荣的房间。柱间的脸色依旧难看，眼中带着自责。“林君，你的手——”
“皮外伤，不碍事。”林晚荣说，“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柱间摇头，“那个人跑得太快了。三船的人搜遍了整个城镇，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
“能躲过水户的感知能力，能躲过铁之国武士的搜索——”斑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的意思是——”柱间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不简单。”斑说，“水户的感知能力我很清楚——漩涡一族的感知术，方圆数十里内的查克拉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但她说她感知不到这个人——这说明什么？”他看向水户。
水户点了点头：“说明这个人要么有极其高明的隐匿术，要么——”
“要么他根本就不是人。”斑接过了话茬。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不是人？那是什么？林晚荣的心中有一个答案，但他没有说出来。黑绝。只有黑绝，才有这样的能力——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实体形态，能够附身在任何人身上，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任何地方。他来了。他不想看到千手和宇智波和谈，所以他来破坏。
“斑大人。”林晚荣开口了，“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做的？”
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但不管是谁——他选错了地方，也选错了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铁之国的和谈，继续。不管是什么人想要破坏，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柱间看着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斑——”
“别误会。”斑冷冷地说，“我不是为了和平。我是因为——没有人能在我的面前耍这种花招。”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柱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还是这样。”柱间低声说，“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比谁都在乎。”
林晚荣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掌。黑绝已经出手了。接下来，他会做什么？林晚荣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次和谈，不能失败。